直到上了大學,住了校,離開父母的他才漸漸開始了獨立生活。
尤其最近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使得馬天暢突然開始意識到,一個人絕不止學習成績好就萬事大吉了。
要想在社會站住腳,甚至打出一片自己的天下,那要在各方面都變得更強才行。
就像上次救張雨萌,如果不是胖保安幫忙,估計好事沒做成,就連自己也要搭進去了。
馬天暢的膽子其實不大。
以前只敢暗戀沈薇薇,一部分原因是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位女神之外,更多的原因卻是他覺得憑自己的能力根本保護不了這位天之驕女。
那么多人喜歡她,自己有什么競爭力可以抱得美人歸呢。
就算得到了美人的垂憐,自己又有能力保護她嗎?
別的不說,來個身材高大一點,武力值稍高一點的流氓調戲她,放在以前自己那小身板,過去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吧。
現在的馬天暢非??释约鹤兊母訌姶?。
只要有可能,他不想放過一點能夠提高自己的機會。
不管是胖保安打鳥的功夫,還是李偉的跆拳道,先學過來把自己的武力值提高起來再說吧。
馬天暢當然明白李偉是打著要利用自己的想法才會給予他這許多好處的,不過他不在乎。
有利用價值,也是一種資源,這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交換,各取所需罷了。
馬天暢學習雖好,卻并不是一個書呆子。
他不吸煙,卻照樣能和吸煙的同學打成一片。
他大學以前的朋友不多并不是自己不善于交朋友,只是那時候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學習上,沒有刻意和別人交好罷了。
有些晚熟的馬天暢,在認識水蜜桃他們幾個美國美女以前,除了暗戀過一個沈薇薇外,連和其他女生說話的時候都很少,更別提早戀什么的了。
不過現在的馬天暢仿佛忽然間開竅了。
他不再想過以前那種懵懵懂懂只知道好好學習的生活了。
他要成為一個強者,一個……,對了,一個超級導游!
周二的時候,馬天暢已經背了好幾個不同版本從網上下載的人體經絡圖。
晚上彪哥可要考察自己掌握穴道的情況了。
他沒想到這網上的經絡圖居然會有好幾個版本,也不知道哪個是對的,干脆一股腦都先背下來,最后讓彪哥去分辨真偽吧。
于彪在小區當保安其實只是個身份掩護,他可不指望保安公司那點錢養活自己。
他真正的身份其實是程家的私人保鏢。
這一點,程諾諾是不知道的,因為程風想給她一個看似自由的空間,所以從沒告訴過她。
因為時常需要跟隨程風出去,沒有固定時間待在保安的崗位上,于彪干脆連工資也直接讓經理領走了。
條件只有一個,公司不要限制自己的自由,啥時候上班下班隨自己需要!
多一個干活的,還能把他的工資領到自己手里,經理自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
他干脆就沒把于彪當成保安的一員,平時排班根本不寫他的名字,在他的名下,永遠都是機動二字。
誰請假了,需要調休了就讓他頂一頂,平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保安們也習慣了他們隊伍里的這個特殊存在,大家都以為他肯定是經理的直系親屬,關系還很鐵的那種。
今天晚上,于彪剛好需要替人頂個班,晚上七點下班。
聯系到于彪的馬天暢,準時七點鐘在迪臣小區門口等到了他。
“彪哥,說了好幾次我要回請你喝酒呢,要不就現在吧?”馬天暢一臉討好的道:“怎么說您也答應了教我功夫,這也算是個拜師酒吧?!?/p>
“什么拜師酒呀,你要這么說我可真不敢去了?!庇诒肟刹幌胱尲易逯雷约涸谕饷嫠阶允胀降氖虑椤?/p>
不過教給馬天暢點武術的小技巧之類的,倒不用跟家族報備了。
“好了哥,不算拜師酒,算我回請你一回總可以吧,這次你挑地方,隨便點,我最近也算是掙到點小錢,咱們敞開吃,敞開喝,一定要盡興!”
于彪猶豫了一下:“你于悍哥還在家等我呢,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吧?!?/p>
“您把他也叫來呀,三個人一起不是更痛快?
再說了,今后還要常去找您請教,少不了和于悍哥打交道,剛好也算正式認識一下嗎!”
于彪本來就是有意和馬天暢拉近關系的,經過上次的事件,他雖然知道了馬天暢的歷史,卻還是不太清楚他的為人。
這次剛好也是個了解他的機會。起碼他要對的起程風給他發的工資,那么,留給程家一個安全的環境是很重要的。
這教功夫什么的,就是敷衍一下這個學生,另外也算是對自己上次誤傷他的一個補償。
既然現在他自己要來請客,倒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行吧,我打電話看他來不來?!?/p>
……
還是上次那個夜市,這頓宵夜簡單實惠:四十串羊肉串,二十串板筋,十串腰子,一瓶白酒三瓶啤酒。
于悍趕來的速度超快,串兒還沒有上,他就到了。
于彪哥倆是典型的食肉獸,他們覺得吃什么都沒擼串來的痛快。
“要不這頓還是我請吧,這次畢竟是三個人,又要了這么多東西,你一個學生……”
于彪吃這頓飯其實也有賠禮的成分,他還真是打算自己花錢請客的。
羊肉串和板筋兩塊錢一串,腰子五塊,白酒三十塊錢一瓶,這頓酒怎么也花不了三百塊錢。
雖然每月交給父親的錢不少,不過這點小錢,他還是有的。
“說了我請就我請,最近我手里還真不缺錢?!?/p>
馬天暢一向對自己摳唆,對朋友大方。
“你一學生能有什么錢?。窟@又才剛來程家當家教沒幾天,無非是爸媽給那點,你還是留著慢慢花吧?!?/p>
于彪覺得馬天暢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程先生提前預支了我一萬塊,咱們這餐隨便吃也吃不了十分之一吧。
肉敞開了吃,不夠,敞開的要。酒咱也要好的,不夠,還是敞開了要,這頓飯無論如何讓我來結賬。”
“一萬塊?這是預支了你一年的費用嗎?程先生還真夠信任你的?!?/p>
于彪雙眼放光,這程先生雖對自己也不錯,卻從沒給自己預支過費用呢。
馬天暢之前也沒想過程先生這預支的一萬塊是預支到了什么時候。
他算了算,嘴里喃喃道:“一節課一千,一個月大概能上十二、三節課,刨去已經給了我的兩次費用,一萬塊,應該就是這一個月剩下十次授課的薪水了。”
“什么?一萬塊才是你上十天課的薪水?”于彪聽的一臉白癡像,就差嘴里沒流口水了。
這要按天算,比我這給他做高級保鏢的工資都高了三分之一呀 。
他莫名其妙就有些煩躁,氣哼哼的向老板吼道:“老板,白酒給我換那個一百一瓶的,先上兩瓶哈。腰子再給我加十串?!?/p>
于彪覺得自己有殺富濟貧的義務,現在的馬天暢也算是個暴發戶了,不殺白不殺!
“給我講講他都需要你做什么呀?誰家家教也不能上一次課就給你一千塊錢呀,莫不是還需要你做些特別服務?”
問這話時,怎么看于彪都是一臉的猥瑣。
他自己也察覺話說的有些曖昧了,連忙解釋道:“我是說他要你做一些補習功課之外的其他事情嗎?”
“沒有呀,就是教程諾諾學英語,可能是他這個女兒比較不好接觸也不好教吧。
你應該也知道,他都好久招不到家教了。
這次找到我,補習費用也不是我提出來的,應該是他這些天找不到家教著急,自己一點點提上去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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