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學過呀,對了,看武俠小說里的算嗎?那可總共也就記住了一二十個穴道的名字,還有做眼保健操也知道了幾個。
位置什么的可全都是我這兩天才背的呢!”
馬天暢解釋的很詳細,他覺得該老實的時候一定要老實。
不過他這番說辭,讓別人聽起來,卻有種調侃的味道。
于彪聽后就很不爽,這孩子不太老實啊——這是于彪現在對馬天暢新的印象。
他說什么也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兩天就把七百多個穴道的名字和位置背出來。
他還要把那些穴道畫出來?這擺明了是早就通曉的了,讓他畫肯定也是浪費時間。
“小馬呀,我希望我在認真問你話的時候你能實話實說,這也是一種武德你懂嗎?我可不喜歡吹牛皮的學生。”
他雖然不讓馬天暢叫自己師傅,自己卻不自覺的把他當成了學生。
“彪哥您放心,我絕對實話實說,知無不言。”馬天暢這話說的很認真。
“看來你是真的很聰明啊,”見他絲毫不知悔改,于彪暗暗壓下想要直接訓斥一頓他的沖動,他決定先揚后抑。
“那你知不知道這些穴道都存在于那些經絡呢?”
馬天暢愣了愣道:“您那天沒讓我背這些吧?我搜圖的時候也沒注意這個啊。”
“沒關系,我可以現在就教給你。
另外我掌握的穴道名稱和你背誦的有一百多處是不一樣的,另外還多出了大概二百多個吧,我現在就一股腦都交給你吧。
就憑你這聰明的腦袋瓜子,這三百多個不同的地方,你應該很快就能掌握吧。”
于彪本來是不打算把自己家族的秘傳穴道位置圖教給馬天暢的。
不過這個孩子這么愛吹牛,這第一次要不給他點教訓,以后他會以為自己這個準師傅是非常好糊弄的吧。
他讓于悍找出只圓珠筆,就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拿起馬天暢那早已準備好的幾張空白的人體圖,開始飛快的畫了起來。
為了能夠清晰的畫出全部七百多個穴道,馬天暢專門到打印店用A三的紙打印出了這些人體立體空白圖。
這些圖又分為身前、身后、左右軀干,左右胳膊、手掌和腳底一套就是六張,他以防萬一,一共打印了4套。
于彪飛快的開始在第一張圖紙對應人的身體上點上點,旁邊標個數字,在圖紙邊上再標下這個數字旁邊寫上名稱。
寫完一組,用線把他們連起來,畫出經絡,再在邊上寫上經絡的名稱。
以此類推,期間幾乎少有停頓,那感覺還真有點筆走龍蛇的味道。
他是要顯示一下自己的本領,別一開始就讓這孩子小瞧了,那以后自己的話他還會不會聽就兩說了。
即便如此,等他一張張全部畫出來,也用了五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這還只是他和馬天暢掌握的不同之處以及家傳多出來的一共三百多個位置。
他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看到這時的馬天暢正在收起前面的五張圖,開始認真去看他標注的最后一幅腳底圖案了。
“這些你沒見過的穴道里有好多都是生僻字,時間問題,我就不再標注音了。
有不認識的你可以回去后查一查他們的發音自己標注上去。
這些東西雖然只是些名稱位置,我也沒有告訴你他們在武學中的用途,不過我還是不想你拿給別人看。
等下次你來找我,就還給我吧,我看看你到時候能不能全部背下來。
如果可以,我就算你通過了我全部的測試,開始正式教你‘打鳥’。
如果連三百個穴道你都背不下來,我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你說話的真實性了。
我說過的,不喜歡吹牛皮或者撒謊的人。”
說完這些,于彪再次盯住馬天暢的臉,希望看看他現在會有什么反應。
馬天暢根本沒聽清于彪說了些什么,他正仔細記憶這些圖片上于彪新畫出來的那些東西。
他早就發現了,如果自己不聚精會神全力以赴的看,這些看到的東西還是會要么記不清,要么很快忘掉的。
于彪卻想歪了,他暗道:這小子沒理我,假裝看圖?這擺明了是心虛的表現。哼哼,現在心虛了?
看你不學好,學人家吹牛皮?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呀。
于悍覺得馬天暢現在非常可憐。
這小子跟自己還真是有些相像的地方:豪邁不羈、不拘小節這些優點就不說了,連愛吹牛的毛病也和自己一模一樣。
可憐這小子被我這老哥給陰謀算計了。你瞧瞧,連這結果都一樣,他還真是很對我的胃口啊。
“好了好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小馬估計都回不去宿舍了,我家也確實住不下咱仨人,你就趕緊回你那能休息的房子睡覺吧。
也別因為這個耽誤了你正常上課呀!你這么聰明,就是明天開始背,這三百多個穴道,幾條經脈,應該也可以輕松搞定吧?”
于彪和顏悅色的像個老狐貍,至少于悍是這么認為的。
窩草,三百多個穴道,大哥你就給人兩天的時間?一個月也不夠呀。
老哥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陰損呀。
可是自己前天還提醒老哥不能教馬天暢家傳的心法呢,他這么干合適嗎?
不過想想他只是把家傳的穴道名字寫給馬天暢,似乎也不算傳授心法吧?
他同情的拍了拍馬天暢的肩膀,心道:老弟呀,我們這樣的人是永遠斗不過老哥的。
被拍了肩膀的馬天暢,這時的注意力才從那張腳底圖片中收了回來。
他先是向一臉同情的于悍笑了笑,轉頭茫然的問于彪:“彪哥剛你說什么?你是讓我現在背誦這些穴道和經絡嗎?”
于彪被他給氣笑了,裝,都這時候了還在裝,開始的時候還真沒看出來他是個有影帝潛質的家伙呢。
行,你裝,我就配合著你裝:“是呀,你要能現在背下來就現在背也可以呀,才三百多個穴道。
我寫了將近一個小時,你這也看了一個小時了,要擱我應該已經能背個七七八八了呢。”
于悍剛倒了杯水喝進嘴里,還沒咽下去,聽了老哥這話,噗的一聲,全噴出來了。
這可當著我這當事人的面呢,當初老哥背這圖譜,雖然比自己快了不少,那也幾乎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勉強背下來吧?
他居然還說自己最不喜歡別人吹牛皮,他這牛皮吹得臉不紅心不跳的,境界不比誰高呀?
“那我就試試?”馬天暢還是有些沒把握的,時間畢竟是太緊了,只是看了一遍,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錯漏。
說完話,他把自己手里攥著的于彪剛畫好的圖還給了他 ,又從書包里找出一套新的人體輪廓空白圖。
伸手拿起于彪剛放在茶幾上的圓珠筆,先是長吁一口氣,看了下手腕上的電子表,再次思索了一下,開始有樣學樣的標注起來。
點點、寫數字、標注名稱……。
因為緊張,第一張他寫的很慢的。
開始的時候于彪還是帶著戲謔的心理,一臉嘲笑的看他表演:你不是吹嗎?我就捧著你吹,你要演我也陪著你演,我就看看你最后怎么下這個臺。想到這里,他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眼睛看著窗外,呆呆的出起神來。
于悍本來還想替馬天暢說些好話,看他硬著頭皮一臉的嚴肅,連瞧也不瞧自己一眼,就開始拿起紙筆裝模作樣起來。
心道:莫非這小子就這一會兒時間還真記住了一些穴道名?
我倒看看那些帶生僻字的穴道名他能不能寫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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