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迦樓羅的逃生手札
在一眾女孩子的威脅之下,董永最終還是修改了《仙劍奇俠傳》結局,在他的版本里,李逍遙將林月如復活,趙靈兒也沒有被拜月殺死,三人最后遠赴仙靈島,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女孩子們這才將董永放過,談起了女兒家的心事。
董永長舒口氣,終于逃離了涼亭,沿著月色下的小路回到房中,靜心打坐修煉起來。
自從在虛真境中與黑龍一戰,董永終于從生死之間突破了真猿變的屏障,肉身又完成了一次蛻變,不過琢磨著玉府中的真龍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時至今日,自己的筋骨血肉已經全部脫胎換骨、非同往日,他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修煉。
想起在與黑龍的戰斗中,董永腦海中只能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些許的碎片,那時候,就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不懼疼痛、心思冷靜到沒有絲毫的波動,還有身上那銀白色的鱗片,這些都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這些都是真龍變的原因?董永試探著運起真龍變的法訣,體內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不過有件事讓董永很是興奮,這真龍變終于不再是淬煉體魄的法門,而是由真龍訣作為總綱的許多法術組成,其中又分為元靈龍魄、龍騰之術以及遇見迦樓羅的——逃生手札!
董永無語,沒想到莊周他老人家想得這么周全,作為送給龍族的逍遙真經,里面有記載偶遇迦樓羅的逃生手札好像也沒什么不對的啊!
迦樓羅又稱金翅大鵬鳥,以龍為食,這些董永倒懂一些,懷著獵奇的心理,董永心沉玉府,首先瀏覽起“偶遇迦樓羅的逃生手札”。
本想著應該是一片科普或是記敘性質的文章,沒想到這篇逃生手札竟也是一片晦澀難懂的功法,董永沉心研究許久,這才有了些許眉目。
在莊周身處的戰國時代,佛教還未傳至中原,迦樓羅鳥面人身,以龍為食,被視為域外邪魔,莊周因受過龍族恩惠,曾孤身闖入域外極樂西天,以無上神通與迦樓羅王一戰,回返之后,便創出了這篇“逃生功法”。
這功法沒有什么殺傷力,卻是龍族保命的不二法門,莊周調查發現,迦樓羅以龍為食,卻最是厭惡腐尸死物,往往避之不及,針對這些特點,他創造出了一種能夠達到“真死之境”的功法,所謂真死之境,是指元靈完全離開肉身,卻能夠聚而不散,瞞過天地輪回的無上法則。
與凡人的魂魄離體不同的是,真死之境的死亡,是真正的死亡,龍族的元靈一旦離開肉體,就代表著肉體的毀滅,以此換取元靈的不滅,以龍族元靈之強大,奪取其他生物的肉體獲取新生,實在是輕而易舉。
想到此處,董永心中不由涌出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既然真死之法能夠瞞過輪回法則,那么若是一個龍靈每至臨死之際便以此法奪舍他人,豈不是可以不死不滅?
當然,這一切或許都是董永的臆測,也或許正有一條龍以新的身份生活在這世間的某個角落……
“真死之術”畢竟是龍族功法,龍族只有元靈而無魂魄,董永身為人類還真不敢輕易嘗試,也就只好將此法放下,專心修煉起真龍訣來。
月落日升,一夜轉瞬即逝,董永的真龍訣稍稍有了些眉目,丹田之內似有一股極有靈性的靈力在盤旋轉動,向董永的四肢百骸散發著一種非常親切的力量,生生不息……
天色初明,薄霧冥冥,或許是因為越秀山莊荒無人煙太久的原因,院落之中的眾多鳥兒竟不怕生人,反而圍著女孩們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在那繁密的古樹林間,偶爾還可見到野兔與梅花鹿的影子倏然閃過。
乳白的晨霧里,隱隱露出兩個搖搖晃晃的雙丫髻,柒兒、葉子和碧兒正圍在一起說著話兒,董永悄悄走了過去,一把將柒兒舉了起來。
“柒兒,在干嘛呢?”董永笑著捏捏她軟乎乎的小臉蛋。
“表哥早呀!”柒兒咯咯笑著,趴在董永肩上,“柒兒正和葉子姐姐打賭呢!”
董永愕然,拍拍她的小腦袋瓜,“告訴表哥,你們在打什么賭啊?”
“綿綿和花月姐姐,一個小懶蟲,一個大懶蟲!”柒兒噘著嘴,忽然興奮起來,“所以柒兒和葉子姐姐打賭,若是綿綿先起來,柒兒今天就不用讀書,若是花月姐姐先起床,那柒兒就要讀一整天的書……”
董永點點頭,這才想起來柒兒已經七歲了,前些時日他見花月、碧兒和葉子閑得無聊,便將傳授柒兒這個小魔王琴棋書畫的艱巨任務交給了她們。
只是,花月最近是越來越懶了,尤其是最近幾天,不日上三竿絕不起床,往往一覺睡到晌午。
董永將柒兒放下,捏捏她的臉頰,笑道:“柒兒啊,老老實實和葉子姐姐學字吧。”
說罷,轉身向著花月的房間行去。
“表哥好壞!”柒兒噘著嘴,跺跺腳,明白表哥大概是去叫花月姐姐了。
“呵呵,我早已算過了,花月姐姐馬上就會醒哦~”葉子瞇著眼睛,神神叨叨的掐著手指。
“哼,我也要表哥教我卜算的法術……”
董永打開花月的房門,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花月的床邊,金絲楠木的大床上粉色的錦被牢牢覆蓋著花月的嬌軀。
她側身趴在床上,白皙細膩的臉頰被枕頭擠出粉色的紅暈,一雙雪白嬌小的腳丫調皮的探出被子外面,足弓微微彎著,指甲上涂著粉紅色的蔻丹,圓潤可愛。
董永忍不住坐在床邊,低頭細細打量起她嬌媚的俏臉。
只見她的櫻桃小口中流出了些許口水,染濕了身下枕頭,忽然又噘著嘴兒,對著枕頭吻個不停。
董永心中好笑,伸出手狠狠拍了下她撅著的屁股。
“啊!”花月嚇了一跳,從夢中驚醒過來,看到床邊笑吟吟望著自己的董永,吃了一驚,臉色暈紅,捂著屁股支支吾吾的道:“那個,我…我剛才有沒有說夢話?”
“當然說了啊,”董永笑瞇瞇的說謊話,“還一直董公子的叫個不停呢!”
“真的?”花月將信將疑,“我怎么不記得了?”
“好了,騙你的啦,我什么都沒聽到,”董永哈哈大笑,“不過你剛才為何要親枕頭呢?”
“啊?”花月神色一窘,“哪有了?我、我是在磨嘴上的死皮還不行嗎?”
董永忍俊不禁,“當然行了,不過,你個大懶蟲,這是打算要睡到晌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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