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龍騰
“呵呵,怎么會呢?我們從來不算計人。”儒雅老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燕鋒一臉的鄙夷,道:“媽的,你算計老子還少嗎?有屁就快放,再不放,老子就撤了。”
兩人臉上吊兒郎當的神色瞬間消失,儒雅老人沖黑臉老人點了點頭,黑臉老人站起身來來拿出一個盒子,雙手捧起,遞給了燕鋒。
“這是什么?”燕鋒眉毛一挑,能讓黑臉老人這么莊重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你打開看看就是了。”儒雅老人道。
燕鋒打開了盒子,只見里面是一個圓圓的小物件,頂多只有一塊錢硬幣那般大小,后面有一根別針,正面雕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背面則是四個字“中華龍騰!”
“這是……”燕鋒兩手一顫,心頭狂震。
“不錯,是龍騰勛章!”
儒雅老人站起身來,一臉莊嚴的說道:“燕鋒同志,我莊啟生以中華國副總理的身份,代表全國人民授予你龍騰勛章!”
黑臉老人同樣莊重的說道:“我顏昌林以軍委副總參謀長的身份,代表全國人民授予你龍騰勛章!”
莊啟生嚴肅的說道:“燕鋒,自從中華建國以來,龍騰勛章一共發出了九枚,你的父親有過一枚,我想你很清楚它的意義所在,希望你不要辜負了中華龍騰這四個字。”
燕鋒沉默了,感覺到手中小小的龍騰勛章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的沉重,因為他曾經在那個人的手里見過龍騰勛章。
那個對世上一切的東西都幾乎不屑一顧的男人,唯獨對龍騰勛章視如至寶,他告訴過燕鋒,龍騰勛章是中華最高榮譽勛章,凡是挽國家民族與危難之際的英雄才能獲此榮譽,一般的立功有特別的獎勵制度,不會授于此項榮譽。
龍騰勛章代表著至高榮譽,同樣也代表著沉重的義務和責任,就像勛章背后的四個字,擁有的勛章的人就要承擔中華龍騰的重任!
本來來之前,燕鋒就已經決定,無論莊啟生開出什么樣的條件,他都會只是考慮考慮,但惟獨這個龍騰勛章,他無法拒絕,因為,沒有哪個中華男兒能夠拒絕“中華龍騰!”
顏昌林走上前來,將龍騰勛章給燕鋒戴上,然后啪的站的筆直,敬了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啪!
燕鋒是條件反射似得回敬軍禮,筆直挺拔的身軀,就像是一把挺立的鋼槍,鋒芒畢露!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中華又出現了一名龍騰衛士!”
莊啟生眼中異彩連連,開懷大笑起來,龍騰衛士是對龍騰勛章持有者的一種稱謂。
燕鋒稍微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勛章取下,貼身收好。
“好了,現在說吧,又想讓老子替你們去哪里賣命?”
一上來就給他送了這么大的一份禮物,燕鋒打死都不相信這兩個老狐貍對他沒算計,一定有大買賣讓他去辦,這龍騰勛章等于是提前支付報酬。
兩人臉色頓時變的陰沉無比,顏昌林打開面前的抽屜,拿出一個資料袋扔到燕鋒的跟前,道:“你看看吧。”
燕鋒打開資料袋,里面是幾組照片,看完之后,一股陰冷的殺機拔地而起,狂暴的席卷整個房間,冷道:“這是怎么回事?”
“天國集團!”
砰!
燕鋒一掌拍在桌子上,頓時將桌子拍的四分五裂,眼中布滿殺機的說道:“該死的小鬼子!”
“最近在中華出現了不少東陽武館,教授空手道,東陽劍道,剛開始的時候沒人放在眼里,我們洋洋中華,武學博大精深,源遠流長,用的著去學習小矮子的小把戲?但當有人進入武館之后,卻改變了所有人的看法。”
確實,一開始,沒人愿意將自己的孩子送去東陽小矮子的武館,每個人都認為東陽的武學怎么可能比的上中華武學?
但,而且還是提前拿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顏昌林道:“本來以為,小小的天國集團,你一個人應該就足夠了,但就在前天,他們第二階段的試驗品已經成功了,非常可怕!”
“有多可怕?”
“可怕到我們已經有三名龍牙戰士犧牲!”
燕鋒目光一凝,龍牙他再熟悉不過了,在普通人眼里個個都是絕世強者,再加上那個小魔女在那里瞎搗鼓,戰力一定還會更上一層樓,從當初的王成龍和何沖陽就能看的出來。
天國集團的試驗品竟然能夠擊殺龍牙戰士,確實稱得上可怕。
莊啟生看著燕鋒道:“所以,我們想要完整無缺的將實驗結果帶回來,就一定會付出代價,而且有可能這個代價非常的沉重,你明白嗎?”
燕鋒嘿嘿一笑,道:“代價很沉重?有中華龍騰沉嗎?”
兩位老人一愣,幾乎是同時站起身來,沖燕鋒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我們以私人身份,代表中華,向你致敬!”
燕鋒連忙閃到一邊,門外傳來他的聲音罵道:“媽的,你們兩個老不死,加起來都快兩百歲了,給我鞠躬,我受得起嗎?就算老子不被天國集團整死,也會被你們兩個老混蛋給咒死!”
走出房門,之前被他揍過一頓的那個眼鏡青年就走了過來,殺氣騰騰的說道:“什么時候動手?”
燕鋒白了他一眼,道:“你也去?就不怕丟了小命,害的你莊家斷子絕孫?”
眼鏡青年握緊拳頭,目光堅定的說道:“和國家人民相比,我莊樓一條命又算的了什么?”
看了看眼鏡青年,燕鋒心里不禁對莊啟生肅然起敬。
這個眼鏡青年叫莊樓,是莊啟生的親孫子,明知道這一次去天國集團九死一生,竟然會派出自己的孫子,不得不讓人心生敬意。
那些領導,表面看起來冷酷無情,但更多的則是為了大局,不得不拋開個人感情。
“是你?”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燕鋒扭頭看去,只見一群人走了過來,開口的是一個臉色陰沉的青年,看向燕鋒的目光帶著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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