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末和阿歡還有八個少年武士正好湊成一個十人隊。
他們在蘇末的指揮下配合默契,很快就登上了白虎牙洞。
蘇末進入白虎牙洞之前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成功便成仁!
浮生葉聽到石室外面?zhèn)鱽砑毼⒌膭屿o,他看到一只信鼠試探著進入石室,像是在和他打招呼。然后他就聽到了畫心的呼喚。
浮生葉對著小信鼠回復道:“我很好,所有的危險已經(jīng)解除了!”
他的話通過信鼠傳遞給了畫心。畫心聽到浮生葉的回答之后和雪兒相擁在一起喜極而泣。
畫心告訴浮生葉蘇末已經(jīng)帶人進入了白虎牙洞去接應(yīng)他。
浮生葉欣慰的一笑,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成長蘇末已經(jīng)可以在許多方面獨當一面了。
浮生葉封鎖了石室的入口,走到外面大聲呼喊:“蘇末——”
蘇末聽到浮生葉的呼喊,放松警戒奔跑著來到浮生葉的跟前,激動的道:“主人!蘇末來了!”
浮生葉拍拍蘇末道肩頭道:“走咱們回去!”
不久之后浮生葉帶著蘇末的十人隊順利的和畫心在黑森林營地匯合。
營帳之中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十六個少年武士道:“這次行動你們表現(xiàn)的不錯!”
少年武士們受到表彰之后個個歡欣鼓舞,雪兒也樂的喜上眉梢。
蘇末道:“咱們這只隊伍也該有個響亮的名號了吧!”
浮生葉道:“也好!咱們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武士,我們這支隊伍就叫少年軍吧!”
雪兒道:“這里還有一個少女哪!”
眾人哈哈大笑,蘇末道:“總不能叫少年少女軍吧!”
畫心道:“少年軍的名字雖然好聽,可咱們總是要長大的。難道過幾年等咱們長成了青年就叫青年軍。再過些些年等成了中年、老年又該叫什么?”
蘇末道:“咱們又不是要干一輩子!”
畫心道:“說什么哪?我就想一輩子跟著主人。我想我們這些少年武士就叫浮生武士團吧!”
浮生葉摸著鼻子道:“這個名字搞得我有點不好意思啊!”
畫心微笑道:“好聽嗎,主人?”
浮生葉道:“以我的名字命名當然好聽。只不過這樣一來浮生武士團的所做所為就全都和我聯(lián)系到了一起。因此我也會對你們提出更高的要求!”
蘇末道:“我沒問題!為了主人赴蕩蹈火在所不辭!”
雪兒道:“我也一樣!”
阿歡道:“我們十六個少年武士的命都是您的!”
浮生葉道:“好從今天起,我們浮生武士團就正式成立了!我們的宗旨就是鋤強扶弱,匡扶正義!”
蘇末一聽興奮的鼓掌,雪兒和阿歡等人也擊掌相慶。只有畫心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袖管高興之余有些落寞。
浮生葉看在眼里,伸手輕輕摸了摸畫心的頭:“丫頭!別不開心!等以后我給你找個機械手臂接到手腕上,你就可以像以前一樣用手拿東西了!”
畫心疑惑不解道:“機械手臂是個什么東西?”
浮生葉從黑袍下拿出一截機甲戰(zhàn)士的機械手臂道:“你看這是什么?”
眾人都好奇的圍在浮生葉身邊仔細的觀看著機甲戰(zhàn)士的手臂。
蘇末還用手摸了一下:“冰冰涼誒!還是鐵的吧!做的這么精細!”
畫心道:“這是地宮里怪物的斷臂嗎?怎么會是鐵器哪?”
浮生葉道:“不但這只手臂是鐵器,整個怪物都是鐵器啊!”
畫心驚訝道:“聽說過樹精妖精,鐵器也能成精?”
浮生葉道:“可不是嗎?萬物有靈!不過這地宮里的怪物可不是什么鐵精。他們是一種機甲。”
畫心道:“什么是機甲?”
浮生葉道:“一種高級的傀儡。不用線就能操控!”
畫心道:“不用線,如何操控傀儡?”
浮生葉道:“就想大耳靈鼠和信鼠一樣。有些人可以遠程操控稱為機甲戰(zhàn)士的鐵傀儡。”
蘇末道:“太神奇了!主人在山洞里遇到了就是這種機甲戰(zhàn)士嗎?”
浮生葉道:“是的!”
蘇末道:“主人再給我們說說關(guān)于機甲戰(zhàn)士的事唄!”
浮生葉道:“以后有機會,我會詳細的告訴你們關(guān)于機甲戰(zhàn)士的事。現(xiàn)在我們還是先返回西山吧!”
蘇末道:“遵命!只是西山上不方便咱們浮生武士團的操練。我想讓阿歡他們繼續(xù)留在五十里鋪軍營進行訓練。”
浮生葉道:“我也很久沒有去看炎龍了!今天就和你們一起去象雄部的軍營看看吧!”
蘇末道:“炎龍很快就要晉升為王子了,他最近修煉的很刻苦,進步神速。我已經(jīng)遠遠的不是他的對手了。”
浮生葉一聽道:“是嗎!前不久你和他還不相上下,這才一晃的功夫他就超過你了?”
蘇末道:“屬下愚笨!”
浮生葉道:“你可不笨!童年時你就有失語癥,可你不畏人言堅持自學練成了腹語之術(shù)。你生在奴隸之家,卻不甘平庸努力奮斗終于成為一名上尉武士。你以后的路注定輝煌,不要妄自菲薄!”
蘇末道:“謝謝主人!”
浮生葉道:“當我是大哥就好!我也沒把你們當傭人!我希望你們跟著我在將來都能有一番成就!”
……
五十里鋪象雄部朱雀營駐地,演武場之上被白茫茫的落雪覆蓋。
炎龍葉手握武士戰(zhàn)刀獨立于演武場中心正在冥想。
炎龍葉自從得到卓越的三生刀法之后,就毅然決然的改修刀法。
自從他練刀以后感覺如魚得水,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自己在精進。幾乎每隔幾天他就會進入一種明悟的狀態(tài)。
柳寒葉裹著貂裘披風從營帳中出來,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衛(wèi)兵道:“殿下還在演武場嗎?”
衛(wèi)兵到:“是的!都一個上午了,站著一動不動,怪嚇人的。”
柳寒葉道:“取我七星寶劍來,我過去看看!”
正午之時陽光照耀著潔白的雪花在艷陽下映出萬千星輝。
柳寒葉踩著積雪故意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炎龍葉睜開了眼睛。
柳寒葉停在炎龍葉身后十步外,拔出七星寶劍將劍鞘插在雪地上,然后劍指炎龍葉道:“讓我看看你凍了一個上午,又領(lǐng)悟到些什么!”
炎龍葉嘴角上揚微微一笑:“來吧!我保證會給你一份驚喜!”
柳寒葉道:“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說完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力量,猛然將自己彈起揮出一劍長虹貫日,直刺炎龍葉的后心。
炎龍葉豁然轉(zhuǎn)身,和柳寒葉迎頭相向擦身而過。
落地之后他的刀已然歸鞘。柳寒葉震驚的望著炎龍葉道:“想不到你的刀最近已經(jīng)快到如此地步。我都還沒有看清你刀出鞘,你已經(jīng)將它收回去了!只不過刀雖塊,力度是否足夠哪!它好像都沒有碰到我的劍!”
炎龍葉伸開手掌,他的手心里握著一段貂裘披風的絨毛,用嘴一吹絨毛紛紛飛落在雪花之上。
柳寒葉認得炎龍葉手里的絨毛來自他身上的貂裘披風。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貂裘披風,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有破損,然后疑惑不解的看著炎龍葉。
炎龍葉淡然一笑用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比劃。
柳寒葉才發(fā)現(xiàn)自己貂裘披風一側(cè)的領(lǐng)子上被齊刷刷割掉一段絨毛。那處斷絨毛的位置緊挨著他脖子的大動脈,只要刀口再往前半寸他就會被一劍封喉。
柳寒葉感嘆道:“王子殿下真是天生的刀客啊!”
受到恭維之后炎龍葉泰然處之:“現(xiàn)在不要叫我王子殿下。父王還沒有登基成為南詔國主。我也還只是世子身份。”
柳寒葉道:“那還不是遲早的事!”
炎龍葉會心一笑道:“有客到了!”
柳寒葉側(cè)耳傾聽卻毫無所覺:“來者何人?”
炎龍葉道:“不是外人,是兄長浮生。”
五十里鋪軍營外都被厚厚的積雪包圍,浮生葉帶著新建的浮生騎士團邁步走進了玄武營的駐地。
進入軍營之后阿歡帶著少年返回他們在此地的營帳,蘇末和畫心則選擇到營帳外四處走走看看雪景。
一個衛(wèi)兵來到浮生葉身前道:“殿下在朱雀營中軍大帳恭候先生大駕!”
浮生葉道:“走吧!去看看我的兄弟!”
中軍大帳里爐火燒的很旺,炎龍葉匆忙的換了一身衣服,又命下人準備了一桌酒席然后坐在桌前耐心的等待著浮生葉的到來。
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浮生葉掀開門簾來到大帳之內(nèi)。
他看了一眼坐在中堂椅上的炎龍葉,微笑道:“幾天不見,感覺你又長大了許多!”
炎龍葉從座位上起身來到浮生葉身邊給了他一個熊抱:“大哥,最近可還好?”
浮生葉道:“不太好!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就像亂麻一樣毫無頭緒!”
炎龍葉道:“都是些什么事,說來聽聽,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一些!”
浮生葉道:“岢嵐的婚事,你知道了吧!”
炎龍葉道:“我也沒想到,父王這么著急就把岢嵐許配給十七王子畫顏。”
浮生葉道:“在白馬王的心里恐怕什么事也沒有象雄部的獨立建國大業(yè)重要。”
炎龍葉道:“象雄部建國大業(yè)不光是我們白馬王家族的事,它是我們整個象雄部的幾代人的夢想。”
浮生葉道:“與我無關(guān)!我只知道岢嵐不能嫁給畫顏。”
炎龍葉道:“你想怎么樣?父王的主意可不會隨意更改,再說這恐怕還要經(jīng)過羅摩薩可汗的準許,誰能改變?”
浮生葉道:“我不會犧牲妹妹的幸福去成全任何人!”
炎龍葉道:“岢嵐也是我的姐姐,親姐姐!”
浮生葉道:“所以你也必須做些事情!”
炎龍葉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浮生葉道:“殺了十七王子畫顏!”
炎龍葉震驚道:“你說什么?我做不到!”
浮生葉道:“你做不到,我來做。你今后就等著安心做你的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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