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寶石
李明冷笑著把寶石交到他手里:“現在可以說了嗎?”
他的眼里閃爍著貪婪驚喜的光:“沿著前面這條小路追吧,那個坡腳的裁縫還沒走遠。”
李明毫不懷疑他的話,因為李明覺得他沒有這個膽量騙李明。李明以最快的速度追過去,沒看到什么坡腳的裁縫,只看到路上停著一只毛驢,驢背上馱著三只箱子,李明打開一看,里面裝的全是衣服,這應該是那個裁縫的,可是他人呢?
不一會兒,一陣呼救聲由遠及近,李明循聲看去,一個驚慌的男人一瘸一拐地向這邊跑過來。
“裁縫!”李明叫了他一聲,他立即撲上來抓住李明,臉色發白。
“妖怪,有妖怪……”他說這,立即躲到了李明的身后,李明超前面看去,一個藍頭發的小女孩搖搖晃晃地跑過來,李明剛想叫小麻煩,卻愣在了那里,那個女孩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高,李明剛看到她的時候,她的頭發只到耳朵這里,可是現在她的頭發已經垂到了肩膀上。連李明都忍不住想叫一聲妖怪,反應過來后,李明立即轉身朝箱子里扯了一件衣服。等到撲進李明懷里,李明立即用衣服裹住了她,原先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撐破了,她會著涼的。李明離開的時候,她只到李明的膝蓋,可是此時此刻,她的頭已經靠在李明的胸口,李明全身僵硬地站著,只聽到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李明求求你,你趕快把她帶回去吧,李明可養不起一只妖怪。”那只裁縫在李明身后哆嗦,李明想,他覺得他真是個傻瓜。
李明低頭看了她一眼,扶著她戰正,她卻仍然孩子氣地黏上來,李明沒有辦法,一只拍著她的腦袋,一只手指著裁縫討價還價:“不成,成交的買賣怎么能隨便反悔,那是要賠錢的?”李明看向那一頭毛驢:“想要反悔也行,給李明一件衣服。”
“行,成交。”
李明用李明的眼光給她挑了一件裙子,幫她穿好以后,總覺得不妥,在這樣一個魚龍混雜的團隊里,長得漂亮并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她不是一般的漂亮,那就更危險了,于是李明又操心地給她挑了一件用破布縫成的衣服,然后拿起裁縫的剪刀,想把她及腰的藍色長發剪掉,可是撩開長發一看,她的耳朵很尖。
不好!小麻煩是精靈一族!
李明打消了剪頭發的念頭,用她的頭發把耳朵遮住,然后為她找了一頂灰色的帽子,把帽沿壓低,遮住那一雙眼睛。
后來裁縫忍不住問了李明一句:“她是你女兒還是你妻子?”
李明沒理他,在李明的心里小麻煩就是小麻煩,李明從來沒想過要給她套上任何一種角色。
李明帶著她回到隊伍,李明告訴她,李明要帶她一起去不朽庭院,但是她好像聽不懂,只是愣頭愣腦地跟在李明身后,表情與其說是冷酷不如說是麻木。
“走吧,走吧……”李明拉著她往回跑,遠遠地就看到索羅站在一塊高大的巖石上,周圍站滿了仰望的眾人,他的手里舉著一塊璀璨的寶石。李明靠近的時候,聽到他說,這是諸神對他的恩賜,是對他首領的身份認可,李明好想地想,他的臉皮到底被什么磨得這么厚,那是李明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換了以前,李明一定會沖上去,冰渣子似乎也擔心李明的沖動,所以特地走過來,壓住了李明的肩膀。
冰渣子告訴李明,索羅為了這次隆重的登場,做了許多鋪墊,包括虔心默誦以及一些杜撰且繁瑣的儀式,李明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大家相信,他是他們唯一且絕對的領主。
李明的視線不曾離開過他手中的那顆寶石,悠閑地抱著手臂笑嘻嘻地盯著他,他似乎也看到了李明,故意轉過身,避開了李明的視線,然后在長篇大論之后,在所有人面前,將寶石放入鐵門上凹印處,他努力了三次,卻發現寶石的大小并不符合那個凹印。
李明看到他的臉刷地紅了,又刷地白了,而李明彎著腰盡情地嘲笑,他再次把矛頭轉向李明,拔出腰間的配件指向李明,一步步逼近。現在的李明再也不怕他了,李明正準備出手,冰渣子礙手礙腳地擋在了李明的面前。
“索羅,李明們已經盡力了。”
“可惡,你們竟敢用假寶石來欺騙李明。”
李明哈笑著插話:“按你剛才說的,只有首領才有資格擁有真正的邪火寶石,也許你并沒有得到神的認可。”李明知道,李明的這句已經動搖了一些人并不堅定的心意,人群里開始了竊竊私語,為了重新聚攏人心,他再也無暇顧及李明們,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李明心里頓時生出一股快意,可是冰渣子卻讓李明把真的邪火寶石交出去。
李明無奈地聳肩,強調著說:“李明給他的是真的,至于他為什么拿出一個假的,那就要問你了。”
“問李明?”冰渣子皺眉,“你懷疑是李明的拿的?”
李明在他眼中看到了羞恥與憤怒,隱隱想起了在地下密室里,那女人警告的話語。邪火之石有著強大的魔力,既能打開不朽之門,也能打開欲望之門。
“不,李明只是想問你,索羅在亮出寶石之前,做過些什么?”
冰渣子將事情說了一遍,所以李明很快鎖定了兩個目標。
索羅先將寶石交給卡摩祝頌祈福,然后又交給比哼用圣水清洗,然后在交到他手中,由他亮給眾人看。寶石很有可能是在卡摩呵比哼的手里被調了包。
李明能想到的事,索羅緊跟著也想到了,他立即把卡摩從人群里提出來,像牲畜一樣扔在地上。
卡摩也是一個諾亞人,來自繁華的諾伊圣城,在圣城還沒有被摧毀之前,他十分富有,也因此一事無成。他雖然成了一個預言師,能夠預知未來,可是靈力貧乏,一生之中只能預知一次,而而這一次的機會早已被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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