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實力
何璐雪強忍著臉被踩的痛苦睜開了眼睛,剛好看到了那名精靈族人慘死的樣子,“你竟然在他們體內放下你的魔法禁制。”
猛刀錯冷笑了一下,“你這個小子竟然還有點見識,很遺憾你真的不應該惹毛我,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他們都是因為你而死。”猛刀錯慢慢地松開了自己的腳,一只手立馬扯起了何璐雪的頭發,強行扯起了何璐雪的眼睛,“我現在就要讓你看看,他們是如何死去!”
言語間又一個人的魔法印記直接爆開,那名精靈族的族人再次慘死在了何璐雪的面前。
此時的何璐雪憤怒到了極點,但卻沒有任何辦法,“你這個畜生!這個世界就不該存在你這種邪惡的魔法師。”
猛刀錯冷笑了一下,直接把何璐雪的頭按到了地下,然后再次拿了出來,“弱肉強食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說話,弱者只能被奴役,被屠戮。”
聽到猛刀錯的這番話之后,何璐雪的拳頭早就攥的緊緊的,但他依舊沒有任何辦法,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精靈族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正當一個個的精靈族的族人再次慘死何璐雪面前的時候,此時一個人緩緩地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區區一個三流魔法師只會欺負一些精靈族的平民和一個12歲的小孩?”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那些精靈族族人的額頭猛刀錯流下的魔法印記全部消失在了空氣之中,猛刀錯立馬放下了何璐雪,詫異地看向了那個漸漸浮現出來的人,“你是誰?竟然可以破除我的魔法印記。”
一名銀白色頭發的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此人衣著很是隨便,似乎很久沒有換過衣服了,胡子拉碴,但面容卻依舊帥氣,背后還有兩把劍,只見他微微地拿出了其中一把劍,瞬間注入了大量的元素之力。
那把白色的劍瞬間被強大的冰系光芒覆蓋了起來,一陣陣冰霧覆蓋起了那把劍,何璐雪立馬詫異地看向了那名男子,“元素之力?”
“等等,不用打了,大家都是從阿斯卡班逃出來的,那么,一起走吧。”
此時,一個緋衣男子過來了。
“你是誰?”李牧看著在不遠處站著的那位緋色和服,眼中充斥著謹慎。很明顯,這個人不是從阿斯卡班監獄中出來的。而且,這人在面對滿山的妖獸時,竟保持著如磐石般的寧靜。
緋色和服男子輕笑:“看來你就是李牧先生啊,我是絕命毒師牧法沙的手下。”
“牧法沙?”除去李牧,白起幾人全部震驚出聲。絕命毒師牧法沙的名頭,讓他們不得面露異色。
那男子笑了笑,看著眼前幾位足以在原大陸上掀起一場暴風雨的家伙們,面色上平靜一片,仿佛靜止的湖面,輕聲道:“我家大人請李牧先生過去一趟。”
“嗯?”李牧驚奇的問道。
“好!”李牧立刻答應。他自是沒什么反對的意見。雖然分別才沒幾天,可李牧卻感覺好久不見了似的。
“等等!”白起突然插口,“絕命毒師沒有說是什么事嗎?”
緋色和服男子笑道:“沒有啊,牧法沙大人怎么會告訴我這樣的小人物呢。”
白起看了眼那男子,又看著李牧說道:“我和你一起過去,正好我也想見見絕命毒師呢。”
“啊,那我也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并且我也很想學習呢。”天啟老人立馬說道,他可不想自己一個人跟著這群獸靈去風跡部落,那一路上可不是又無聊又危險。
李牧頓時欣喜:“好啊,一起過去也熱鬧。對了,驪蘿,你要去哪?不如跟我們一起過去吧。”
驪蘿臉頰微紅,看著對面笑著問自己的狂野獸靈,心頭不知怎的突突跳動,她想起了在阿斯卡班監獄中的種種經歷,若不是因為李牧,恐怕她現在已經死在那里了,頓時不由有一種奇怪的感激心理,低聲道:“反正我也沒什么地方去,不如就和你們一起走吧。”
白起走向猛刀錯,平靜道:“猛刀錯,以前我們在阿斯卡班監獄是敵對的兩方。可現在既然出來了,那么我們就全部是逃獄者,坐在同一條船上。所以,那些人類你要是敢動一分,或是被妖獸動一分,那么我必殺你!”
猛刀錯平靜的看著他,呼吸淺淡,不知過了多久,它忽然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你知道我的實力!”
猛刀錯無聲的笑笑,平靜道:“好,這里所有的人類,我可以確保他們毫發無傷。我會在十萬里魔獸山脈中等著你,不過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后,如果你還沒來找我,那我可就不能確保他們的……生命了。”
說完,猛刀錯輕輕的轉身,朝向東方。它高亢的叫了一聲,聲音似是很凄厲的響起,在山林中迅速的傳蕩。而后,所有的妖獸全部朝向東方。
白起看著周圍的人類,元氣調動,雄厚的聲音立刻從喉嚨中滾滾而出:“所有人跟著猛刀錯前往十萬里魔獸山脈,兩個月后,我會去那里接你們。”
沒有人有異議,在阿斯卡班監獄中那么多年,白起保護他們,所以他們相信他,沒有任何條件的相信。
猛刀錯飛到了半空中,然后毫不猶豫的朝東面飛去,速度并不是很快,顯然是為了調和后面眾多的追隨者而大大降低了速度。
山體震蕩,古樹亂顫,地上的枯葉被掃飛起來,在半空中無聲的漂浮。數以萬計的妖獸和人類朝東方而去,仿佛一場盛大的遷徙。他們從自古以來最堅固的監獄中而出,朝著現世中的第一個目的地而去。
直到十幾分鐘后,浩浩蕩蕩的遷徙大軍才完全離開眾人的視線。而在期間,第五淺瀾亦是跟幾人告別,先行離開。
緋色和服男子偏頭看著幾人,口中忽然發出一道厲嘯,頓時,從不遠處的天空中掠下來了兩只箭鷹,同時低笑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們有這么多人,所以只有兩只箭鷹。”
“沒關系,我和你同乘一只。”白起淡淡說道,率先上了一只箭鷹的背上。
緋色和服男子只得聳了聳肩,表示無奈,也跟著走了上去。李牧等人隨即乘上了另一只箭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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