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能
哦,想到這里炫儒舫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又忘記了呢,自己已經穿越到了上古世紀了。
“算了,這些在僅有一次的生命面前都是浮云啊,他只知道這一連串的鬼畫符宣誓了自己的末日,生命只剩下3個月了。”
原來,維克托也是這么想的啊,看來就算是維克托已經是帝國大學魔法學院的高材生依然對這些玩意一知半解的話,那么,自己對于上古世紀的了解如同一張白紙一般,不懂也就沒什么了。
炫儒舫又翻了幾頁紙,突然感覺到了眼前一片恍惚,維克托的日記上面升騰起來了一股氤氳之氣,剎那之間,他的眼前一片朦朧。
突然,他感覺到了一道身影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了。
“你好,有緣人!”
對面的身影微笑著朝著炫儒舫打了聲招呼。
“你是——”
炫儒舫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之中冒出了一個奇怪的靈魂感知,對面的那個人就是維克托。
“你,你是,維克托!”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小心翼翼的求證問道。
看到了對面的男子微微的點了點頭,炫儒舫心中一驚,他當然知道自己私自看人家的日記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了。
如今,又是主人親自來到了,想到這里,炫儒舫的臉上立刻紅潤了一片,訕笑著說道:“這個,那個。”
“呵呵,沒什么的。”
維克托呵呵一笑,一副云淡風輕的神情說道:“其實我也憤懣與命運,不帶這么玩的啊!好不容易進入了帝國魔法學院,并且有幸能夠跟著黑魔導師伽利略學習,這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希望啊。”
“嗯啊!”
聽到這里,炫儒舫重重的點了點頭,在上古世紀之中他也是十分酷愛黑魔法師這個職業(yè)的,以至于達到了一種宗教一般的狂熱。
“我也很喜歡黑魔法師的。”炫儒舫幽幽說道。
看到了他臉上淡淡的愁容,維克托不解的問道:“怎么了,也有什么難言之隱?哎,殘忍的命運之神給我們都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我,我是經受過‘厄運洗禮’的人,所以,與魔法無緣了!”
炫儒舫鼻子一酸,緩緩地低下頭來了。
說罷,維克托的心中忿忿不平,痛苦的想到,原來他只猜到故事開頭,卻沒有猜得中故事的結局。
這時候,炫儒舫的目光之中出現了一幅幅奇異的畫面:
目光注視一望無際的獵鷹高原上,狂野的獸靈漢子,胯下是驍勇的雪獅坐騎,陣陣唿哨之聲,三三五成群的獸族少年正在練習著狩獵技藝。
視線緩緩轉身越過連綿起伏的虎脊山脈,那里想起了陣陣駝鈴之聲,滿載著當地特產的哈里蘭商販正在揮汗如雨的裝載貨物,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臉,這一趟貿易又能賺不少錢了。
越過茫茫的黃金海、迷途之海,那里是哈里蘭人曾經生活過的土壤。
曾經的榮耀,持續(xù)了短短三百年的故國薩利姆及其首都沙羅尼卡,它們此刻都在掩埋在黃沙之中了吧。
金發(fā)碧眼的諾亞女子,那一頭閃耀著陽光的發(fā)燒,那修長潔白的玉腿,是那么耀眼。
還有就是胸脯飽滿隱匿森林之中過著閑云野鶴一般生活的精靈妹子,ada,ada!
想到這里,炫儒舫都覺得自己的心里哇涼哇涼滴啊!
因為自己的身份,這一切都將無緣了,炫儒舫苦惱的想道,同時痛苦閉上了眼睛,雙手狠狠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fā)。
這一次看來,心是徹底碎掉了。
“少年,不需要灰心喪氣,就算是無級者,在上古世紀也都有屬于他存在的價值的。”
聽到維克托明顯安慰人的話語,炫儒舫默默地抬起頭來了,為了不使得對方尷尬,勉強擠出了一絲笑臉配合對方起來了。
“你這算什么呢,我還這么年輕,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一面之緣的漂亮妹子就這么從自己的眼前走過,就連一聲‘嗨’都沒有對著對方說過。”
維克托露出一絲苦笑說道:“所以呢,這個時候,你和我當時一樣,迫切需要人來開導和安慰自己這一顆彷徨無助的心靈,找神甫吧,不,不行,哈里蘭的神甫收費太高了,因為他們自稱自己為心理醫(yī)生啊。”
“是不是可以去西方自在天的醫(yī)院看看呢?”炫儒舫心中燃燒起來了一股渴望擁有天賦的欲望。
“小伙子,你還是算了吧,這個時候你不需要了,當然了,不是病急亂投醫(yī)。”
李牧覺得人生就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維克托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初我們哈里蘭一族也有很多天生沒有天賦者,甚至也有無級者的存在,當時,我們族長、大賢者都紛紛出謀劃策,希望能夠有一天可以徹底根治無級者。”
不建議去醫(yī)院,倒不是因為他維克多諱疾忌醫(yī),之前他在魔法實驗室不分晝夜的辛苦研究以至于身染絕癥之際,就立刻去了帝國第一大學附屬醫(yī)院看病去了。
歸根結底,他知道炫儒舫的心里沒病,就是堵得慌。
“來吧,小子,我給你只要你一條康莊大道,但是你到底能夠走多遠還是要看你自己的。”
看著一直悶悶不樂的炫儒舫,維克托笑著說道。
炫儒舫一驚,抬頭看了看面前的維克托,沒有影子,那就不是人了,但是,在白天能夠出現,那么也就不會是亡靈了。
“這是幻術,屬于高階魔法!”
維克托頗為自負的雙手插在后背,抬頭仰望著天空,自信的說道:“曾經精靈一族舉族淪陷,就是因為一種邪惡的幻術。”
一聽到對方要幫助自己,炫儒舫想到的就是拜師,立刻撲通一聲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了。
維克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很好,真的很感謝你替我掃除那蒙塵已久的魔法典籍,以及我畫像上面的灰塵。”
他這是由衷的感謝,挺多人心中暖洋洋的的。
本來,維克托的本意是將自己一生所學全部通過“醍醐灌頂”技能全部傳給沐晨。
只可惜,沐晨是個單純的孩子,每天倒是兢兢業(yè)業(yè)的打掃自己的房屋并且守護好自己的這里的一切。
可是,沐晨并沒有任何心思,或許在他眼中自己搗鼓的這些都是無用之物吧。
炫儒舫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并且按照上古世紀的拜師禮節(jié),全部都一一照做之后,維克托伸出手輕輕觸碰到了炫儒舫的腦海。
只感覺到絲絲清涼之意瞬間席卷全身,炫儒舫感到渾身舒暢無比,如同現實社會之中蒸桑拿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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