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
“喂——”
“小子,你來真的啊!”
“找死啊!”
作為巫仲承的跟班的那些小伙伴突然傻眼了,沒想到這個禾清歌竟然敢來真的,他不知道巫仲承是誰嗎?
眼看著巫仲承就要被打死了,他們可坐不住了。
立刻將禾清歌給團團圍住,你一拳我一腳狠狠的砸向了禾清歌。
可是,對于這一切,禾清歌充耳不聞,似乎拳頭不是打在自己身上的,腳也不是踢在自己身上。
“叫你罵我媽——”
“你給我去死——”
禾清歌一般罵著,拳頭可是沒有半點松懈,依舊頑強的砸向了巫仲承。
打斗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都給我住手!”
突如其來的喝叱聲,令得眾人都是一怔,轉過頭來,是一名高挑少女。
“不好了,是張導師來了!”
剛剛還正在熱火朝天的群毆禾清歌的少年們突然停止了動作,怔怔的循著宛如黃鸝鳥一般飽滿、甜糯的聲音的源頭看去。
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女走進來,少女柳腰纖瘦,五官精致,重點是她的眉毛像一條蠶寶寶橫臥在下睫毛的邊緣一襲及腰長發。
此時,禾清歌依然在狠狠的走著巫仲承。
只因為,巫仲承口中依然在罵罵咧咧:“畜生,有種你打死我啊。”
就在他的拳頭再度上揚之際,被張美琳的光滑如玉的手掌給拉住了。
“好了,禾清歌,你也住手吧。”
是老師來了,禾清歌離開誠惶誠恐的站到了一遍,急促不安的看著張美琳,說道:“張導師,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張美琳沒有言語只是看了看被打成豬頭一般的禾清歌,以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巫仲承,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誠然禾清歌是將巫仲承給打倒在地上了,可是面對巫仲承那一幫手下的拳打腳踢,他卻不管不顧,一直到渾身傷痕累累,尤其是臉上腫的像頭豬。
“導師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禾清歌,瘋子一般喪心病狂的逮著誰,就要咬誰,這樣的賤民根本就不配出現在戰王學校,應該開除的啊。”
躺在地上的巫仲承哭的撕心裂肺,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同時心中暗暗冷笑,禾清歌,這一次我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你給老子瞧好了。
“他不應該罵我媽!”
這是禾清歌第一句話,在他的心目中,任何人膽敢侮辱生養他的母親,他就會跟對方拼命,這是在身為人子的底線,他可以不要尊嚴,因為尊嚴從來不是別人施舍而來的。
“張導師,我可以說一句話嗎?”
這時候一聲溫柔似水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中,一直站在旁邊干著急的蒙著面紗的少女突然開口說道。
張美琳聽過之后,微微頷首,示意對方可以。
“張導師,我剛剛在學校里面行走,這個叫巫仲承的混賬就要過來掀我的面紗,還說著一些浪話,后來這位同學挺身而出,為我仗義解圍了,接著,巫仲承就糾結了一幫狐朋狗友圍攻他。”
蒙紗少女頓了頓繼續說道:“期間,巫仲承一直出言不遜,罵罵咧咧的,竟然出口辱罵同學的母親,所以他們就打起來了。”
說罷,少女定定的看著張美琳,不再言語。
“巫仲承,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張美琳臉色一沉,冷冰冰的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家伙呵斥道。
“嘎——”
我靠,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的即興表演就這么被戳穿了,還是那個蒙面的少女,媽的,你個小賤貨,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你好看,巫仲承的心中罵罵咧咧的說道。
看著巫仲承依然如故的躺在地上神游天外,張美琳微微皺起了眉頭,隨手輕輕一揮。
“啪嗒——”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巫仲承的面頰上面響了起來。
“哎呦,哪個狗——”
突然意識到了問題,巫仲承立刻停住了話,嘴巴長在半空之中不敢言語。
“柳少爺,是狗娘養的。”
一個學生自作聰明的替他說了出來,還沾沾自喜的認為,這一次可是幫了少爺一個大忙呢,這一次一定能夠獲得獎勵的吧。
“混賬——”張美琳狠狠的剜了一眼說出這么一句臟話的學生。
張美琳繼續說道:“好了,你們這一幫家伙,全部都給我回去寫檢討去,并且罰抄《道德經》一百遍,明天交給我!”
“是,老師!”
巫仲承趕忙站了起來,捂著臉帶著自己的一幫狐朋狗友一溜煙的逃跑了,他可不怕抄《道德經》,只不過是花點錢多雇點人手而已,雖然自己是貴族子弟,但是在這里,尊師重教是第一校規。
李牧不覺莞爾,誰都年少輕狂過,那個時候,打架是常事。
曾經也會惹得父母打罵,但是,終歸是自己的孩子,只要不是原則上的大問題,父母也不會太過于計較的,畢竟物極必反。
當然了,李牧記憶之中母親的影響很模糊,所以,才會帶著紫萱找媽媽的。
禾清歌頓了頓,看了看李牧,獸靈的兒郎都是風的子民,他有時候有點羨慕起來了,獸靈可以自由馳騁于草原之中。
“呵呵,獸靈也有不少混的差的。”
李牧頓了頓繼續說道:“不少獸靈在做牛做馬,更有甚者隨時隨地死于非命。”
此時,李牧想起了那個忠于諾亞人的獸靈亞咕嚕,只可惜結果呢,還是死于非命。
“哎,就拿我楊霸天來說吧,還不是落草為寇了,獸靈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李貴一看怎么大家都開始訴苦了呢,連忙說道:“我說哥幾個,這可不是訴苦大會啊,關鍵是我們都活著不是嗎?”
單反在學校之中,倘若對于導師有一點的不尊敬,就算是鬧到國王那里,依舊是你學生的錯,當然了,前提是每一個人導師的行為守則都對得起“導師”這個稱謂。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一下‘懸壺堂”呢?”張美琳關心的問道。
禾清歌搖了搖頭,道:“張導師,我沒事的,皮糙肉厚的,這一點傷不算什么的,窮人家的孩子什么苦都吃得了額。”
他當然知道懸壺堂就是醫館了,只不過呢,那里的規矩是一般創傷藥物反而是要收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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