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
李牧可以看到對面詭異的山頭處嶙峋怪石雜亂地陳列其,黑魆魆的夜色將這個世間所有的生機盎然深深掩埋,再也難以找尋點滴活力。
天邊一抹慘淡的星光透過稀疏的枝椏,點點斑駁投射在水面之上,留有些許青光。
遠處影影綽綽的樹林,在風拂過的地方泛起一層碧綠的清波,雖然參差不齊,卻又別有意蘊參雜其。
“沼澤幽靈光!”
看著突然出現的星星點點的鬼火,劍心幾乎是脫口而出,原來,死亡森林之中一直有這么一種傳說,每一個含冤而死的人的靈魂會會化作鬼火徘徊于自己的葬身之處,竟然這里是赫赫有名的積尸之地,那么有鬼火也就不難解釋了。
李牧暗忖走過面前的獨木橋,對面應該就是白骨廟了吧。
深夜的白骨廟如同襁褓中沉睡的嬰兒,沉寂、靜默,似陷入了永恒的睡夢之中。只有氤氳的霧氣繚繞在河邊的灌木叢中,漸漸向樹林深處處彌漫開來了。
正當李牧打算邁開腳步走過去的時候,突然,小小的獨木橋上,一團灰褐色的影子飄飄蕩蕩,最終凝聚于橋那里,逐漸的影子逐漸凝聚成人行,李牧,劍心二人匪夷所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頭皮不由得發麻,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盡遇到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這應該又是幽靈了!
“你為何不懂我傷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從幽靈的口中突然蹦出一句歌詞。
難道這個幽靈的前身是一個吟游詩人嗎?
所謂,藝高人膽大,陰陽鬼姬那貨色都遇到過了,害怕什么幽靈啊。
李牧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了,輕聲說道:“你好,幽靈,在唱什么呢?”
“如果你懂,你就不會問我,如果你問我,那么你就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我是一個圣級的盜賊,這個世界沒有我得不到東西,可惜,我還是失敗了。。”
“失敗!”
“對,失敗的代價就是付出生命!”
“嗨,亡靈你是在找什么東西嗎?”一旁的劍心故作輕松的問道。
“塔,我的寶貝!”
李牧突然眼睛一亮,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他是“盜圣”潛行淵,那個最后因為某種原因消失的家伙,沒想到他已經死去了。
“潛行淵是我嗎?”
“是的,來吧,潛行淵帶我去找到你的尸體,我讓你入土為安!”
“我是,我是潛行淵!”
突然,幽靈狀態的潛行淵身體突然籠罩一層銀白色花光。
頃刻之間,潛行淵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他似乎清醒了,看著面前的李牧,微笑著說道:“謝謝你,異族,你解救了我的靈魂,告訴了我我的名字。”
潛行淵頓了頓繼續說道:“白骨廟的阿努比斯神像底座有我的‘盜之靈魂’,有緣者自可去取。”
說罷,潛行淵的幽靈消散于半空之中。
此時,李牧他們隱約可以聽見震耳發聵的音樂之聲從前方傳了過來了。
李牧和劍心兩個人連忙奔跑了過去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們驚呆了,這還是積尸之地?
面前擺了好幾桌,清一色的紫金楠木桌椅,上面坐滿了觥籌交錯的人類傭兵,半獸人,丘陵巨人,豺狼人,異族已經精靈。
當然了,的確有一座廟宇,上面銘刻著:白骨廟。
只不過,現在那里被一座裝飾考究的戲臺給遮掩住了,上面美女如云輕歌曼舞,對月起舞,蘭花指纖細修長,俏眼眸也是攝人心魄,圓潤的唱腔真真切切流入每個人的心扉,劃開靜夜天空里所有黑暗的角落。
幸好,李牧也開始就只帶著白骨廟的心思來這里的,所以一眼就看到了。
不過,經過巧妙的裝飾之后,白骨廟并沒有那么的陰森恐怖,反而有點溫馨!
在這里,李牧還遇到了一個老熟人,嘯呑傭兵團的露比?埃文斯。
另一邊,黑獠和夜煞也不知道在談些什么,他們對于戲臺上面的鶯鶯燕燕并沒有什么興趣,或者說,他們早就看穿了這些美麗的畫皮背后的真是面目吧。
有時候,野獸比人類更加看得清楚,明明只是徒有其表的美麗畫皮包裹著一堆枯骨,放在路邊,估計野獸都沒有興趣啃上幾口的爛骨頭而已。
“劍心,你現在還能夠變身嗎?”
李牧小聲的問道。
“呀——”
“不能,因為沒有了刺激。”劍心臉一紅小聲的說道。
刺激?
“你需要什么樣的刺激啊?”李牧不解的問道。
“美女!”
“去死吧!”李牧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說道,“沒看到戲臺上面的女子嗎,一身清涼之極的吊帶露肩裝,露出圓潤滑膩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襯托的玲瓏浮凸,難道不美嗎?”
戲臺上那排女子個個年輕貌美,潔白的臉蛋上著了些淡淡的胭脂粉,白里透紅,眼如秋水。
舞女一身拖地的緋紅色長裙簿如蟬翼,幾如透明,粉光溜溜的修長玉腿隱隱若現,月白色的團花抹胸兒將胸前深深的****兒擠到眾人眼前,那繃緊的粉嫩胸脯隨著舞步上下顫動,飛舞的紅絲帶晃得人口干舌燥。
“老大,你忽悠鬼啊,那就是一層皮包骨,美在哪里啊?”
沒想到劍心竟然振振有詞的說道,并且一副你當我啥子的表情看著李牧。
“好吧!”
于是,李牧一把拉住了劍心的肩膀指了指對面的豺狼薩滿祭司芠韜,小聲說道:“想辦法,把他干掉,割下他的頭扔到對面的傭兵那里去,知道嗎?”
“那你呢?”
“我當然要進去里面看一看了!”
“啊,你是不是想要做上門女婿啊?”劍心一臉壞壞的表情。
“砰!”
“油嘴滑舌,是不是跟著李貴他學壞了嗎?”
劍心一臉委屈的看著李牧,不就是想學一點人類的幽默嘛,看來李貴說的沒錯,李牧沒有幽默細菌。
“我要進去找到‘盜之靈魂’,以后應該會有大用處的。”
李牧頓了頓,繼續說道,接著,他拍了拍劍心的肩膀,兩個人分頭行事。
此時,李牧正在考慮如何避開諸多的耳目從而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入戲班后臺,那里也是唯一的進入白骨廟的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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