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子欣的恢復
子欣抬起俊秀的臉龐,赤黑色的眼神有些許的茫然,黛姍小姐一改常態的表現,實屬讓少年有些拿不準。
“那我嘗一嘗吧”
咽了一口唾沫,少年抬起那俊秀的臉龐,帶著些許的稚氣,拿著黛姍遞來的餐盒,赤黑色的眼睛輕然的一閃。
“好吃么?”
“嗯,味道正好”
現在的生活無疑是曾經的幻想,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隨著咀嚼進入胃里,子欣突然抬起頭,認真地看了看婉兒小姐。
“子悅的身體怎么樣了?”
“嗯,比之前好多了,只不過……”
婉兒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子欣會在這個時候詢問妹妹的情況,黛姍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又看了看婉兒,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子悅是誰?”
“是我妹妹”
聲音有些戛然而止,婉兒緊張的看著子欣,因為中新貴族學校的嚴格規定,凡是沒有出色成績的學生一律都要進入家族班級,這個班級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培養一些貴族中的小姐少爺,課程規類也是和學習班有所不同。
一旦身份泄露,子欣一定會被校方調查開除,這不是自己不相信黛姍,只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密不透風的墻。
“你的妹妹?這怎么沒聽你之前說過”
“黛姍你別問了,畢竟這是子欣的家事”
婉兒嘟了嘟嘴,對著眼前朝夕相處的女生無奈的拱了拱肩,正是這個不起眼的動作卻引起了黛姍的注意。
“婉兒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行了,我想真正的活一次自己,不想再被穿上莫須有的富貴衣服”
子欣打斷了已經張開口準備解釋的婉兒,俊秀的臉上顯出一絲不安,他也知道一旦真相說出口,所有人看待自己的眼光都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甚至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我妹妹在周家進行治療,作為回報學校里的安全由我負責,這件事情就這么簡單”
“原來是這樣”
黛姍輕輕地點著頭,倒是也沒起半點懷疑,一個家族和另一個家族出現一些合作在島城是很正常的事情,而這種病人醫治雖然比較少,但應該也能看出子欣的家族和婉兒的周家有過很多年的積淀。
婉兒這時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在心里默默的說道:“這臭流氓至少還沒有那么傻,不然這件事情又將會是日后的一場禍根,多一事還是不如少一事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又到了要上課的時間,三人在簡單的告別之后,碩大的病房再次剩下了子欣一人。
“這個世界果真是太難做自己想要的樣子,剛才要是說出真相,妹妹的治療恐怕……”
想到這,子欣打了一個冷顫,掀開病床的被子靜靜地走到了窗前,長嘆了一口涼氣,窗外繁華的車水馬龍卻給不了少年任何的歸屬感,甚至眼前的一切都不如橋洞里的一塊破席子。
“也不知道現在妹妹的情況怎么樣了”
在沉思了一會后,還是決定先去周家看看子悅的情況,剛走到衣柜前脫下上衣,緊閉的病房門就被推開。
“咔嚓……”
干凈利落的開門聲傳入子欣的耳膜,這時衣服已經拖到了半截,腹部上的線條在陽光照曬下顯得格外標準。
“啊……不對,對不起!我是過來給您換消炎藥的”
“不用了,我已經痊愈了”。
護士李雪閃了閃大眼睛,感到十分的疑惑,翻開消炎藥的醫生囑托,上面明顯寫著二級刀傷,平常的小傷小碰一夜之間都不可能痊愈,更別說這種刀傷。
“先生只有按時地用藥才會阻止病毒的入侵,能讓傷口愈合得更快一些,我們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不會能疼您的!”
“我不是怕疼,算了算了,那你過來上藥吧”
子欣話說到一半,還是只好答應了護士李雪的要求,自己的恢復能力要是不是親自嘗試,自己恐怕也不會相信。
病床服拖到一半又只好乖乖的放下,子欣順著地板走到了床邊。
“您的刀口的位置是在腰部,我需要解開紗布涂藥”
子欣十分利落的掀起上衣,露出了讓人心動的腹肌,再加上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實在是難以讓女生不亂動心思。
“奇怪,怎么沒有傷口!”
李雪沿著腰部巡視了一周,都沒有找到任何的傷口,這幅軀體完全不像是一個受了嚴重刀傷的患者,甚至在街上隨便拉一個普通人比較,都找不到任何的問題。
“都說了,我已經痊愈可以出院了。”
子欣麻利的扣上扣子,從病床上坐起身子。
李雪的臉色泛紅,發愣的看著子欣的身體。
“砰!”
兩人的頭陰差陽錯之間撞在了一起,李雪的臉瞬時從泛紅變得赤紅,急忙放下手中的紗布和醫用工具,輕輕地揉著自己額頭。
反觀靜坐在病床上的子欣,依舊是沒有太多的翻動,手指點在額頭上,碰撞傳來的痛覺迅速消失,臉色再次恢復到最初的樣子。
“先生,您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找主治醫生再給您看看”
李雪面對這種住在特殊病房里的病者,自然是不敢有些許的怠慢,更何況這資料上明確寫著身受刀傷,短短一夜就能痊愈,一定要去核查一下信息的正確性。
“那行吧,你快去快回”
子欣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十分自然的躺在病床上,赤黑色的瞳孔注視著潔白墻壁的天花板,腦海里卻滿是子悅的身影。
“咔嚓”
李雪簡單收拾了一下醫護工具便推開了病房門,沿著走廊走到了醫生主任的辦公室,站在門口緩緩長吐了一口氣。
“砰砰砰……”
正坐在椅子上的主治醫生潘書文,順手從桌子上拿起厚實的眼鏡,隨口說道:“請進”
“潘醫生剛剛我給子欣換藥,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您看看是不是資料有誤……”
“子欣?昂!他確實是送來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刀傷,怎么會沒有?”
主治醫生潘書文調出電腦里的文件檔案,仔細核實了之后沉聲說道:“資料沒錯,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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