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出去呢?”秦逸心中一遍遍的琢磨著,突然,秦逸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往墻壁上的那些符文灌輸靈力試試看。
雖然那些符文現(xiàn)在是看不到的,但符文一直都在,只不過是需要金色的光芒照耀上去才能顯現(xiàn)出來罷了,于是,秦逸就走到了一面墻上,伸手觸摸冰涼的墻壁,并開始灌輸靈力。
隨著靈力的灌輸,墻壁上的符文再度亮起,只不過這一次是閃爍著藍色的光芒。當最后一個符文亮起的時候,石室內突然出現(xiàn)了傳送漩渦,巨大的吸力直接就把秦逸吸入其中,秦逸只感覺腦袋一陣轟鳴,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荷塘岸邊聚集的弟子已經被宗主和長老們趕回去了,一群圍觀不怕事大的家伙,讓宗主跟長老們非常的生氣。
“找到師姐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場面再次沸騰了起來,尤其是秦長老,修為全部爆發(fā),幾乎是在喊話的人話音剛落下就已經到了那人的身邊。
看著秦逸奄奄一息的模樣,秦無霜痛心疾首,連忙抱起秦逸向岸邊沖去,甚至直接無視了宗主跟其他四位宗主,直奔丹堂而去,那位負責丹堂的長老看到秦無霜離去的方向,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豐富。
“陳長老,無妨的,只要秦逸無礙,你的那些丹藥就隨她服用了。”宗主笑呵呵的對陳長老說著,并不是宗主偏袒秦逸,而是因為秦逸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九品靈根,十七歲筑基,這樣的天縱之才就算是傾整個宗門的資源培養(yǎng)也不為過,更不要說現(xiàn)在僅僅吃幾顆丹藥了。
陳長老冷哼一聲,顯然心中非常的氣憤,但他終究是沒說些什么,也算是默認了。
宗主又轉過身看了看李長老,臉色頓時就拉長了下來,語氣也變的嚴肅起來:“李長老,雖然不知道秦逸為何會跳進河,但應該跟白天的事情脫不了關系,你還是好好琢磨下說辭,給秦長老一個交代吧。”
“宗主,這是跟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讓秦逸跳的。”李長老心中那個憋屈啊。
“哼,你還敢說跟你沒關系,要不是你的那些妖獸。”宗主突然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不應該這么重,于是嘆了口氣,就換了種口吻對李長老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女孩子嗎,平日里也很少受過這么大的委屈,今天被你的妖獸差點壓死,還被那么多師弟們看著,面子上總有些掛不住,這才想到了尋短見。”
李長老聽到宗主這么解釋,臉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這件事我會給秦長老一個交代的。”李長老心中憋屈的難受,心道,這事怨我嗎,是那秦逸丫頭自己的內心太脆弱了,還賴到我頭上了,再說了,我訓練了一年的戰(zhàn)獸,我容易嗎我,就因為一次暴亂,結果被秦逸那丫頭全都給殺了,整個臨海宗誰不知道那些戰(zhàn)獸每個月都會發(fā)瘋一次呀,別的弟子都能在戰(zhàn)獸發(fā)瘋的時候遠遠躲開,為什么秦逸就非要往戰(zhàn)獸群里沖,她這是活該。
只不過這些話李長老也只敢在心中抱怨,一想到自己還要給秦長老一個滿意交代,李長老就覺今天應該跳河的是他,而不是秦逸。
......
秦逸跳河的事情,就這么結束了,當秦逸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丹堂里,守在她身邊正是她的師父秦無霜,秦無霜趴秦逸旁邊的睡著了,看到秦無霜有些浮腫的眼睛,秦逸感到鼻子酸酸的。
盡管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秦逸也能夠感覺到,自己誤打誤撞激活那間石室的傳送陣法之后,肯定是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否則也不會讓師傅這么操心了,還把自己弄到了丹堂里。
秦逸醒了之后,秦無霜也很快醒了過來。
“逸兒,你感覺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嗎?”秦無霜關心的詢問道。
“師父,我沒事了,對啦師父,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會在這里。”秦逸不解的問道。
關于自己昨天是在兔子的指引下跳進荷塘挖寶物的事情,秦逸是不會說出來的。
“你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了嗎?”秦無霜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心想,自己的徒弟該不會是失憶了吧,怎么可能連昨天的事情都能忘了,莫非是吃錯了丹藥。
秦逸搖搖頭,一頭霧水的再次問道:“我真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師父,是不是我的傷勢又復發(fā)了?”
聽到秦逸這么問,秦無霜才突然想到了一件讓她很不解的事情,那就是,秦逸被獨角鐵牛壓傷,雖然斷骨都被接上了,更是用了宗門里最好的藥物,可即便是如此,沒有十天半月的,秦逸的骨傷也不可能痊愈的,但是昨天在檢查秦逸傷勢的時候,秦無霜震驚的發(fā)現(xiàn)秦逸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
但這屬于秦逸的個人隱私,秦無霜本不該過問的,但作為長輩,秦無霜是擔心秦逸修煉了邪功,所以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對此,秦逸的回答很簡單,而是直接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后秦無霜看到秦逸手腕上的傷口在快速的愈合著。
“這.....”較是秦無霜有著近百年的豐富閱歷,在面對這種現(xiàn)象的時候,秦無霜還是非常的震驚,她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人有秦逸這么強大的自愈能力。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從昨天被獨角鐵牛壓傷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我擁有了這種自愈的能力。”秦逸也是一臉的迷惑。
“不管是什么原因,這是一件好事。”秦無霜松了口氣,只要確定秦逸沒有修煉邪功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都不重要。
師徒倆人就這么聊著天,丹堂的人誰都不敢進去打擾,包括丹堂的陳長老。陳長老此刻正一頭黑線的在大堂里來回踱步,這一幕,恰好被前來丹堂的宗主給看到了,看到陳長老此刻氣急敗壞的樣子,宗主差點就沒忍住的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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