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柳長青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但是讓秦逸感到意外的是,結(jié)束通訊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柳長青就出現(xiàn)在了秦逸的視線中。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秦逸沒好氣的說道。
“我其實也在猶豫,但是一想到師姐你一個女孩子都敢去深淵大峽谷,我要是再不敢去,就顯得我太懦弱了,師姐也會看不起我的,所以我就來了?!绷L青倒是很直接,他說的全都是秦逸心中所想的。
“好,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出發(fā)吧?!鼻匾菡f完,就轉(zhuǎn)身走進了朦朧的夜色之中。
柳長青趕緊跟了上去,師姐的脾氣他還是清楚的,一旦自己跟丟了,那么就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此次前往深淵大峽谷的路程遙遠,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乘坐馬車趕過去,因為飛行器只能在城里飛行,是不能出城的,就算是偷偷的出了城也沒辦法飛行,要飛行就必須在飛行信號覆蓋的區(qū)域才行,否則飛行器是無法啟動的。
這就是后文明時期社會發(fā)展的無奈,很多科技要么被丟棄了,要么就被限制了發(fā)展。
也是在這個時候,秦逸心中有了一個小小的夢想,她要想盡一切辦法,讓科技文明繼續(xù)高速發(fā)展下去,秦逸始終覺得,科技文明達到了一定的高度時,是完全可以碾壓修真文明的。
馬車飛快的離開了臨海城,向著深淵大峽谷而去。按照計劃,兩人將會在三日后抵達深淵大峽谷。前往深淵大峽谷路程并不是暢通無阻的,期間要穿過一片原始雨林,雨林里的毒蟲兇獸無數(shù),這種毒蟲猛獸的級別很低,幾乎不太可能對修士造成任何的危害,但是一旦被這些毒蟲猛獸盯上,還是相當棘手的。
秦逸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倒是無妨,可以很輕松的就擺脫雨林里的毒蟲猛獸,但是柳長青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他的修為只是練氣境,比秦逸低了一個大境界,再加上柳長青是負責驅(qū)趕馬車的,所以他會是毒蟲猛獸攻擊的主要目標。
一日后,馬車在雨林前停了下來。
秦逸走下馬車,似乎有些為難。
“柳長青,要么還是算了,你回去吧,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要穿過雨林,可是要受很多苦的,我有些不忍心了?!鼻匾菡f的都是心里話,她的確不忍心柳長青跟著自己遭這樣罪。
柳長青一聽,頓時就不干了,趕緊拒絕了秦逸的建議:“師姐,我既然都答應(yīng)跟你一起前往深淵大峽谷了,就不能半途而廢的,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雨林嗎,我柳長青還是不怕的?!?/p>
見柳長青如此緊張,秦逸也就不好說些什么,叮囑了柳長青要多加小心之后,就進了馬車里。
兩匹白馬一陣嘶鳴,就進入了雨林中。
......
夜黑風高的夜晚,臨海宗,秦無霜的房間里,一個黑衣男子破窗而入,來到了秦無霜的窗前,見秦無霜陷入了昏睡,怎么叫都叫不醒,那黑衣人竟然顯得有些緊張,連忙往秦無霜的體內(nèi)注入靈力并查探秦無霜的身體狀況,確定秦無霜并無大礙之后,黑衣男子才松了口氣。
秦無霜此刻的狀態(tài),明顯就是被人給催眠了,秦無霜的修為極高,在臨海宗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黑衣男子是在是想不通會是什么人能夠把秦無霜催眠了。
“難道是臨海宗的宗主林青陽?”黑衣男子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但幾乎是瞬間,這個人就被他否定了。
林青陽對宗門的幾位長老還是很尊敬的,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因此,這件事就變的有些迷離起來。
被催眠之后,很難被叫醒,黑衣男子用了兩個多時辰的時間,才算是勉強把秦無霜從催眠狀態(tài)給喚醒過來。因為并非自然而然的醒來,所以秦無霜此刻的修為被壓制了,她最多只能施展出兩成層的修為。
秦無霜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有一些迷惘,這個持續(xù)了一分鐘的時間,才漸漸的消失。
“你終于醒了,你說你都一大把年齡了,竟然還能被人給催眠了,你也真夠行的啊!”黑衣男子鄙視的開口說道。
“你怎么來了,誰讓你來的,你快給我滾出去?!鼻責o霜看到黑衣男子的瞬間,臉色大變,當下便要起身對那黑衣人出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給壓制了,這讓秦無霜感到非常的詫異。
“你對我做了什么?”秦無霜質(zhì)問道。
“我可沒這個本事,我進來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被人催眠了,你自己難道不記得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黑衣男子面帶嘲諷之色。
秦無霜這才想到,自己在失去意識以前,秦逸曾找過她,但是秦逸好像什么事情都沒說,然后她就昏倒了,再醒來時,就是現(xiàn)在了。
“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解決的?!鼻責o霜冷冷的回答道。
“隨便你,反正我對你的事情一點也關(guān)心,我這次來找你還是為了那件事?!焙谝履凶拥恼Z氣變的凝重起來,他抬起頭看著秦無霜,問道:“我女兒在哪?你究竟把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面對這個問題,秦無霜只是不屑的一笑,然后冷聲答道:“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女兒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我送走了,我現(xiàn)在也很想知道她在哪里。”
“老東西,你是不是逼我對你動手才肯說實話?!焙谝履凶铀坪跏チ四托?,直接向前踏出一步,劃出了一道殘影,來到了秦無霜的面前,厲聲質(zhì)問:“你老實回答我,秦逸是不是我女兒?”
“秦逸,呵呵.....”秦無霜突然笑了起來。
“我看你是想女兒想瘋了吧,秦逸怎么可能會是你女兒,你也撒潑尿照照自己這副模樣,你長的這么丑,能生出秦逸這么漂亮的女兒出來嗎?”秦無霜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對黑衣男子的嘲笑。
“你.....”黑衣男子氣的不行,直接一巴掌扇在秦無霜的臉上,秦無霜的臉立刻就腫了起來,嘴角也流下了血絲。
“老家伙,你就算是打死我,你也找不到你女兒的,哈哈......”秦無霜像是發(fā)瘋了一般,笑聲越來越大。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成全你,先打死你這個老東西再說。”黑衣男子憤怒極了,全身修為毫無保留的爆發(fā),揮去一掌就要打爆秦無霜的腦袋,但他終于還是忍住了,沒有真的下手。
“老家伙,你怎么不動手了,害怕了嗎?”秦無霜的嘴里帶著血絲,對于黑衣男子嘲諷不止。
“我是怕弄臟了我的手?!焙谝履凶邮樟耸?,卻是直接把秦無霜重重的扔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既然你說秦逸不是我女兒,那我就對她不客氣,你把我的女兒藏了起來,我就去把你的秦逸綁了。”黑衣男子冷笑不止,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老家伙,你敢!”秦無霜拼著一死的決心站起身來,若是修為沒有被壓制,秦無霜根本就不用害怕這個黑衣男子,完全有資格與其一戰(zhàn),大不了兩人拼個兩敗俱傷,但是現(xiàn)在,秦無霜的修為被壓制,最多只能施展出兩成的修為,這樣的修為,跟黑衣男子根本就不是一次層次的。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的?!焙谝履凶永淠男χ?/p>
“我殺了你。”秦無霜取出法器,正要激活,卻只發(fā)現(xiàn)眼前一黑,就再度昏了過去。
再說那黑衣男子,趁著夜色在臨海宗找了好幾遍,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秦逸的身影,他甚至還在秦逸的房間里等了好幾個時辰,眼看著天都快要亮了,還是不見秦逸回來,無奈之下,黑衣男子只好離開了臨海宗,隱藏在臨海城里,他準備這幾天盯住臨海宗的大門,一定要找到秦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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