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了解地球盲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人為的,或者是自然形成的,存在了多久,為什么而存在,關于這些問題,大家一概不知,包括炎熵對此也并不是很了解。
炎熵和吳長峰只知道一旦進入了盲點籠罩的地球之中,那么外太空飛行器的記錄儀就會失效。
這也就是說,降臨的外型生物根本不知道是怎么進來的,想要吹哨子叫人來地球一日游,完全沒有任何可能,因為不知道路線,除非誤打誤撞,這個幾率比買彩票中一等獎的幾率還低一萬倍。
炎熵接觸過那么多高級文明智慧生物,在他所知道的人中,只有一個人可以記錄地球盲點的正確進入坐標,那就是楚來財,其他外星生物來到地球只有兩種情況,要不然就是蒙的,要不然就是楚來財弄過來的。
炎熵都搞不明白地球盲點是怎么回事,更別說劉冉輝了,而且后者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這么個玩意。
劉冉輝不懂,但是卻從很多事情上印證了這種說法,畢竟他是華夏境內接觸過最多A類相關事件的人。
戰斗部門只是先期捕獲,技術部才是長久接觸。
所以為了了解詳細的信息,劉冉輝必須要接觸炎熵,從炎熵口中了解更多關于地球盲點的信息。
這個由楚辭領導的特殊小組,他們技術部的人必須占有一席之地,就算沒有話語權,至少不會后知后覺。
“五個!”劉冉輝伸出手,五個手指頭和糞叉子似的張開:“不要六個了,就五個,怎么樣?”
楚辭伸出手,和劉冉輝擊了一下掌:“沒門。”
劉冉輝:“。。?!?/p>
楚辭翻了個白眼。
張口就要五個名額,我能給你五個嘴巴子。
劉冉輝落下一根手指:“四個呢,四個總行了吧?”
楚辭搖了搖頭,不過心里卻是美滋滋的。
沒想到自己也有可以給別人安排工作的一天。
“三個,這是我的最后底線,我從技術部里挑選出仨人,會來事,聽話的,逆來順受的,就三個名額,這總行了吧?!?/p>
楚辭也伸出了一根手指。
劉冉輝露出了一絲喜色,不過很快就掩蓋住了,故作一臉郁悶的樣子說道:“一個太少了,至少仨人?!?/p>
“不是說給你三個名額,我是說一個人一萬。”
“臥槽?!眲⑷捷x破口大罵:“你他娘的當外事部是什么地方,你跟我在這賣官兒呢,能在我們技術部當核心骨干的,至少也是副科級,跑你這估計就是個跑腿打雜的,花一萬塊錢,降級給你跑腿,腦子抽了吧?”
“腦子不抽你管我要什么名額。”楚辭樂呵呵的說道:“其實我就是試探試探你,開玩笑呢,別激動啊,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副科長,怎么能干賣官兒的事呢。”
劉冉輝松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p>
楚辭:“那一個人八千呢?”
劉冉輝:“。。?!?/p>
楚辭:“一口價,一個人六千,給你五個名額,六折,這是友情價,行不?”
劉冉輝的嘴巴咧的大大的:“你是。。。認真的?”
楚辭聳了聳肩:“你說呢。”
“還六折,我能給你打骨折,楚辭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要是讓吳部長知道了,他能扒了你的皮!”
楚辭攤了攤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要是你們知道吳部長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你們也能扒了他的皮。
劉冉輝奇怪不已:“你怎么一天天和掉錢眼里了似的,你就這么需要錢?”
“頭一次有人問我這么奇怪的問題?!背o翻著白眼說道:“誰不需要錢,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要吃飯睡覺呢?!?/p>
劉冉輝壓低了聲音:“你這么需要錢,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你看我這頭發。”楚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烏黑亮麗又濃密,又沒禿頂,像得病的樣子嗎?”
“我和你好好說話呢,你能不能別總罵人。”
“我說我頭發呢,怎么就罵人了?”
一頭地中海的劉冉輝也算是被楚辭埋汰習慣了,懶得和楚辭一般見識。
其實楚辭并不是鉆錢眼里了,而是他真的很需要錢。
一想起房東老娘們那水桶腰和柱子腿,他實在是沒有勇氣打電話給房東詢問能不能退租的事。
剛交完房租不到二十小時,房子被砸沒了,一想起這事楚辭就肝顫。
房東倒是給他來了兩個電話,他沒敢接。
提到錢,楚辭就開始大倒苦水:“我現在滿兜就四塊錢,早飯都沒的吃,最主要的是炎熵,用飯桶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炎熵了,這家伙實在是太能吃了。”
楚辭完全就是吹牛B,還四塊錢,他滿兜就一塊五。
劉冉輝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沒錯,炎熵這家伙實在是太能吃了。
可以這么說,只要定準了一家自助餐,連去一個月的話,老板十之八九會跳樓。
“關于炎熵伙食費這個問題,我還沒有和后勤那邊說,這個你不用擔心,部里會解決的?!?/p>
“那我呢?!背o郁悶的說道:“沒住的地方,沒吃飯的錢,所有個人用品基本上都被炎熵的破UFO給砸沒了,滿兜就四塊錢,你讓我怎么活?”
“哦對,你家被砸沒了,是挺倒霉的?!?/p>
劉冉輝嘴上是這么說,可不知道為什么,臉上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別再讓我看見你樂啊,再樂的話,一個名額多收兩千塊錢?!?/p>
“哎呀好了好了?!眲⑷捷x沒好氣的說道:“你也別想著賣名額了,這是犯紀律的事,別說碰了,想都不能想,當你沒說,也當我沒聽過,這樣吧,我以個人的名義借你五千塊錢,你先應應急,但是你得給我六個名額,等你開工資了再還給我?!?/p>
“四個名額,借我一萬!”
劉冉輝:“五個名額,借你五千?!?/p>
“三個名額,借我一萬五。”
“四個名額,借你八。。。”劉冉輝皺了皺眉:“不對啊,怎么人越少錢還越多了呢?”
“有嗎?”楚辭樂呵呵的說道:“我和你講啊,過了這個村的話,我就在下一個村等你。。。額不是,是就沒這個店了,你可要想好了,小組一旦成立,那是要去人事那邊報備的,到時候你后悔也改不了了?!?/p>
“好!”劉冉輝一咬牙:“三個名額,借你八千,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成交!”
劉冉輝深怕楚辭再漫天要價,拿出了手機直接掃過去八千塊錢。
從桌子下面抽出了一張A4紙,疊了兩下,將筆扔給楚辭,劉冉輝沒好氣的說道:“給我打個欠條?!?/p>
“我去,劉哥你這話也太傷人了吧,你是了解我的,還用給你打欠條嗎?”
“就是因為我太了解你了,所以得讓你打欠條,聽你這么一說,更得讓你打了?!?/p>
“好吧好吧。”楚辭拿起筆,唰唰唰寫了一張欠條。
劉冉輝瞅了一眼,露出了毫不意外的神情:“少寫一個零!”
“哦?!背o又在上面填上了一個零。
劉冉輝一拍桌子:“落款寫楚辭,寫炎熵是怎么回事?”
“錢也不是我自己花,憑什么光寫我的名啊?!?/p>
“那也寫你的。”
楚辭在炎熵倆字上面劃了個大叉,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劉冉輝深吸了一口氣,幾乎處于快要爆發的邊緣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寫楚辭,你叫楚辭,不是叫TMD楚御,楚御是哪個王八蛋,還有,給老子寫漢字,別寫拼音!”
“我不會寫辭字,真的?!?/p>
“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糊弄鬼呢?”劉冉輝氣的吹胡子瞪眼,氣哼哼的在欠條落款下面寫了個辭字:“現在會寫了吧,我看你還有什么理由?!?/p>
“怪不得您是處長呢,任何手段都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背o拍了拍欠條:“這就對了,您保管好。”
劉冉輝冷哼了一聲,再三檢查了幾遍,這才將改的亂七八糟的欠條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角落里正在看劇的炎熵微微看了眼劉冉輝。
欠條落款的名字,姓是自己寫的,名是別人寫的,應該不具有法律效用吧?
對外事部組織架構有了初步了解的炎熵詫異不已,就劉冉輝這智商,是怎么混上處長的?
倒不是劉冉輝智熄了,只要是讓楚辭給氣糊涂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他到底從楚辭手里要了三個名額。
心滿意足的劉冉輝離開了會議室,準備回技術部抽調“精兵強將”去了。
而楚辭則是得意非常,沖著炎熵說道:“走,帶你去吃早飯。。。額不,我都是身懷八千塊錢巨款的人了,不能叫吃早飯,應該叫吃早點?!?/p>
一聽有吃的,炎熵站起了身,略顯好奇的問道:“這錢,你應該是不準備還給人家了吧?”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楚辭面色一變:“老子憑本事借的錢,為什么要還,還TM有沒有王法了?”
炎熵愣了一下,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話,很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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