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歌的表現形態和蠻族戰環很相似,都是腳底下一片圖騰。
不過戰環圖騰如同水霧一般在腳部與小腿之間來回浮動著,戰歌則是在腳底。
誰也沒想到象人居然狂化了,而且還是兩只。
楚辭被一巴掌射到墻上后,圣父神像下的眾人們也面帶擔憂之色。
倒不是關心楚辭,只是現在大家的希望都寄托在楚辭的身上了,這家伙要是掛了的話,其他人離死也不遠了。
象人武士的威名,誰人沒聽說過,何況還是狂化后的象人。
圣子加尼亞看向晨星:“晨星大哥,你還有力氣戰斗嗎?”
言下之意,希望半殘龍騎士去幫助楚辭。
不只是圣子,這里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人認為楚辭能夠干死兩個狂化后的象人。
休息了半天的晨星站了起來,在地上撿起了一把折斷的闊劍,激活了好不容易才恢復那么一星半點的戰意力量跑了過去。
兩名已經狂化象人武士,赤紅的雙目尋找著目標。
因為楚辭被射到墻上后就一直坐在那,所以并沒有成為目標。
楚辭也是做了個小試驗,之前聽老喬治說過,狂化后的獸人戰士只會攻擊移動的物體和生命體。
兩名象人武士,一名距離楚辭最近,赤紅的雙目緊緊定在楚辭身上,嘴里下意識發出一陣陣沙啞的嘶吼聲,應該是在分辨這家伙到底死沒死。
另一名進入狂化的象人武士,赤紅的雙目不斷從風精靈弓箭手身上掃視著。
風精靈弓箭手們同樣嚴陣以待。
她們還真不敢放箭,因為同樣知道狂化后的象人是沒有理智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與之為敵。
作為禁衛軍,風精靈們最是清楚不過,每次祭祀使用狂化戰歌,尤其是加持到主戰種族的身上后,哪怕狂化的獸人消滅了敵人,依舊會有不少附帶損害,其中就包括殘殺了許多身邊的同伴戰友。
楚辭沒有輕舉妄動,他沒有把握一擊制服這個兩個龐然大物。
不狂化他都沒把握,更別說狂化了。
這兩名狂化的象人武士基本上快和凱撒一樣高了,精良的彎刀甚至無法扎破皮膚,至于楚辭剛學會沒多久的反關節技應該也沒什么作用。
所以楚辭只是全身戒備的看著這名進入狂化的象人武士,他希望這個臉上長著根大鼻子的大沙比最好失去理智后跳下城墻。
誰知楚辭還沒動,另一名狂化的象人武士卻動了。
因為晨星拎著半拉闊劍從長廊里跑了出來。
可能是角度問題,晨星跑出來后,見到居然沒人動,一時有些懵。
不過我們英勇的龍騎士沒有功夫想這么多,跳起來后,斷掉的闊劍劈向了楚辭面前的象人武士。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晨星被狂化后的象人武士一鼻子抽飛,倒地之后吐了口血,然后也坐楚辭的旁邊了。
“你TM作死就作死,能不能死一邊去!”楚辭是徹底服氣了,本來象人武士沒想干他,晨星正好杵自己旁邊了,搞的象人武士也沖過來了。
楚辭叫道:“站起來上去干他啊!”
晨星:“肋骨斷了。”
“真尼瑪廢物!”楚辭暗罵一聲。
你TMD著急忙慌的跑出來,就為了演示一下傳說中的龍騎士有多垃圾嗎?
見到象人沖過去后,腳踏蠻族戰環的楚辭也不撞死了,直接從象人的胯下鉆了過去。
準備的說,是跑了過去,因為象人武士太高大了。
到了象人武士的背后,楚辭直接跳了上去,雙腿纏在了象人武士的脖子上,然后雙手開始照著后腦使勁砸。
象人武士加持了狂化戰歌后,確實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肌肉以及骨骼的密度,但是這并沒有什么卵用,因為無論是誰,腦袋上面不長肌肉。
死死的夾住雙腿,楚辭被象人回手扇了四五下,拍的頭昏眼花,差點就掉下去了。
生死一瞬間,楚辭也懶得格擋了,只要雙腿夾住保證自己不掉下去就行,雙手就是死命的往象人武士后腦用力錘。
他現在算是真的拼命了,就看自己的身體抗揍還是象人武士的后腦勺抗揍了。
狂化象人很快就被砸了個七葷八素,眼珠子都充血了,如同發狂的蠻牛似的,直接沖破了外側城墻。
“轟隆”一聲,原本堅硬的護墻在象人武士的蠻力下被撞破了。
象人武士趨勢不減,直接栽了下去,等楚辭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半空中了。
重達數噸的象人武士,把地面砸的整整凹下數寸,激起了漫天塵土,巨大的聲音也引起了遠處獸人戰士們的注意力。
還騎在狂化象人脖子上的楚辭也徹底懵逼了,剛剛自己也被扇的七葷八素都有點耳鳴了,一切發生的也太快,等他想跳下象人身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不過還好象人是直挺挺的摔下去沒壓著他,要是壓著他的話,現在他已經成番茄醬了。
狂化象人趴在了地上,腦袋暈暈乎乎的,后腦勺全是大包。
騎在象人脖子上的楚辭倒沒什么事,畢竟狂化象人在下面墊著呢。
周圍越來越多比蒙獸人圍了過來。
楚辭連連罵娘。
在城墻上仗著地形還能拖延一時半刻,現在掉下來了,那完全就是四面皆敵,連個能守的地方都沒有。
剛剛被楚辭一腳踹翻又掉下城墻的貝特出現了,身后數名獅虎王子和密密麻麻的狼騎兵。
熊人指揮官貝特再次見到這個蠻族時,心里也在罵娘。
真是跑到哪里都躲不開這個煞星。
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楚辭他就哆嗦。
現在也哆嗦,因為楚辭大殺四方的場面太過震撼了。
即便身邊有很多戰士,貝爾還是想往后退。
他覺得眼前這個腳踏蠻族戰環的人族太尼瑪邪門了。
貝爾鞭子一抽,一邊往后退一邊叫道:“兄弟們,就是他,這個該死的蠻族,剛剛在城墻上面像屠殺羔羊一樣殘忍的殺死了我們的同胞,大家上,殺了他,殺了他為我么你的同族們報仇!”
一群獸人們哇哇亂叫的沖了上去。
眼看自己被圍住了,楚辭不甘心的又狠狠砸了一下狂化象人的后腦勺。
誰知狂化象人怒吼一聲,居然站了起來,不斷的甩頭想要給楚辭甩出去。
如同騎在瘋牛身上的斗牛士,楚辭死死的夾住雙腿。
剛要準備跳下去,楚辭突然又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雙腿用力一勒,已經發狂的象人雙臂捂住自己的脖子居然奔跑了起來,剛剛形成包圍圈的比蒙獸人們,被徹底失去理智的狂化象人連撞帶踩,居然放倒一大片,莽出了一條真空地帶。
地上躺著一片倒地哀嚎的狼騎兵們。
幾名獅虎王子也沒好到哪去,骨折都是輕的了,重一點的直接被狂化象人一鼻子給抽飛了。
要不說獸人腦子都缺根弦,獅虎王子也是如此。
面對著和發瘋高達一般的狂化象人,不跑也就算了,還主動迎上去跳起來試圖砍楚辭,這不是作死是什么。
獅虎王子武技是高超,全身鎧也是冰封鐵制作的,可是在狂化象人的面前,身上的護甲和紙片子沒有太大區別。
楚辭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哈哈大笑一聲,吼道:“沖吧,大象寶寶!”
城墻上,風精靈們紛紛跑向遠處,因為上面還有個狂化象人。
她們這一跑,象人就追了過去,反倒是沒人管龍騎士晨星了。
晨星感覺自己作為龍騎士是真你娘的失敗,居然沒人搭理自己。
勉強的站了起來,聽著城墻下此起彼伏的嚎叫聲,好奇之下,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城墻邊上,想要看看楚辭是怎么死的。
結果看清楚下面的情況下,龍騎士晨星凌亂在了狂風之中。
他看到了楚辭騎在了瘋狂的象人脖子上,筆直的沖向了比蒙大軍最中間的位置,那些獸人戰士們,如同巨人腳下的雞崽子,亂作一團避之不及。
在狂化象人脖子上夾著的楚辭,突然反應過來了。
這路線不對啊。
自己傻乎乎的騎在象人的脖子上沖過去,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空地那邊是米勒出現的位置,估計現在也在那,作為最高指揮官,身邊的高手肯定也是最多的,而且比蒙大軍中不止一個巨象武士。
想了想,楚辭把臂甲上的箭頭拔了出來,握在手里后,調整了身形,隨即噗嗤兩下,直接扎穿了象人武士的兩個眼睛。
“嗚嗷”一聲,狂化象人雙手捂住眼睛,發出了陣陣痛苦的哀嚎聲,滿臉血淚。
楚辭立馬從狂化象人的身上跳了下來。
一個狂化的象人武士,而且還是個瞎眼人手劇痛的狂化象人,在比蒙大軍中橫沖直撞。。。
楚辭想想就覺得刺激。
跳下來后,楚辭三步兩步的跑回城墻下面,路過貝特和一幫滿地哀嚎的獅虎王子時,楚辭也不忘了補刀,撿起一把精鋼長刀后照著脖子一人一下。
至于狼騎兵們,剛剛已經被狂化象人踩的差不多了,那些斷胳膊斷腿的楚辭也沒放過,雨露均沾。
當楚辭回到城墻上的時候,下方還能喘氣的,只剩下熊人指揮官貝爾了。
貝爾現在想死。
因為他不知道一會怎么和米勒解釋。
因為每次和楚辭照面的時候,身邊的人都掛了,就剩下自己一個活口,他都害怕米勒懷疑自己是間諜。
楚辭剛爬上城墻,一波箭雨襲來,嚇了他一跳。
原來是風精靈分開跑了,一隊給狂化象人引到了另一頭,另一隊將身體懸掛在了城墻外,等狂化象人跑過去后她們又回來了,準備去抓圣子,結果正好碰到楚辭回來,那沒的說,射就完事了。
楚辭情急之中急忙抓起了一具“尸體”擋在了身前。
將被射成刺猬的“尸體”砸過去后,楚辭才看明白。
感情剛剛當盾牌的不是尸體,而是昏迷過去的老祭祀。
不過現在老祭祀真的成尸體了。
不得不說,楚辭現在可以說是坐實了元素使用者殺手這個名號了。
元素師他弄死過不少,祭祀也弄死了,雖然只弄死一個祭祀,但是質量要高的多,換成元素師那也是導師階的。
趁著風精靈們抽箭的空檔,楚辭迅速躲到了墻垛的后面。
不過楚辭現在倒不是很著急了,時間有的是。
墻下的獸人戰士們讓狂化象人一頓踩后根本無法短時間聚集,想要再圍過來,必須要先解決狂化象人。
也就是在此時,圣父神像下面的傳送法陣,突然爆閃出一陣元素光芒。
爬回長廊里的晨星,眼淚汪汪。
為毛圣庭元素傳送法陣都快能使用了,自己還是無法使用異空間魔笛將巨龍伙伴召喚出來。
圣父神像下面的圣子加尼亞也眼淚汪汪了。
他很感激,感激楚辭。
還好有著家伙,要不然大家根本撐不到這時候。
他對楚辭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這家伙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太尼瑪抗揍了。
元素法陣的光芒熄滅了,緊接著,一群人從空間之門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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