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出來后,楚辭將在圣山的情況說了一下,著重講述了關于格林的情況。
漢密爾頓早就知道楚辭等人不是“本土物種”,所以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了解到事情經過后,炎熵罵罵咧咧道:“圣階元素師算個屁,到時候面包車不還給咱,老子第一個宰了他。”
其實這事挺讓人生氣的,用楚辭的話來說,就是這位圣階元素師裝B裝大了。
楚辭和大教皇做了約定,狼齒部落幫助圣庭干獸人,兩族大戰結束后,圣庭將面包車還給楚辭。
事就是這么個事,下山的時候,格林出來了,楚辭也是無心說了句話,意思就是如果圣庭不遵守約定的話,他就打上圣山。
問題就出在這,原本和格林都沒關系,結果這老家伙一聽楚辭發狠,頓時表明了態度,說要是狼齒部落打上圣山的話,那他這位圣階元素師就會干掉狼齒部落。
這話冷不丁一聽倒是沒什么錯誤,畢竟他和大教皇私交甚好,圣庭又是人族唯一的宗教機構。
可往深了一下,意思就不對了。
按照格林那意思,如果兩族大戰結束后,就算大教皇不認賬又能怎么樣,難道狼齒部落還敢打上圣山嗎,如果敢的話,那他這位圣階元素師就和大教皇以及圣庭聯手滅了狼齒部落。
這TM就有點欺人太甚了,擺明了是說大教皇就算不認賬,格林也會為虎作倀。
趕過來的司騰了解過事情過程后,眉頭微皺:“大教皇,十有八九會耍賴,我不相信大教皇對異空間位面沒興趣。”
眾人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破面包車能夠抵擋任何元素傷害,不只是元素傷害,而是所有傷害,用這他們的話來說,這就是圣駕,庇護一切的圣駕。”司騰看向周圍的小伙伴們,繼續說道:“就好像咱外事部一樣,突然撿到了一架能進行弦速穿越,搭載能量武器,總之特別厲害,那么我相信外事部里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將其拱手讓人。”
楚辭面色有些不好看了:“是啊,如果我是大教皇的話,我也不可能讓嘴邊的鴨子飛了,這玩意。。。對他們來說就是神器,就是圣駕。”
“當然,我只是理智的分析這件事,我也沒見到大教皇,無法百分百判斷,只能說大概率會出現這種情況。”司騰苦笑了一聲繼續道:“破面包車對大教皇,對任何一個元素使者用者來說,都是神器,只要進去了,就能無視任何傷害,無論是物理上還是能量也就是元素上的,如果大教皇對面包車的來歷感興趣,對咱們的來歷感興趣,甚至出言索要,我不會起疑心,因為這是正常反應,可大教皇沒有這么做,沒有問咱們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沒有問面包車為什么能夠吸收任何元素傷害,什么都沒問,只是做出了承諾,保證會將面包車還給咱們,而楚哥你離開宮殿后,格林就跟了上來,開始試探你的態度,口出威脅的試探你的態度。”
“馬勒戈壁!”炎熵面色陰沉:“他們起賊心了!”
司騰聳了聳肩,楚辭又看向其他人。
包括漢密爾頓在內,幾個人的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經過司騰這么一分析,十有八九是這樣的。
圣庭貪婪的嘴臉是有目共睹的,自從有了這個宗教機構后,任何國
家,任何勢力,任何一個單獨的個體,千萬別有好東西,但凡圣庭能看上眼的,一定會千方百計搞到手,從國家富饒的國土,到各大勢力的人才資源,乃至平民手中的鐵幣,軟硬兼施,用武力,用宗教,用信仰,無所不用其極。
炎熵氣呼呼的說道:“要不咱和比蒙那邊聯系聯系,一起干人族算了,反正他們后方都已經亂了起來,只要咱們幫助獸人,人族一定完蛋,圣庭也得完蛋,到時候直接打上圣山給面包車搶回來。”
楚辭苦笑不已。
他之前還真考慮過這件事,不是想當墻頭草,而是圣庭真挺不是個玩意的。
這和什么主觀因素或者面包車沒關系,而是圣庭就是圣庭,虛偽的宗教組織,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明著暗著干擾各國內政,打著宗教幌子發動滅族戰爭等等等等,罄竹難書。
可真要是幫著獸人打圣庭的話,兩個問題沒辦法解決,一個事一個人,事是傳送水晶,這玩意是從比蒙手里搶來的,人是米勒,這家伙在比蒙那邊是軍方大佬,和狼齒部落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就算幫著獸人給圣庭干的死挺了,獸人還會秋后算賬,傳送水晶和米勒是一方面,再一個是狼齒部落接二連三的讓獸人鎩羽而歸。
當然,現在面臨的情況也是如此,幫著圣庭干挺獸人了,圣庭也會想方設法搶奪狼齒部落大量的傳送水晶包括所有值錢的東西,狼齒部落又何嘗不是三番五次的打臉圣庭呢。
楚辭蹲在了地上,嘆了口氣。
看似狼齒部落在兩族大戰中混的風生水起,揍獸人,訛圣庭,戰無不勝,可實際上就如同一葉扁舟一般,守著一畝三分地,處于風暴的最中心,自己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就連隨波逐流都做不到,一失足就是萬丈深淵,一共倆大腿,一個都抱不住,都想狠狠的踢自己一腳。
“格林也不是個好鳥。”肖根騰罵道:“那老頭天天在咱部落里混吃混喝,上次倆龍族過來找茬,我還覺得這老頭不錯,幫咱施展了元素禁錮領域,結果是個笑面虎。”
司騰微微搖了搖頭:“不是笑面虎,而是立場。”
“立場?”
“外來者。”司騰解釋道:“那個時候格林并不知道咱們是異空間智慧文明生物,換位思考,如果一群外星人來到地球,地球人同樣也有戒心,更不要說這群外星人威脅到了自己的種族,更別說至暗時代期間,整個大陸所有物種差一點被異空間生物搞滅亡了。”
楚辭點了點頭,司騰這一番話分析的很到位,也是入情入理。
今天之前,格林對狼齒部落是善意的,楚辭深知能看出來這老頭還有意撮合他和洛佩茲,可知道自己是“異空間”生物后,也只剩下戒備了。
所以這就陷入了一個死結。
格林并不會對狼齒部落擁有的東西巧取豪奪,可大教皇會!
大教皇如果對狼齒部落玩心眼或者使壞,狼齒部落必然會反擊。
如果狼齒部落只是狼齒部落,格林未必會幫助大教皇,而且也會從中調停。
可狼齒部落不是單純的狼齒部落,而是一群異空間生物領導的團體,和圣庭開戰,那就等于是一群異空間生物和人族開戰,那么格林就不會袖手旁觀了。
眾人齊齊看向楚辭,炎熵開口問道:“下一步怎么
辦,拿個主意吧,看來和圣庭圣山早晚得有一戰,咱該怎么準備。”
“我再考慮考慮吧。”楚辭無力的說道:“一切依照計劃不變,矮人那邊繼續加班加點,這段時間部落加強戒備。”
老王點了點頭,帶著肖根騰和齊勝男離開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漢密爾頓突然開口道:“司騰說的,有道理,但是未必準確。”
楚辭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漢密爾頓面色有些莫名:“我了解他,了解大教皇,很小的時候我們就一起進入圣山了,朝夕相處二十余年,所以,我很了解他。”
頓了頓,漢密爾頓繼續說道:“換了常人,定會心生覬覦之心,可大教皇并不是常人,做任何事,他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信仰,一種外人所不了解的信仰,只屬于他自己的信仰,和圣父無關。。。”
說到這里,漢密爾頓就停下來。
楚辭面帶困惑:“您的意思是,兩族大戰結束后,大教皇會將面包車還給我們?”
“或許會吧,也或許不會。”
“您別或許啊,這是我們回家的唯一方法。”
“我也不知道。”漢密爾頓嘆了口氣,走向了元素塔,背影蕭索。
“說的什么玩意。”楚辭哭笑不得:“莫名其妙的。”
司騰賊兮兮的問道:“怎么感覺漢大爺那樣子,似乎好像和大教皇有一段不得不說卻又無法訴說的故事呢?”
炎熵照著司騰的小腿輕輕踹了一腳:“別在背后說我的導師啊。”
司騰嘿嘿一樂,不吭聲了。
還真別說,炎熵這家伙挺尊師重道的。
一開始漢密爾頓加入狼齒部落完全就是因為炎熵,前者挺開心的,發現了炎熵體內有著他極為感興趣的元素力量,后者也挺開心的,因為可以搞清楚體內熾血戰甲是怎么回事,可到后來,炎熵又不開心了。
讓一個處于類似于中世紀的元素師搞清楚二級文明的科技裝置,完全就是異想天開。
漢密爾頓雖然開創了血系元素體系,可炎熵的熾血戰甲不只是血液那么簡單的事,其中還有人造因子和一種類似于納米機器人的細胞,還涉及到了信號學,可想而知這事基本上就是泡湯了。
雖然炎熵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漢密爾頓卻一宿一宿的研究炎熵的血液。
足足研究了兩個月,漢密爾頓有進展了。
漢密爾頓從炎熵的血液里分析出了四百余種不同的物質,從一滴血里面。
然后漢密爾頓再拿這些物質和普通血液的物質進行比對,看看多了什么以及少了什么,用最笨的方法來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將多出來的弄出去,將少的,補回去。
說的簡單,可這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工程。
這個方法司騰利用科學儀器試過,沒有任何效果。
漢密爾頓不是利用科學儀器,而是利用自身對血液力量的了解。
這是一個磨洋工的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營地里也只有一個血系元素師,所以漢密爾頓親力親為。
漢密爾頓所付出的一切,炎熵都看在眼里,那一聲導師,叫的是真心實意的。
而且炎熵也答應了帥老頭,搞回了面包車,一定帶著帥老頭遨游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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