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事件(中)
三日后。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臥葫谷廣場,三座覽臺上坐滿修士。
子家覽臺,一襲淺色文衫的子烏和一身紅袍的張狂居中而坐,此舉有讓張狂坐鎮(zhèn)之意,不提修為,張狂五官粗獷,橫眉怒目,體型高大,坐在那里雖然不動聲色,但自有一股霸道氣勢。兩側(cè)為子藍、康夢嫣、袁行、崔小華、林可可、狐女等參與論道的修士。子家雖然引氣修士比不上其它兩家,但凝元修士卻與兩家旗鼓相當。
子烏等人的后面,另外坐着一排修士,這些人不參與論道,只在臺上觀看。除了許曉冬、崔小喻和韓佳怡,其他人都是子家這些年暗中招攬的客卿長老。十年的發(fā)展,子家可謂春風得意,獨占鰲頭,尤其是辛家滅亡后,子家一直頂着“辛國第一修真家族”的光環(huán),前來投靠和主動招收的散修甚多,其中很多投靠者,其他兩家根本不知情。借着此次論道的結(jié)盟壯舉,子家才特意亮相部分客卿。
項家覽臺上,坐有一身黃袍的家主項神墨和十名論道修士,其中有五名項家子弟。濃須細眼的項神墨面無表情,但瞳孔深處卻充滿忌憚,不論是張狂的修為,還是子家有意展示出來的實力,都讓他心里隱隱擔憂。
施家覽臺上同樣坐着十一名修士,論道修士中有四名施家子弟,人人都有凝元中期以上的修為,家主施翰兵身着大袖錦袍,不善隱藏情緒的施翰兵神色陰沉,此次三家的論道修士,單從表面修為判斷,施家就最為弱小,這讓壽元無多的施翰兵,自從登上覽臺后,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無名怒火。
“袁行兄,此次論道從事先收集到的信息判斷,施家一方實力最弱,且施翰兵數(shù)十年后就將坐化,施家根本不足為慮,子家的主要競爭對手是項家。項家的論道修士中有兩名靈丹修士,其中一名家族長老,子家對其知根知底,但另一人只知道是魔域散修。你參與過黃鳴大戰(zhàn),對魔修功法較為熟悉,待會你就對付項家那名魔修。”
子藍偏過頭,朝袁行緩緩傳音。他口中的靈丹修士,是指沖擊結(jié)丹期過程中,只將丹田真元凝結(jié)成固體靈丹,但凝結(jié)血胎没有成功的修士。這類修士雖然尚未進階結(jié)丹期,但丹田靈丹中的真元儲量,相當于一般的結(jié)丹初期修士,使用法寶得心應手,幾乎不用擔心真元耗盡,在結(jié)丹期以下修士群體中,可謂縱橫無敵,不過靈丹修士想要重新凝結(jié)血胎,卻是難上加難。子家和施家同樣有一名靈丹修士,子家顯然相讓袁行對付項家的另一名靈丹修士。
“子藍兄,靈丹修士已和結(jié)丹修士實力相當,我恐怕無法勝任吧。”袁行雖然想和靈丹修士一戰(zhàn),但口中自然要推脫一二,“并且韓姐剛剛傳來訊息,要我盡快趕去丁國。”
“嘿,你的一些事跡,我都聽說了,少在此謙虛。”子藍擺擺手,“身在道門就是前景惶惶,想來你去分舵后,定能大展宏圖。”
就在這時,袁行耳中響起鐘織穎不屑的傳音:“哼,子家的野心當真不小,那名靈丹修士,其實是一名結(jié)丹中期修士偽裝而成,我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覺,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舉動,乃是小人行徑,怎么比得上當年辛家的光明正大。”
鐘織穎似乎對當年辛家的滅亡怨念極重,這一聲冷哼音量極大,震得袁行耳膜一陣轟鳴,當下他一面應付子藍,一面將神識探入棲獸袋:“前輩,子家即使有十年的優(yōu)勢發(fā)展,實力方面恐怕也比不上其他兩家,項家若與施家暗中聯(lián)合,子家就要對陣三名靈丹修士,此舉也算無奈,如履薄冰啊。”
此時,子烏含笑道:“項兄、施兄,咱們開始論道吧。”
“子兄,論道之前,項某向請問子家一句。”項神墨突然出聲,說话間,伸手一指袁行,目中隱晦地閃過一絲寒光,“這位霧隱宗的袁行,作為子家的論道修士,恐怕不符合三家之前的約定吧。”
項家上一次的論道修士項霸天,被袁行的鎮(zhèn)海巖砸成肉餅之前,曾發(fā)出兩組訊息,一組傳給項神墨,一組傳給項霸天在問劍峰的師父,同時告知殺害自己的兇手。
項霸天師父乃是問劍峰的褚長老,乍聞關(guān)門弟子被害,自然火冒三丈,當即前往項家了解情況,想要為徒報仇,但在經(jīng)過某世俗城池時,卻意外遇見一名身居上品潛質(zhì)單屬性金靈根的乞兒,頓時喜出望外,從天而降,將那名乞兒帶回問劍峰,傳授道法,從而不再理會項霸天的死訊,一心教徒。
這也是袁行的幸運之處,無形之中,少了一名結(jié)丹期敵人。
項神墨接到傳訊,同樣怒火中燒,項霸天雖然僅是旁系子弟,但靈根潛質(zhì)最為出色,且因為他的存在,項家也和問劍峰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但那次論道后,辛國修真界發(fā)生一系列大事,先是辛壬兩盟會戰(zhàn),緊接着辛家被滅,隨后就是與魔域開戰(zhàn),令項神墨無暇顧及此事,直到今日重見袁行時,心里才醞釀出滔天殺機,但他一直没有表面出來,剛剛突然發(fā)難,也有讓子家措手不及的用意。
同樣因為項霸天的關(guān)系,項家和問劍峰的關(guān)系被打回原形,而施家與千機門的關(guān)系也僅維持現(xiàn)狀,倒是子家與多家道門頗有往來,袁行身后的霧隱宗,張狂背后的大礁幫,以及本身投靠的獸聲殿,且千機門的歐陽娉婷還與子藍糾纏不清,大有聯(lián)婚之勢,是以項施兩家才在本次論道前,提出不能請動道門弟子論道,子家迫于兩家隱隱聯(lián)合的壓力,自然只有點頭答應。
“項兄,袁賢侄雖然出身霧隱宗,但卻是子家的客卿長老,這不算有違約定吧。”子烏瞟了袁行一眼,聲音平靜,不帶絲毫煙火氣。
“三家既然有約在先,子兄還是不要出爾反爾,否則三家論道還有何意義,施家和項家若想用客卿的名義,讓道門弟子參與論道,同樣能請來諸多道門幫手。”施翰兵立即接腔,话語相當直接,“莫非子兄以為,如今的子家可以獨大,無視我等兩家的存在。”
“不錯,子兄此舉實在一意孤行,若是如此,本次論道不比也罷。”不待子烏回音,項神墨再次開口,话語間隱隱有所威脅,擺明了和施家同氣連枝,一起針對子家。
子烏表面不動神色,心里卻怒氣橫生,當下轉(zhuǎn)頭望向袁行:“袁賢侄,如今出了一些變故,你恐怕無法論道了。”
“既是有言在先,子家自然不好破壞規(guī)矩,我這就做到后排。”袁行微微一笑,没有任何不滿之意,當即起身,走向后一排座位。
與此同時,子烏朝后一排一名黑袍中年傳音幾句,那名黑袍中年頓時面無表情地坐到前排,袁行一見黑袍中年的氣息,就知道他是一名獠牙殺手,且修為達到凝元后期頂峰。
“子伯父、子藍兄,我當年擊殺項霸天的事情,可能已被項神墨知曉,待會讓可兒和拂桑先行出戰(zhàn)吧,我想提前離開。”
袁行一坐下,就朝子烏和子藍同時傳音,項神墨剛剛目中的寒光,没有逃過他的眼神,心里略一思量,就大概猜出事情原委。
子烏明白袁行的意思,當下傳音:“如此也好,待會就讓張兄送你們丁國。”
“呵呵,不用了,倘若項神墨敢中途攔截,他也占不到絲毫便宜。”
袁行此话并非狂妄之言,韓落雪就在臥葫谷外面的山脈中,合他們兩人的戰(zhàn)力,確實有把握對陣結(jié)丹中期修為的項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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