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honey對對碰_第三百六十四章無法表達(dá)的愛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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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們坐在外面冷嗎?”已經(jīng)晚上九點(diǎn),夜色逐漸微涼,君莫北看著穿著單薄的白秋練關(guān)心地問道。
“啊?沒事,很涼快的。”白秋練屬于體質(zhì)怕熱的那種,她覺得現(xiàn)在的氣溫恰好符合她的需求。
既然白秋練自己都這么說了,君莫北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放在柴火,坐在白秋練的身旁。
“今晚應(yīng)該會有流星雨的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君莫北坐在旁邊,白秋練覺得有些尷尬,說不出來的感覺。為了打破兩人的沉默,白秋練主動說話。
“希望有吧。”君莫北看著星星,淡淡地回答。
白秋練也不知道繼續(xù)說什么話,于是只好低頭闖關(guān)。
如果對著流星雨許愿就一定能實現(xiàn)的故事是真的話,那么君莫北很是期待。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等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看到流星,更別說流星雨了。
白秋練看著睡眼惺忪的薄一行,心疼地叫道:“小寶,今天晚上可能沒有流星雨了,你快去睡覺吧。”
“可是,媽咪,我…”薄一行想要努力睜開眼睛,但根本沒用,自己的精神已經(jīng)超負(fù)荷了。
“小寶,你要聽媽咪的話,快去吧。”君莫北蹲下身,默默薄一行的腦袋,勸說道。
“好吧,媽咪,莫北叔叔,晚安!”薄一行放下陪伴自己一整夜的小伙伴,揉著眼睛進(jìn)了帳篷。
白秋練和君莫北對視了一眼,無可奈何。
君莫北笑了笑,說道:“小白,我們也趕緊睡覺吧,不然明天起不來。”
“嗯,好的,莫北,晚安!”
“晚安,小白。”
君莫北看著白秋練遠(yuǎn)離的背影,內(nèi)心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沖動:抱住她抱住她。可是,理智還是占據(jù)了上風(fēng)。君莫北苦澀地笑了。
他真的很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紳士風(fēng)范,什么時候才能告訴白秋練自己對她的感覺呢。
其實,君莫北知道,白秋練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感情,但一直避而不談。
君莫北嘗試著壓抑自己的感情,但根本沒用,只要和白秋練待在一起,他對她的感情就愈發(fā)濃烈。也曾萌發(fā)過離開白秋練的想法,但很快就消失了。因為白秋練需要他,有他的陪伴白秋練才可以更加堅強(qiáng),挺過這段艱苦的日子。
心口的傷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君莫北是時候該放棄了。
抬頭看了看明亮的星空,君莫北眼前卻是一片灰暗,他的人生要怎么樣繼續(xù)下去呢?他的情感之旅什么時候才有勇氣終結(jié)呢?
愉快的野營時光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jié)束了,白秋練和薄一行依依不舍地拍照留戀。
“媽咪,下次我們還來嗎?”薄一行期待地看著白秋練,問道。
“會來的,一定會來的,只要有時間就來。”白秋練肯定道。
雖然很可惜沒有見到流星雨,白秋練有些失望。但這次野營,似乎增進(jìn)了五人的情感,讓他們變得更像一家人了。
而君父和白父也相約以后回來這個地方釣魚,燒烤,體驗休閑的老年生活。
如果沒有回國這件事,白秋練想可能一輩子都要這樣過去了吧,雖然很美好很和諧,但總是缺少了什么。
話語戛然而止,一席聽眾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們完全身臨其境于白秋練的故事中,感觸頗深。而薄景琰不知道什么時候走近白秋練,摟住她。
白秋練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哽咽地說道:“白秋練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薄景琰的事情,最對不起他的就是五年前拋棄了他,沒有遵守諾言,這是我一輩子痛苦的事情。”
說完后,白秋練撲進(jìn)薄景琰的懷里,大哭起來:“阿琰,對不起,對不起。”
薄景琰心痛地抱著白秋練,安慰著她。
其實,薄景琰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即便是早就知道白秋練的生活,但聽到重新說起來,總感覺幸福的生活中總有一點(diǎn)心酸和遺憾。
小白,你可知道我也有太多的遺憾和懊悔呢。如果當(dāng)時我可以理解你,多關(guān)心你,問問你的情況,以及為什么想要離開,那么會不會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呢?
五年的時間能夠改變太多的東西,還好,沒有改變我的愛。
由衷地感謝上天能夠讓我們再次相遇,沒有斬斷我們的緣分。從今以后我會好好珍惜你的。
“小白,我愛你,我以后會一直陪著你的。”
白秋練頓了頓,哭得更加大聲。
臺下的來賓在明月來之后說了那么多秘密之后是帶有一些看好戲的心情,但聽了白秋練的回憶以后卻是很心疼這個堅強(qiáng)的女人。
感慨命運(yùn)捉弄人的同時大家都希望以后這對新人能夠幸福地在一起,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緣分。
現(xiàn)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
“在一起,在一起。”
明月看著這樣的場景,非常不甘,她奮力掙開夏至等人的束縛,大叫道:“大家不要聽信白秋練的讒言,她太會演戲了,她所講的這些都是假的。”
“白秋練,你這個演技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明明是你因為薄家破產(chǎn),你忍受不了再過上貧窮的日子,才拋棄薄景琰的,為什么誣賴我,將自己說得那么偉大。”
明月憤憤不平,因為生氣,雙眼怒睜,甚是可怕!
明月其實有些心虛,因為白秋練說得都是實話,的確是自己要挾她離開薄景琰,可是如果她意志堅定一點(diǎn),應(yīng)該不會受自己的誘惑,所以說到底還是白秋練的問題。
還有明明是白秋練和君莫北喝酒,喝醉的白秋練讓君莫北想入非非,而自己只是使出了一點(diǎn)手段,并沒有策劃這件事情。所以不是自己的問題。
此時的明月沒有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有些魔怔了,一直將所有的問題丟給白秋練,認(rèn)為所有的事情都是白秋練的錯誤,而她只是個旁觀者,乃至受害者。
白秋練和薄景琰等人聽到明月的話以后,嗤笑了一聲。事到如今,明月還以這樣的理由來示眾,不覺得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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