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地郡,郡守知道范雎前來,并沒有太多儀式可言,因為在郡守姚于風的眼中,范雎前來是加罪于自己,并不是什么豐功犒賞而來。
當然范雎也知道,北地郡郡守不會給自己什么好臉色,而范睢喜歡看到人的真實一面,因此他故意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并且隱瞞了蒙恬、蒙毅兩兄弟來的事情,從而讓兩兄弟身著普通士兵的衣服藏于其中。
“丞相到”
隨著傳喚使者的話語而出,范睢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
北地郡守姚于風則是翹著二郎腿,大殿等候,隨之而來的則是冷不冷熱不熱的話語:“哦?丞相,哪個丞相來了,快讓他進來”
正好此時范睢出現,假笑幾分范睢隨后而道:“看來北地郡守姚大人,挺歡迎范睢的”
“范大人,我姚謀歡迎您?是在說笑嗎?是我的情緒沒有表達正確,還是你范大人不懂得人情世故”北地郡守之言語,急切,在短暫的時間之內表達出了自己的所有情緒,對于老謀深算的范睢,那就怕你不動聲色,只要你有情緒暴露,保準讓你是步步為險。
“我說,姚大人啊,你我都是秦國同僚何必如此隔閡呢”范睢道,隨后姚于風大怒:“你就是個奸臣,大王怪罪于我你一定很開心對吧”
聽完姚于風的話,范雎止不住又笑了起來:“假如范睢告訴姚大人,此次是給你加官進爵來的,大人會如何,啊?哈哈”
范睢話后,姚于風感覺好像是聽錯了什么,于是再次問道:“你是說笑吧,我違背王的意思,不及時出兵救援上郡,不罰還獎?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規矩不規矩我不知道,但是范睢唯一明白的就是范睢能夠讓王欣賞你”話語停頓。
姚于風低聲而道:“范大人果真如此?”
“同朝為官,姚大人,范睢可是最欣賞君子之人而你,姚大人就是君子,值得深交”范睢話后,姚于風連忙下拜:“范大人,下官剛才有失遠迎,別多有無禮請大人莫怪”
“不怪不怪,我啊,范睢就是一個很隨性之人,不用多加禮儀了,姚大人”范睢話末。
姚于風命令人茶水伺候,少時蒙驁正好前來。
看著范雎,蒙驁氣不打一處:“范大人”
而這時候范睢而道:“蒙驁將軍啊,這次范睢遠道而來,是特地請你回一趟咸陽城的”
副官聽后,抽出刀來,大聲喝道:“敢!”
“范大人看見了?本將軍愿意回咸陽城,但是兄弟們可不愿意本將軍去咸陽城”蒙驁之語,仗勢欺人,范睢卻依然保持微笑:“將軍此行,其軍中大任不可無人管制,我啊,特地帶了兩個后生幫助將軍接管大軍”
目視蒙毅蒙恬兩兄弟的出現,蒙驁頓時震驚,看著蒙恬蒙驁不由自主的喊道:“蒙武……不,是蒙恬你啊長的太像你父親了,弄的爺爺否看錯了,哎”
蒙恬隨后單膝跪下:“不孝子孫叩見將軍”蒙恬滿了眼淚,而此時,一旁的范睢似乎看出了玄機。
當然有些話沒有必要說明,隨后范睢而道:“蒙驁將軍啊,范睢曾經聽見過一個故事,不知道再此時當講不當講”
“說”
“話說有一只大雁,產下了一顆蛋,而后大雁將蛋孵化,南飛之時沒有帶走蛋,且回來的時候,雛鳥依然還是雛鳥,請問蒙驁將軍作何解釋”聽到這里蒙毅不解:“怎么會,成鳥離開了會來以后鳥不是死了嗎?又或者有人飼養也不會是雛鳥啊”
范睢微笑:“蒙驁將軍知道答案,對嗎?”
蒙驁看看范睢,隨后而道:“范大人確實是個聰明人,可以,蒙驁的軍隊如何打理”
“我是這樣想的,讓少將軍蒙恬坐正,而蒙驁將軍伴隨范睢一起走趟咸陽城,可否?”范睢話后北地郡守姚于風大肆布滿:“不行”
“姚大人放心,范睢,你一定信得過”范睢此時眼神堅定,隨后姚于風似乎也妥協了。
“將軍放心,你去咸陽城以后,大軍交給蒙恬打理就可以了,我們只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王那里有個交代即可”范睢花末,蒙驁目視。
此時就在大秦王宮內,嬴稷一人孤獨的坐在王位之上,少時,有探報前來。
“大王”
“還是沒有范睢的消息嗎”
“沒”
“下去吧”
“是”
行軍之路,王翦帶著幾個兄弟刺探魏國的軍情,而就在這時候,只見有一隊魏國兵士前來,李信幾人建議擊殺敵軍,而這時候,王翦則攔住了兄弟們的想法。
“你們為何想貿然行動?”王翦看著哥幾個,而這時候布里疾而道:“伍長,你看眼下敵人就幾人,只要干掉現有的敵人,然后我等再喬裝打扮為敵軍,混到敵人當中,然后需要的軍情不都來了嗎”
隨后王翦而道:“魏軍眼下確實是一片混亂,按照你所說的計策也未嘗不可,可眼下你沒有看清楚局面是如何發展的”
幾人不解,隨后王翦指著兵甲而道:“眼下齊國魏國還有韓國屬于聯軍狀態,魏國底層的士兵確實已經是厭戰了,但是你們仔細想想,厭戰的魏軍并沒有把我們當作敵人看,如果我們現在偷襲了敵軍,是否會激怒魏人?那么,我們將迎來的則是魏軍士兵的生死一搏,這樣對于我們日后整個大局沒有半點好處”
“王翦,我覺得你多慮了,你怎么把魏軍想的那么厲害,魏軍嘛,一盤散沙,比起我們秦國的虎狼,簡直是不堪入目,即使被激怒了也沒什么”布里疾話后王翦回應道:“虎狼之秦,之所以虎狼就是被逼急了作戰,從而兵不懼怕死亡,頑強抗爭到底,此時的魏國兵士們,可戰可不戰,如果現在貿然激怒他們,是否就是給我秦國制造不必要的麻煩”
聽完了王翦話后,布里疾又一次微笑起來:“伍長假如我們干掉他們,去刺探軍情,真的會知道是我們秦人所為嗎?”
“眼下兩軍對陣,不是秦國還會有誰”
“伍長過于擔心”
“這是命令”
“好,我不說什么了”
隨后徐木而道:“其實伍長與布里疾說的話各有千秋,只不過大家都是為了秦國好,不如這樣,我們試試布里疾的意思,畢竟人家是新加入我們的,要尊重一下人家嘛,再說了,布里疾以前的職位也不小,沖動還是不沖動他應該明白”
顏英隨后而道:“你這話就不對了,王翦好歹在上郡也有較為突出的表現,你怎么能這樣說”
徐木隨后而道:“再突出畢竟沒有升上去,估計上面的還是有他們的考慮,你說對不對”
“徐木你!”顏英大怒,李信隨后也同意布里疾的意見。
那么李信、布里疾、徐木以及藍麋,這樣顏英與王翦就明顯的勢單力薄,從投票的角度而言,大家都覺得應該偷襲敵軍。
當然,大家的意見很快的壓倒了王翦的想法,隨后大家伙一起干掉了了幾名魏國士兵,從而換上了魏國士卒的衣服。
在悄無聲息的狀態之下,幾人淺進敵軍大營,為了更進一步的知道魏國的機密信息,幾人隨后跟隨布里疾的腳蹤來到了,魏國軍官談論事情的位置。
正在此時,李信似乎有幾分擔心:“要事他們抓到了我們該怎么辦”
“怕什么,我們現在一身魏國戰甲,即使抓到我們頂多也就說我們是玩忽職守,不會有很大的問題的”
布里疾理直氣壯的話語,隨后魏國巡邏兵到來正好看見幾人鬼鬼祟祟的:“你們干什么”
布里疾連忙應聲道:“我們在巡邏”
兵長詢問:“巡邏?口令”
“口令?”剎那間,布里疾與眾人都傻了眼,這魏軍居然都有口號,宰人的時候怎么沒有問問,這下可麻煩了,正在魏軍集中地,一旦暴露必死無疑。
“怎么辦,口令?”布里疾看著李信,隨后大家彼此相望,似乎準備抽出刀劍拼死一搏,可是仔細想想現在又不是時候,到底該如何,正在千鈞一發之際,沒有同幾人一行的王翦出現了,一身秦國戰甲隨后走向巡邏兵,士兵們握緊武器。
隨后王翦而道:“黑白棋局,縱橫天下”
“你是魏國士兵”巡邏兵們問道。
這時候大家都看著王翦,隨后王翦又道:“我是在秦國的密探,他們幾個是帶我來找將軍們的”
巡邏兵聽后,因為王翦的口號,所以也沒有說些什么,便離開,幾人看著王翦,顏英而道:“王翦你來了,幸好你來了,哎,對了,你怎么知道他們的口令”
“你忘記了,在魏國我們有幾個朋友”
“啊”
大家紛紛感謝王翦,布里疾則是十分尷尬的看著王翦:“對不住,伍長”
“沒事,凡事切記不要沖動,能夠知道敵人的動向之后”王翦看看自己一身的戰袍,然后說道:“穿什么衣服沒什么區別”
顏英非常不理解這個黑白棋局、縱橫天下什么一個意思。
而這時候王翦解釋道:“黑白棋,就是弈,而弈所講究的是圍而誅殺,所以弈也可以以圍棋著稱,圍棋圍棋,顧名思義就是魏齊的暗號,那么縱橫指的就是西魏東齊,天下,這里的天只的就是魏國南三城,而下就是指的攻打函谷關”
王翦話后,大家一起重復而道:“黑白棋局,縱橫天下,哦”
隨后王翦又道:“其實聯軍以正義之師,討伐大秦因此白色為稱,秦國一向都是以黑色文明于天下”
“哦”眾人理解,當此時,有魏國兵甲出現,并有刀劍指著幾人,隨后有語而道:“秦國密探,我們跟隨你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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