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小姐的傾城時光_wbshuku
大叔估計被我緊張兮兮的表情逗樂了,我都要準備手術了,他居然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你平時就跟炸毛的小野貓一樣,今天這么乖,真讓我不適應?!?
我嘴巴不能說話了,只能拿眼睛狠狠地瞪他。
手術鉗伸到我嘴巴里,我感覺不到任何疼,但能感覺到嘴巴里不停地有東西流出來,我知道那是血,于是,我眼睛就一直盯著天花板看,始終不敢往下看。
護士拿過來消毒過的棉球,不停地幫我擦,我眼睛不小心一瞥,發現被血液浸染的小棉球已經扔了有一小堆了。頓時,緊張的感覺又出來了,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醫生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緊張,就說,放輕松,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雖然看到血的時候,感覺有些嚇人,但其實一點都不疼,麻醉藥效很強,我沒感覺到一點痛。
用完了夾子和鉗子,醫生又拿來了釘錘,叮叮咚咚地錘了起來,捶了半天,嘴巴由于長時間張著,已經有些麻木了,我感覺大腦開始充血,特別難受。
折騰了好半天,那顆“害人精”牙齒終于被拔了出來,醫生脫掉手套,“好了,可以了?!?
大叔就拉著我的手,陪我坐在醫院的走廊里,由于麻藥藥效還沒過去,我現在嘴巴里還是沒有什么感覺的。
他沒說話,盯著我看了一下,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帕,是淺藍色的方格子圖案,伸手過來給我擦了擦嘴角,剛才拔牙的時候,臉上還有淡淡的血印子。
大叔也不是經常帶手帕,偶爾吧,他主要是覺得面巾紙帶多了,太麻煩,帶少了又不夠用。
他的手帕上面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熟悉,因為我還幫他洗過好幾次呢。
給我擦完嘴巴之后,大叔一點也不嫌棄,伸手就給重新裝到口袋里去了。
止血棉很快被染得紅紅的,他就立刻又給我換了一個讓我咬著。
我跟大叔在走廊里休息了一會,他又去幫我拿了一些消炎的藥。
回去的路上,大叔見我病懨懨的不說話,就問我,“怎么不吭聲,不舒服嗎?”
我點頭,揉了揉肚子,“我好餓?!弊蛱煲惶鞗]怎么吃,早上剛吃了幾塊豆腐,喝了一口清湯,就被活生生地拉到了醫院。
大叔說,“現在剛拔完牙,不能吃飯,你先忍一忍,回家我做吧,看來這次你真的只能回去喝粥了?!?
我:(︶︿︶)
前段時間,網上有一個很火的軟件,就是拿出情侶兩個人的照片,它能夠拼出你們未來孩子的模樣。
我當時閑著無聊,就坐在沙發上,拼著玩玩,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先是拼了一個男孩,感覺不是特別好看,于是,又拼了一個女孩,頓時覺得看起來更加難看了。
我當時心情有點沮喪,心想雖然我長得一般般,但最起碼大叔長得還行啊,為什么拼出來的小孩不好看呢?!一點點都沒有我想象中那種又萌又軟的感覺。
大叔當時正好從我旁邊經過,他就拿過我的手機,問,“我看你傻乎乎地盯著手機好半天了,看什么呢,這么來勁?!?
“你覺得圖片上的這個小孩長得怎么樣?”
“還湊合吧,怎么了?”
“她是你未來的女兒?!?
大叔:?
于是,我把拼圖的原理跟他說了,大叔就說,這根本就不準,你要是換兩張我們倆不同的照片,拼出來的孩子,估計又是另外的樣子。
“可是,我自己長得不夠好看,今后小孩子肯定會繼承我的一些基因?!?
大叔想了想,幽幽地說了一句,“沒關系,我的基因這么強勢,所以,不會繼承太多你的基因,你現在也就不要在這兒瞎擔心了?!?
為什么大叔本意是來安慰我的,可是,聽完他的話之后,我心情反倒更加沮喪起來。
我比較喜歡啃玉米棒,有一次晚上跟大叔一起加班回去的時候,路上比較餓,大叔就說下車去買點吃的。
我待在車里,透過窗戶看他進了一家餐廳,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很大的袋子,然后遞過來給我。
我打開一看,里面全都是吃的,烤腸啊,漢堡啊,糯米包啊,居然還有烤熟的玉米棒。
我當時心里熱乎乎的,確實也挺餓的,于是,毫不在意形象,直接抱著玉米棒就啃了起來。
大叔在前面開著車,沒說話,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特像一種動物。
我發誓,如果大叔要是說豬的話,我就把玉米棒扔到他身上泄憤,不過好在他很有自知自明,他說的是松鼠。
開到一個路口的時候,忽然開過來一輛車,大叔猛地剎了一下車,我一頭磕到前面座椅的靠背上,玉米棒也滾到了地上。
我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去摸額頭,看有沒有磕到,而是是低著頭,一臉心疼道,“我的玉米棒??!我才剛啃了幾口呢!”
大叔扭頭,用手摸了一下我被撞到的地方,冷臉命令我趕快把安全帶系上。我一臉惋惜地盯著掉在地上的玉米棒,大叔嘆了口氣說,“別看了,一會到家的時候,在小區門口的那家超市買。”
一到冬天,我們這邊的天氣就會變得特別干燥,妖風陣陣,西瓜太郎一到冬天,基本上出門從來不梳頭,其實梳不梳頭都一樣,反正出去滋潤的小風一吹,大家集體變成鳥窩頭。
而且我們發現,除了把劉海全部梳上去之外,你基本上可以擁有一切你平時不敢嘗試的發型。不需要任何工具,你只要根據風向調整你的腦袋,無論是中分、斜劉海,還是空氣劉海,隨風而來啊!
冬天風大而且干燥,嘴唇和皮膚就會變得特別干燥,有一次,大叔陪我去商場買一些冬天的必備品,就是唇膏啦、護手霜啦、還有保濕的一些東西。
我記得那次正好趕上商場里面做活動,有很多商家在搞促銷。
大叔不喜歡逛街,其實我也一樣,主要是嫌累,所以,基本上每次我跟大叔出去買東西,都是屬于速戰速決的那種,看好了付錢,拿了東西就立刻走人。
我跟大叔就坐電梯,去了專門賣化妝品的那個樓層。有一家門口搭了展示臺,正在做活動,那個促銷的女孩看見我們了,就很熱情地招呼我們過去看看。
她瞄了一眼我的臉,說我是油性皮膚,存在很多問題之類的,反正說的天花亂墜,恨不得我馬上就要入院治療的那種。
然后,她就給我推薦了幾款補水的,還有保濕的,不過我沒聽她的,挑了幾樣看起來適合我的那種,正準備要去刷卡付錢的時候,促銷的女孩居然又很熱情地要給大叔推薦。于是,奇葩狗血的一幕出現了!
我跟大叔剛過去的時候,人還不算多,后來展臺旁邊聚集了一堆人,基本上沒男的,全是女的。所以,大叔一米八幾的個子,在人群中還是挺顯眼的。
促銷員各種笑瞇瞇,然后看著大叔說,“你的皮膚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但先天條件好,并不代表你就不需要保養,我給你推薦這款特別好用的精.液……”關鍵當時是做活動,人很多,促銷員還戴了迷你小話筒,那聲音要多嘹亮有多嘹亮。
她一說完,我頓時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我下意識地去看大叔,沒錯,他的臉黑得都能滴出墨水來了哈哈哈。
促銷員當時想說的是精華乳液,但估計太忙了,大腦當機了,直接簡稱精.液。
最后大叔拉著我擠出人群的時候,我發現周圍有好多女同胞,跟我一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忍忍忍,大叔目不斜視,拉著我走得飛快,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這只是逛街遇到的一點小插曲,我跟大叔的好心情并沒有受到影響,我們就繼續在商場里面各種晃悠。
大叔看到有賣戒指的,就問我要不要進去看看,我說不要,等到今后快要結婚的時候再買,不然買早了,放在家里也不能戴,只能看著干著急。
大叔就說,那我先試試你的口風,你想要多大鉆的?
我說,你想干嘛,大叔就說,他摸清了底細,心里也有個譜,看看自己是不是還要更加努力的工作加班。
我就說我想要素戒,大叔張口就來了句,你傻呀?
我想了想說,戴個小鉆石在手上,總覺得好擔心。比如說,我去洗個菜,它會不會順著水流就滾進了下水道,或者我到外面玩,會不會不小心就給弄掉了。所以說,還是素戒戴著最安心。
大叔就笑著說,那你回家的時候,不怕被親戚嘲笑。我搖了搖頭說不會,結婚是不是幸福,在于兩個人之間,不是做戲給別人看的。
大叔被我嚴肅認真的模樣給逗笑了,就說你懂的愛情哲理還挺多,不過呢,結婚戒指一生只有一次,不能太簡單了,你要是覺得戴著不安心,可以放著。我再單獨給你買一個素戒,留著你平時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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