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點體力的我玩毛的血質流
道德感先天缺失,這在人群中并不是什么少見的事情,曾經有過一位科學家統計過,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人都將先天缺失道德感,也就是說思考回路將以“為他人”占據多數變為“自我”的理智占據上風,這一類人理智永遠高于感性。
當然,這也不是必然,在日常生活中的后天影響也會改變這一“自我”的理性,從而將感性擺到第一位,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這樣的例子多不勝數,但可以肯定的是,道德感先天缺失的人比先天感性占據上風的人要更加理智,為己,更加容易成為人上人。
道德感缺失也不盡是好處,比如一些國際罪犯,他們無惡不作,殺人放火猶如家常便飯,他們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屬于先天性道德喪失的類型。
但這也并不是說道德感先天缺失的人一定會犯罪,一定會是壞人,這得因人而異,特別是小孩子的身上最容易體現出這一特質。
雖然玥云深知這是上一個世界的理論,但對于人類這一物種來說是通用的,從格曼第一次殺死野獸開始,玥云就開始觀察他的心理方面,只是做了一個相當普通的實驗就清楚了他屬于那一類型的人。
道德感先天缺失,這一類人能活在這樣一個武力為尊的世界中實在是太過于幸運了,格曼就是這樣的人,他第一次沾染上了野獸的鮮血后還依舊能笑嘻嘻的來向自己報告,這樣的人聽起來很讓人害怕對吧?但這卻正好是玥云所需要的,他很清楚格曼將來要走的路,這將是一條得不斷踩著其他人尸體才能前進的道路。
又是用劍鞘,十分輕易的就將一個和自己身材差不多大小的奴隸打死,腦袋凹陷進去,紅白的粘稠液體流到了腳邊,格曼的臉色也依舊不變,還是那么的鎮靜,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他第一次站上這個殺戮的舞臺,自從他殺死第一個對手開始,他就一直都保持著這一個樣子,沒有緊張,沒有嘔吐,更沒有退縮。
殺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格曼的理智在這樣告訴著自己,因為這是一個你死我活的舞臺,只有將站在自己面前的敵人殺死,自己才能活下去。
第三十個敵人。
剛剛站到對面的敵人掃了一眼周圍的尸體后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刀。
和自己一樣,看起來很瘦弱的人,就算經過了一個月的苦練,格曼的體格也不可能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個頭稍高了一些。
“你有想過他們也是人嗎?”
這是第一次有對手向自己說話,格曼扶著劍柄點了點頭:“想過”
“······這樣啊,那么請給我一個人類的死法吧”
“嗯”
左腳前邁,千陰首次在競技場中展露鋒芒,耀日下的刀身泛出的竟然不是滲人的銀光,而是一陣鮮紅的血色,短短一瞬間,奴隸好似感受到了數十只野獸與三十個亡魂沖出了這片空間,撞到了自己身前。
滴答~~
汗水劃落鄂下,奴隸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突然有些后悔說出剛才的話了。
任誰見到了這么恐怖的景色都沒法泰然處之吧。
“那是什么!”
就連查爾羅斯這個笨蛋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格曼手中染血的太刀。
“哥哥大人,這是無上大快刀么?”
夏露莉雅招了招手,一旁的管家恭敬的鞠了一躬后離開了房間。
“不是”
十分簡單的回答,然后就沒了聲。
夏露莉雅撇了撇嘴,這把刀是玥云給格曼的,這件事整個羅茲瓦爾德家都知道,很顯然是不打算告訴自己了。
“能把那個給我嗎?兄長大人”
“不能”玥云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查爾羅斯的請求,然后把不知什么時候收到的貢品,一把黃金和珠寶打造的觀賞用小刀扔給了查爾羅斯。
“哦?。≈x謝兄長大人!”
一把幾十萬貝利就能買刀的“玩具”刀被查爾羅斯拿到手里卻和拿到寶一樣,看起來十分滑稽,但這也正好省事,不然查爾羅斯絕對會煩自己煩到連夏露莉雅都看不下去。
“玥云大人”
開口的是老管家,本來這種場合他是沒有資格先開口說話的,但他所發現的事情卻讓他有些驚慌。
“說吧”玥云伸手攔住了立即就要動手把管家鎮壓的騎士,眼睛除了時不時掃向下方外一刻不離手中的書本。
“格曼他沒事吧?”
“沒事”
玥云的回答讓老管家沒法繼續說下去了,只能嘆了口氣重新站到一旁。
或許很多人都發現了,在格曼拔出千陰的時候,手腕上就開出了一條不能說是小的口子,鮮血就好像漿糊一樣不斷的涌出,然后附在刀身上。
這中情況不論怎么看都不能說是好事,這讓照顧了格曼一個月,幾乎已經把他當作自己兒子的老管家很是不安心。
動了!
格曼第一次率先發動了攻擊,一瞬間沖到了奴隸的身旁三米處,手中沾血的刀刃沿途灑落大量的血漿。
突入起來的沖鋒讓奴隸大吃一驚,但其劍士的身份和曾經苦苦磨練的武藝讓他迅速做出了應對。
刀刃橫在身前,迅速后撤,一瞬間把距離拉開到十米的程度,但下一瞬。
噗哧??!
鮮血竟然毫無征兆的噴濺而出·····不!他受到了攻擊!
原本纏繞在千陰之上的粘稠血液在揮灑而出的瞬間,卻是如同刀刃一般鋒利,一條細微的血線竟然將奴隸瞬間開膛破肚。
“什——!”
奴隸之來得及留下最后一個字當作遺言,就用那驚恐的表情迎接了死亡。
蔣!
千陰沒有絲毫受到阻礙,輕而易舉的將奴隸身首分離,還保持著驚恐表情的腦袋遠遠的飛出了十數米之外。
很多人都看呆了,包括夏露莉雅,那種情況只要不是笨到查爾羅斯這種程度的人多多少少都能看出一些詭異的地方,但因實力不同看到的也不同。
就拿夏露莉雅和騎士來做對比,夏露莉雅眼中的奴隸是忽然間胸膛就炸開了花,然后被格曼輕易的斬下了腦袋,但騎士眼中的景色卻是,格曼揮出的細微血線將敵人胸膛割裂,然后以相當可怕的速度沖到了他的身旁,十分干脆利落的揮下了斬首的刀刃。
“·····”騎士望了一眼身旁的同伴,發現他和自己是一模一樣的表情,然后不由得紛紛吞下了口水,同時他們也察覺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事實。
這個一月前還是一個普通小孩子的格曼,現在居然能夠如此輕易的就將一個曾經身價百萬的賞金獵人斬殺。
這一刻,玥云本就在他們眼中相當迷幻的身份又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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