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皇帝只有二十名護龍衛,都是前護龍衛后代中挑選的佼佼者,并且耗費李家諸多珍貴資源培養成的!真要比喻的話,這二十人所受的待遇可能也就比帝雨與琉璃,這些頂級豪門獨子略差!
曾經李家繼承人是出過點事,李家年輕一代外出歷練的身分不小心泄露了出來,引來了強敵的報復。
李家幼子死了后,李家老祖全部出關,報復者被李家眾老祖圍困致死,也就是輪死后,不僅所有家人子嗣被殺,而且門下所有弟子,以及和他有關系的所有人,都在一夜之內全部消失的干干凈凈!
甚至連條狗都沒被放過!
此事發生后各方震驚,不僅驚于金龍帝國皇室李家的強大也驚于李家的狠辣,這也打消了所有和李家有仇的老怪物,報復李家年輕一代的心思。
畢竟自己還活著什么都有可能。
長久的壽命帶來了力量,時間也抹去了年輕時的菱角。
李家作為中土皇族,可謂是人族中從古到今屹立的最久的家族,也許還沒有之一!
李家之所以傳承至今,除去了從古至今一直抵抗魔族從未松懈以外,李家的血脈也與此息息相關。
最為古老的時期,魔族入侵大陸,那時各族雖然昌盛,但卻都是普通人,沒有一個擁有修為,被魔族打得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神龍一族乃是龍陵大陸的守護者,龍陵大陸的名字也是因為這強大的龍族而得來的,神龍一族雖然強大無比但是卻數量稀少,最后雖然將魔族打回了異時空,但是神龍一族卻損失慘重。
最后用秘法將空間裂縫封印后,神龍一族也再次隱居休養生息,后來卻逐漸發現沖擊封印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而自己種族成員在大戰之后便沒誕生多少,神龍一族感覺到了危機。
于是將自己修煉的基本法門更改,改為適應各族體質后傳給了各族。
各族雖然學會了修煉,但畢竟法訣只是基礎的。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各族涌現的天才慢慢的將法訣完整并且衍生,各個種族才逐漸展現出了很多獨特的血脈的天賦。
畢竟數量可以彌補質量,就算百萬千萬個人中出一名天才,也比龍族全族多得多得多。
在各族迅猛發展的期間封印破裂,魔族也對大陸進行了又一次的入侵。
而當時各族修煉者雖然近乎全部參戰,但是發展的時間畢竟太短,頂級的力量還是只有靠神龍一族以及其他獨特的神獸。
此次戰役后龍族近乎全滅,僅有的幾條神龍也是身受重傷,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后,神龍一族用盡了辦法才將自己的血脈融進人族的體內。
之所以選擇人族,不是因為人族的形態與龍族化形時的形態最相似,而是人族筋脈的延展性是各個種族中最好的。
李家便是神龍一族造物的最終成果。
而沒讓龍族失望的是,李家修煉者修煉到最高境界后確實有堪比龍族的實力,甚至可以化龍。
壽命也比普通人族長遠得多,同時也都擁有近乎變態的修煉天賦。
但是生育能力也比普通人類低得多!
而除去中土李家外,其余三家皇族也擁有神獸的血脈,這也是各大帝國國名的由來。
南方雨都蕭家乃是玄武血脈的傳承者,北方的朱家則是擁有白虎的血脈,最后西方的秦家擁有的乃是神獸朱雀,都是其余神獸大戰后為了延續而模仿龍族產生的。
黑衣男子沉默了,沒敢接話,李云嘆了一口氣,隨后走向遠方。
而身后的黑衣男子已經消失,仿佛沒有誰出現過。
周圍的嬉鬧聲也逐漸多了起來,公園恢復了往常該有的熱鬧。
琉府,一名白袍中年男子坐在書房中批閱著信封,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進來!”白袍男子說道。
門緩緩打開后,走進來了一名發絲雪白的老人,進來后便將門關上。
看著中年男子批閱信封,老人默不作聲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將中年男子茶杯中的水添滿。
中年男子批閱完后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什么事啊周伯?”
周伯名叫周靖,乃是琉家的管家,為琉家服務了不知多久,修為也是深不可測,深得琉家的信任。
周伯聽了露出了一絲苦笑,中年男子故作不悅:“周伯,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嘛!”
周伯答道:“家主,這件事情還真就不好說了,是與小姐有關的。”
中年人聽后皺起了眉頭:“梨兒?小梨兒怎么了?”
中年男子也知道周靖分得清急緩,所以雖然知道了是與自己的愛女有關,但是見周靖沒有露出絲毫慌亂,便知道自己女兒沒什么危險。
周伯走到了中年男人的身邊,在其耳邊緩緩的嘀咕著,周伯說完后便站在了一旁,任由中年男子思索。
只見中年男子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哦?那李云真是李家的?”
中年男子緩緩的站起了起來,在書桌前來回的走著,許久后嘆了一聲:“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夫人知道了嗎?”
“夫人知道”周伯答道。
聽后中年男子陰郁的神色立馬消失匆忙問道:“那夫人怎么說?”
要知道琉璃的母親云倩,能夠把琉大公迷得團團轉,至今沒立妾侍,靠得可不僅是美貌。
周伯再次露出了苦笑:“與家主的回答一樣。”
中年男子聽后,神色再次陰晴不定了起來,隨后化成了一聲嘆息。
此人便是琉璃的父親琉睿,琉璃還是太單純,在其努力瞞著其與李云之間事情的時候,卻不知道父母早已經知道了。
李云回到在雨都的家中便躺在了床上,翻來覆去了不知多久才沉沉的睡去。
咚咚咚!
“阿云,快點出來,咋們說好的上辰時半個時辰到西門集打獵的,這都快要巳時了你還不來?”有一點略帶女性化的聲音傳來。
李云揉了揉眼睛,才想起周一的時候全班說好周六去打獵,自己想著可以和琉璃一起玩,于是連哄帶騙的把琉璃給叫上了,說好了自己早上去接她,結果昨天…….
拍了拍腦袋反映了過來:“遭了,我居然放了琉璃的鴿子,完蛋啦!”想著飛快的起身穿起來衣服。
“來了來了,二哥等等!我洗把臉就出來!”
門外帝雨扶額輕嘆:“哎,真是的,搞了半天居然還在睡覺。”
幾分鐘后李云滿臉焦急的跑了出來,看著門外的帝雨道:“二哥琉璃在哪啊?”
帝雨聽后因為來回奔波可愛的臉上,浮現的一點潮紅,立馬變成了大紅:“你個混蛋,二哥我跑過來跑過去水都不給我喝一口,一開口就問琉璃,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李云聽后變戲法的掏出來一壺水,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來二哥,請用水!”
帝雨嗯了一聲,故作瀟灑的拔開塞子,仰頭暢飲了幾口后大笑道:“哈哈哈,好水。”
隨后砸吧砸吧了嘴:“嗯?味道怎么有點不對?”
李云在帝雨喝完后又恭恭敬敬的問道:“二哥琉璃到底在哪啊?”
帝雨看李云恭敬的模樣怒火消散了大半,于是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擺著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答道:“琉璃早到西門了,不知道今天發了啥瘋,叫她來叫你死活不干,最后說急了…..”
帝雨想著下身再次一涼。
李云聽后明白了大半,琉璃多半是因為昨天的事不好意思,琉璃這姑娘雖然性格潑辣但是有時候卻臉皮卻極薄,李云聽后立馬上了帝雨家將牽著的馬匹,策馬奔騰了起來:“那等什么啊,二哥快點跟上來!”
帝雨再次故作深沉的摸了摸沒有胡須的下巴:“哎,還真是個小孩子。”
配合著那美麗的娃娃臉,簡直給人一股莫名的喜感。
隨后看著手中的水壺,想著想著怎么越看越眼熟,隨后一張被整得上茅房上得虛脫的臉,在眼前浮現,肚中突然一片翻騰捂著肚子大叫道:“李云你個混蛋!”
內含的怨念不可謂不深!
一旁的家將立馬上前詢問,在帝雨氣急敗壞的怒吼下去藥房買止瀉藥。
在策馬急奔中的李云打了個噴嚏,想了想覺得有什么不對,搖了搖頭:“肯定是琉璃想我了!得快點過去!”
想到了昨天的一吻李云又激動了起來,不知道到今天有沒有機會……
到了西門便看見一群人在城門外,鄧光這時也看見了李云:“云兄!這喃!在這!”
本來全班人都算是抱怨不已的,但是礙于張林與帝雨都都不敢說什么。
李云前去和鄧光客套了幾句后,便看見了被一群人圍在的琉璃程岑和宋靈兒,琉璃是因為李云邀請的緣故來的,只不過一群男生她一個女生也不好意思,于是就把好友宋靈兒與程岑叫上了。
雖然平時程岑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怎么喜歡李云,但是身為好姐妹的琉璃,也知道程岑雖然有時嘴上有些刻薄卻心地善良。
不然其也不會和程岑成為好姐妹。
周圍的男生雖然都是非富即貴,但是還到不了上層豪門的地步,甚至中層的也就一兩個!所以也就只有很少的幾個人認識程岑和宋靈兒兩人。
還都是在長輩們帶著去參加豪門的聚會里見過,層次根不就不是一個級別,所以沒有什么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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