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房里頭,有六個人,除了易天橫之外,就是常平、常明、張尋、白石和陸小羽。
氣氛就如同暴風雨來臨前那么壓抑,這五個人又如同在鴻志道上,將易天橫圍了起來。
他們的目光就像一把把冰冷鋒利的刀,一次一次地插在易天橫身上。
更甚者,他們已經調動起了全身的內力,氣勢在節節攀升。
除了張尋打通了不少正經之外,其余四個人,最多是打通了兩條正經。
按照神雕世界的分類,打通十二正經中的一條,就可以被劃入一流境界的武者行列。
此時的武者,內力在主要經脈上運行,內力的質量和數量、身體素質都發生蛻變,也是他們每一個人能力壓以往的易天橫的原因。
那個時候的易天橫,困于資質奇差,根本沒有到達要打通十二正經中的任何一條的境界,只能苦練劍術等等武技,用這些來彌補缺陷。
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他就是在這些人的針對下艱難求存的。做任務之時被針對,以至于獲得極少的功勛點甚至沒有功勛點,訓練之時特意使壞,讓他頻頻犯錯,遭受懲罰。
說真的,如果易天橫不是怕暴露實力,當時在鴻志道上,大庭廣眾之下就要找回場子了。
易天橫看著將自己圍起來的幾個人,心里古井無波。
他早非昔日阿蒙,單打獨斗不懼,群毆也無所謂。
神雕世界三年的磨練,他專修入品武學“降龍十八掌”、“九陽真經”、“金雁功”、“螺旋九影”還有獨孤求敗和王重陽教給他的劍法。
尤其是劍林之中的磨礪,讓他的劍法晉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境界,頗有一種“一劍破萬法”的意味。
對付這幾個人,他思量,用劍的話應該是“落花流水”,用降龍十八掌的話應該是“屁滾尿流”、用拳的話可能稍微差一點。
不過憑借九陽內力,普普通通的招式也能發揮莫大的威力,也足以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了。
何況他還可以用上同樣是師侄也同樣是師伯的周伯通的絕技“空明拳”!
這個時候,刀疤臉常平嗤笑一聲,眼睛如同毒蛇般看著易天橫,卻向他身旁的圓臉常明道:“弟弟,如果狗不聽話,你說應該怎么做?”
圓臉常明咧嘴,露出白白的牙齒,道:“宰了它吃狗肉。”
刀疤臉常平道:“如果這只狗是大戶人家的,我們平民百姓宰不得怎么辦?”
圓臉常平笑道:“大哥,這不簡單嗎?偷偷打斷它的腿,然后溜之大吉就可以了。”
刀疤臉常平道:“不行啊弟弟,狗有鼻子,能認人。”
圓臉常平道:“那就打斷腿后,再打斷鼻子,還要把眼睛挖了,看它怎么認。你們說對不對?”
他朝另外幾個人笑了笑。
除了張尋,白石和陸小羽都笑著附和:“對極了!”
圓臉常明獰笑著湊到易天橫面前,笑問道:“易天橫,你說對不對?”
易天橫冷哼一句,道:“有人想當狗,還是舔狗,我又有什么理由反對!”
圓臉常明一張笑臉立即凝固,仿佛冬天將熱水灑在半空,不需要一秒鐘就能凝結成冰塊。
他咬牙切齒道:“你說誰是狗?”
易天橫笑道:“誰自以為是狗,那他就是狗。”
圓臉常明喝道:“你找死!”
他早就積蓄好力量,此時一拳轟過來,氣勢如虹。
當初在鴻志道上,他們有所顧忌,但現在在密閉的營房,根本無所顧忌。
易天橫冷哼一聲。
同樣一拳轟了過去。
相對于圓臉常明的威勢,他這一拳輕飄飄,虛不受力,仿佛七老八十的老頭在打太極。
但兩只拳頭一相碰,圓臉常明就如同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墻壁上。
“弟弟!”
刀疤臉常平立即撲過去,對圓臉常明一番查看。
至于張尋、白石和陸小羽不禁后退了幾步,眼神中充滿了忌憚之色。
圓臉常明的武功已經不弱,他們之中能輕松擒拿圓臉常明的就只有張尋,但張尋自問也做不到這么輕松寫意。
張尋道:“易天橫,原來你武功大進,難怪敢和我們作對。”
易天橫冷冷看了一眼張尋,道:“是我要和你們作對么?”
張尋道:“不必多說了,你今日要是不把劉令的配劍交出來,你走不出這個門。你武功雖然大進,但我們有五個人,你逃不掉的。”
“什么配劍?我不知道,你要那把彎刀我倒是可以賣給你,售價一千兩白銀。”
易天橫淡淡一笑。
想到可以吞下一柄入品級的寶劍,他就心情大好。
無論怎樣,他都來個拒不承認,看你們能奈我何?
張尋咬牙道:“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這是一種入品的武技,叫做“山岳拳”,是張尋憑借功勛點和一些錢財從演武堂兌換來的。
他憑著這套拳法在每年的大比中都大出風頭,易天橫看過他的拳法,非常厲害。
既然張尋選擇出手,作為小弟的白石、陸小羽和常平也就跟在其后,統統用出看家本領。
四個人立即朝易天橫攻了過來。
他們本來行事就不講規矩,圍毆這種事他們沒有半點忌諱。
易天橫直接使出周伯通的空明拳。
九陽內力立即灌注到全身,尤其是一對拳頭上。
“這是什么武功,竟然把我黏住了!”
“我完全不受控制了,他在帶著我走!”
“張大哥,快救救我......”
......
空明拳至柔,有種太極拳的味道,白石、陸小羽和常平一近身就被易天橫的內力黏住,然后易天橫的內力迅速傳導到他們身體上面,將他們帶著走。
幾個人交手三招不到,易天橫就已經讓他們失去了抵抗力。
他們三個憋屈,張尋更加憋屈。
張尋根本找不到進攻的機會,每次要使出他引以為傲的山岳拳法,就被易天橫用他們三個做擋箭牌。
他積蓄起來的內力無法用出來,差點憋出了內傷!
易天橫覺得玩夠了,一甩手,常平、陸小羽和白石三個齊齊飛了出去,撞到墻上,軟軟地倒在地上。
然后他使出螺旋九影,一下子到了張尋后背。
“張尋,你不是一直很囂張嗎?”
一拳轟了出去,正中張尋背部,張尋整個人撲了出去,重重砸在床鋪上,將一張床給砸斷。
易天橫冷冷地看著這五個人。
心里暗道要不是不能下重手,他們不躺個三五月就下不來床。
現在是狼狽了些,其實沒怎么受傷,或許張尋受了內傷,但也不重。
秦軍軍紀很嚴明,同袍之間不得自相殘殺,否則株連三族。
這也是這三年來,張尋他們只敢刁難自己,卻從來不敢打傷自己的原因。
他心里知道,經過這一次之后,這些人一定會收斂了,他日后的麻煩也會少很多。
想到這里,嘴角不由翹了翹。
可被這幾個人看到,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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