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佗全身浸泡在一口熱氣騰騰的大缸中,雙目緊閉,默默運著功,就見缸中的熱水不時翻滾出一串串五顏六色的氣泡。
少林寺羅漢堂首座智凈老和尚推開房門走入,來到缸前向缸里的水看了看,接著鼻子抽動了一下后臉上顯出驚喜之色,但他什么也沒說,返身又走了出去,然后把房門又關(guān)上了。
突然,黑頭佗猛地睜開雙眼,身子一縱從缸中竄出,落地后扯過一塊浴巾把身子圍起,然后邁步走到床前軟軟的坐下,抬手抹去了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嘟囔道:好厲害的毒,我老人家的這條老命差點玩完。
智凈又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見黑頭佗已從缸中出來了,于是高興的問道:西頭佗前輩,毒全排出了嗎?
黑頭佗有氣無力的道:應(yīng)該是全排出了吧,等會兒我運功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智凈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
話罷,用手一指那缸藥水問道:這水不用了吧?
黑頭佗道:先放一放吧,等會我確定沒事的時候再處理這缸毒水。
智凈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又走了出去。
展昭懷疑的道:有這么可怕的劍術(shù)嗎?
吳秀姑道:我說有,你們也一定不信,因為你們必竟沒有親眼目睹過。其實我也只見過一次,那一次還是我們大人的唯一正式入門弟子史姑娘纏得我們大人沒辦法才演示的。
話罷,一副神往的神情回想著道:那一次我們大人在演示的過程中,竟然還把天上的雷電給引到了身上,他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雷電的巨大能量匯集到我們大人身上,他施展出的每一劍,都如同一道道閃電,威力大的足以撼天動地,我相信,在整個武林中,沒有一個人可以與我們大人匹敵。
聞言,九妹咋舌的道:老天,這簡直就是劍神啊。
吳秀姑笑道:我們當(dāng)時也是這么說我們大人的。
九妹羨慕的道:要是能有這樣一個師父,九妹此生無憾了。
展昭一笑道:九妹,你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放著一位這么好的介紹人,你為何不求啊。
聞言,九妹雙眼一亮,忙轉(zhuǎn)身向吳秀姑求道:大姐,給九妹做個介紹人好不好,求你了。
吳秀姑笑道:我當(dāng)然可以給你做介紹人了,但我們大人肯不肯收你卻是另一回事,尤其現(xiàn)在又鬧出了這么個誤會,你想拜在我們大人門下肯定是要費周折的。
話罷,問道:小妹,我問你,你能不能真的拉下臉皮來。
九妹很有信心的道:我能。
吳秀姑點了點頭道:那好,等我們雙方的誤會消除之后你來縣衙找我,我負(fù)責(zé)給你做介紹,但接下來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九妹道:大姐,我該怎么做?
吳秀姑道:纏上我們大人,無論他怎么說你,罵你,你都要挺著不能退縮,直到他答應(yīng)收下你為止。
聞言,九妹擔(dān)心的道:會不會把他惹火了揍我一頓啊。
吳秀姑笑了,道:這到不會,我們大人從不打女人,尤其是姑娘,我告訴你,史姑娘就是這么拜在我們大人門下的。
展昭問道:史姑娘是不是那個朝庭吏部侍郎史大人的千金,史瑤姑娘啊?
吳秀姑道:對,就是她,史姑娘拜在我們大人門下才短短半年的時間,她的劍術(shù)就突飛猛進(jìn),現(xiàn)在已遠(yuǎn)遠(yuǎn)超過我們這些多年用劍的人了。
展昭又問道:你們縣衙里好象還有一個姑娘是洛陽王府的郡主,她也是你們大人的弟子嗎?
吳秀姑道:你說的是趙盈姑娘啊,她不是我們大人的弟子,是我們大人的好朋友,我們大人的紅顏知己。
話罷,一笑的又道:其實說起趙姑娘在江湖中的名號,展大俠應(yīng)該聽說過,趙姑娘就是江湖人稱金針煞女的趙女俠。
展昭笑道:金針煞女在江湖中大名鼎鼎,我知道她,原來她竟然還是一個郡主啊,了不起,了不起。
八姐插言道:吳總捕頭,我們聽說你曾經(jīng)是武林中一個門派的掌門人,你怎會做了縣衙的總捕頭呢?
吳秀姑一笑道:說起這事,還有段故事呢,不過這故事里的主角還是我們大人。
九妹急道:大姐,這故事一定很精彩好聽,給我們講講好不好?
吳秀姑點了點頭道:好,我講給你們聽,這故事發(fā)生在數(shù)月前的一天,那天天上下著大雨,我?guī)е粠徒忝玫揭蛔鶑R中避雨------
吳秀姑比比劃劃的講了起來。
聽完,九妹笑道:師父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
聞言,八姐在一旁提醒道:九妹,你還沒有拜在人家的門下呢,現(xiàn)在就喊師父早了點吧。
九妹道:拜在師父的門下是遲早的事,不過,我現(xiàn)在在心中已經(jīng)認(rèn)李大人為師父了。
八姐笑道:這丫頭臉皮真厚,沒羞沒臊的。
九妹不服的道:吳大姐剛才說過了,拜師父臉皮就得厚,對了,姐,不如你也學(xué)我臉皮厚,咱倆一起去拜師吧。
聞言,八姐忙擺手道:我可不行,人家要是說我一句不好聽的話,我自殺的心都有,這個師我可拜不了。
吳秀姑道:其實你妹妹拜了師也就等于你也拜了師,你們姐妹倆感情這么好,你妹妹學(xué)了劍法后還能對你有什么保留么,她學(xué)會了,你也就學(xué)會了。
聞言,展昭一搖頭道:這不一樣,師父親傳跟通過中間人代傳的效果是絕對不一樣的。
話罷,向八姐道:八姐,我看不如你也去拜李大人為師吧。
聞言,八姐臉一紅搖頭道:我不行,真的不行。
九妹道:這樣吧,等我拜了師后,我就纏著師父收姐姐入門,他不答應(yīng)我就跟他不算完。
話罷,似又想到了什么的,突然道:姐,我怎么覺得我象是在為你逼婚啊。
聞言,八姐氣的狠瞪了九妹一眼罵道:你這死丫頭胡說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撕了。
九妹做出害怕的樣子,忙用手把嘴給捂上了。
眾人都大笑起來。
吳秀姑似想起什么,轉(zhuǎn)頭向劉洛問道:劉師爺,你們有沒有給先前被抓來的那兩個兄弟送些吃的去。
聞言,劉洛一愣,接著抬手一拍腦袋道:呀,怎把他們兩人給忘了。
展昭道:這好辦,他們倆被關(guān)在男牢三號監(jiān),我去叫他倆過來一塊吃不就行了么,不過,他倆被我們大人各打了二十大板,屁股開了花,不知能不能坐得下來。
九妹道:坐不下來就站著吃,站著吃的多。
展昭一笑道:也對,我就是喊他們過來。
話罷,站起身向男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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