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逼宮
這一掌迅猛無比,就像是一道閃電,疏忽便發(fā),瞬間就至!
宗南刀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他不相信自己被勝志一招擊敗。可是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他一直是衛(wèi)蘭宗的天才,如今顏面無措,有何面目活在世上。一念及此,他又吐出一口鮮血。這一擊,竟然傷到了他的根本。
勝志之威,可見一斑!
“怎么可能?”
“宗師兄竟然就這么敗了?是不是真的?”大殿里的弟子底呼起來。
玄虛心里也十分震驚,從勝志的出手判斷得出,恐怕已經(jīng)通天九重,全身靈力融會貫通。
更讓人驚奇的是,他今年才十九歲,大有沖擊成神境界的可能!如果巴山宗悉心栽培,再過數(shù)十年,等他突破成神境界,整個萬圣國的勢力結(jié)構(gòu)都要變動!
兩殿之所以凌駕于三宗之上,就是因為兩殿內(nèi)有成神境界的高手!
現(xiàn)在,單單勝志一人就逼得整個衛(wèi)蘭宗下不來臺,所有人怒氣沖沖,可是卻拿他無可奈何。
“賢侄修為驚人,手腳無眼,到此為止吧。”玄虛嘆了一口氣,這么說道。
他放低姿態(tài),給了勝志一個臺階,一直比拼下去雙方都沒法收場。
“哦?”可是勝志偏偏沒有順著臺階下去,而是騎到頭上,“玄虛宗主謙虛了,衛(wèi)蘭宗也算是三大宗門之一,定然有天資絕艷的弟子,今日索性拉出來讓我討教一二,如此遮遮掩掩不是大宗作風(fēng)。”
三大宗門年青一代弟子早有定數(shù),衛(wèi)蘭宗的宗南刀便是這一代最強的弟子。勝志一招勝了之后竟然還這么說,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被人欺負(fù)到門前,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你不要太囂張,這里還不是你們巴山宗,輪不到你撒野!”
“我衛(wèi)蘭宗強者無數(shù),你個毛頭小子知道什么!”
幾個二代弟子怒目相向,他們能有如此修為,年歲也不小,可是還能被勝志勾出火氣,可見氣得不輕。
勝志卻連連冷笑,瞄了他們一眼,道:“我來這里之前,父親交代過,衛(wèi)蘭宗人杰地靈,年輕一代強者無數(shù),可是今天看來都是只會逞口舌之利的孬貨。有本事站出來一個,和我比劃比劃。”
“你,有些過了吧。”玄虛瞇縫著眼,這么道。
隨即,一股巨大的氣勢爆發(fā)而出,他準(zhǔn)備給勝志一些教訓(xùn),好讓他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砰!
兩股巨大的氣旋平地而起,和玄虛發(fā)出的氣勢相抗衡。勝志身邊的老蠻和那個中年男子一起出手,這兩人竟然都是結(jié)元境強者,玄虛哪怕實力再強,這時候卻也一時間拿勝志沒有辦法。
“玄虛宗主這么做,似乎有失高人風(fēng)度?”老蠻一挑眉,嘲笑道。
“哼!”玄虛冷哼一聲,身上其實瞬間爆發(fā),竟然一息間壓倒這兩人,狠狠的砸在勝志身上。
但是,就在這時,一股金色的光華從勝志身上激射開來,仔細(xì)看,竟然是一道護(hù)身靈寶。只是這靈寶似乎只是一次性使用的消耗性寶物,承受玄虛一擊之后,竟然化成點點星雨,四散開來。
“哈哈,你們衛(wèi)蘭宗就是這么接待貴賓嗎?”勝志大笑一聲,盯著玄虛道,“年輕一輩竟然沒有敢和我一戰(zhàn)之人,玄虛宗主實力高強,我勝志甘拜下風(fēng)。”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他死死咬住年輕一輩四個字,目的便是排擠玄虛等人出手。
這句話,顯然已經(jīng)把衛(wèi)蘭宗這些弟子的臉打腫了!
“宗主,你盛世凌人,有失我衛(wèi)蘭宗體面。”就在這時,太上長老說話了。
“不錯,這是年輕一輩的事情,我們還是不插手的好。”十一長老也附和道。
玄虛心里大怒,這兩個人吃里扒外,不幫忙也就算了,這時候居然幫外人說話,豈有此理。
“兩位長老體恤小侄,真是感激不盡。”勝志笑了笑,彎腰鞠躬,行了一個晚輩禮。
“哪里哪里,賢侄今日來我衛(wèi)蘭宗提親,是我等招待不周。”太上長老淡淡道,然后指著王衛(wèi)平道,“你去把宗主千金帶過來,今日定親,她豈能不到。”
“慢著!”玄虛大怒,太上長老一直和他不合,今日舉動再明顯不過,分明就是要打壓自己這個宗主的氣勢。
王衛(wèi)平輕笑一聲,卻是朝門外走去。他被秦亥廢了陽根之后,心里只有仇恨。他的父親王武龍,在衛(wèi)蘭宗的靠山是太上長老,只要能幫太上長老奪到衛(wèi)蘭宗,他就有把握憑借太上長老賜給自己的靈藥突破通天五重,到時候要讓秦亥生死不能。
躲在大殿屏風(fēng)后面的小師妹猛地癱坐了下來,她盯著怒極的爹爹,心里最后一點希望也消失了,整個人就像是掉入萬丈深淵,萬劫不復(fù)。
“多謝長老體恤,聽說玄虛宗主的女兒有天人之姿,小侄非常好奇,娶回去當(dāng)個小妾也不錯。”勝志道。
“小妾!”
大殿里轟然作響,小師妹在衛(wèi)蘭宗影響不弱,如今被侮辱,已經(jīng)犯了眾怒。
可是頭上有太上長老壓著,他們無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暗詛咒,詛咒勝志是個不舉的天閹。
玄虛怒火已經(jīng)竄到頭頂,可是太上長老在宗內(nèi)的影響力不比他弱,實力也相差無幾。看身邊這三位長老的意思,分明以太上長老馬首是瞻。他忍無可忍,吃里扒外的東西不介意清理門戶!
就在這時,他體內(nèi)靈力涌動,馬上便爆發(fā)而出。
為了女兒,玄虛不計一切后果代價。
太上長老把這一切瞧在眼里,臉上卻露出微笑,手里一塊石印翻滾起來。他知道玄虛心里一直覺得很虧欠女兒,所以才定下這個連環(huán)計。只要激怒玄虛,讓他出手對付勝志,就有借口把這個宗主擊殺當(dāng)場!
憑借他和三個師弟的聯(lián)手,把玄虛取而代之不是難事。不過他當(dāng)了宗主之后,要給巴山宗一座礦山,讓他有些心疼。
就在太上長老想著當(dāng)上宗主風(fēng)光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大殿外面?zhèn)髁诉M(jìn)來。
“好大的口氣,我秦亥到有興趣指點指點你,不知道你敢不敢?”
小師妹立刻扭頭,只看到一個身影由遠(yuǎn)及近,快速奔向大殿。這身影再熟悉不過,不是秦哥哥又是誰?她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笑容,手里的匕首重新收了起來。
玄虛愣了一下,可是片刻之后便壓下體內(nèi)瘋狂涌動的靈力,只覺得這件事或許還有轉(zhuǎn)機。因為秦亥并沒有隱藏氣息,他的實力玄虛一覽無余!
“這是?”
“四代霸主,秦亥!”
“他可以嗎?”
“不知道,可是除了他還有其他人敢站出來嗎?”
“秦亥,你一定要爭口氣啊!”
大殿里所有人議論起來,只有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王衛(wèi)平呆住了,一動不動,片刻之后,他眼里兇光畢露。
“口吐狂言,真有不知死活的人。既然這樣,那么我們定下生死局,你可敢?”勝志冷笑一聲,盯著快速靠近的秦亥,這么道,與此同時,他手里一把一尺長的匕首亮起寒光。
“這是……玄階低級靈器?”玄虛非常震驚,一轉(zhuǎn)念忽然說道,“巴山宗和衛(wèi)蘭宗世代交好,生死局就不用了。”
一把玄階低級靈器絕對能給使用者的實力加成一倍以上,勝志不弱,如果沒有靈器,秦亥還有機會,可是加上它,秦亥必死無疑!
“玄虛宗主真是老了,連這么一點魄力都沒有了。想來,衛(wèi)蘭宗也到了更換門庭的時候了吧?”老蠻忽然說道。
這話可是像炸彈丟到糞坑一樣,讓整個大殿轟鳴起來。
“你說什么!我衛(wèi)蘭宗的宗主也是你能議論的!”
“不就是一頭狗么,也有資格與我衛(wèi)蘭宗宗主說話!”
“從這里滾出去!”
玄虛對門下弟子不錯,除了王武龍幾個有異心的,其他人還是很支持他的。一時間,老蠻被罵的狗血淋頭。可是,也只是如此罷了。
“哈哈,有道是宗主之位,有能者居之。你們這些手下敗將,連議論的資格都沒有!”勝志冷冰冰的喝了一聲。
所有人啞口無言,一時間大殿里氣氛凝重。
“嗓門挺大,就是不知道你實力怎么樣。”秦亥的聲音傳進(jìn)了大殿,笑著說道,“生死戰(zhàn)有何不可?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再跟我賭一把?”
話音未落,秦亥便突然出現(xiàn)在大殿門前。他看也沒看王衛(wèi)平,隨意的揮動一下右手,輕飄飄的就砸在王衛(wèi)平的胸口,只聽砰的一聲,王衛(wèi)平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咚咚咚。
他的身體砸破了幾重門板之后,落在大殿臺階下,再也沒有爬起來。
這一次秦亥下了重手,他對于這種背信棄義出賣小師妹的貨色,沒有任何好感。
大殿里的衛(wèi)蘭宗幾代弟子們,紛紛抽了一口冷氣。幾天前,他們也聽說了秦亥和王衛(wèi)平的事情,那時候秦亥還是艱難取勝,這才幾日功夫,對付起王衛(wèi)平就像在拍蒼蠅。一時間,他們心里對秦亥的信心更強。
老蠻冷哼一聲,剛想要回嘴,一旁的勝志卻抬起手,擋在他的胸前,他只能作罷。
勝志不認(rèn)識秦亥,不過從秦亥身上發(fā)出的氣勢判斷得出,他比之前的宗南刀強了不是一點半點,不過勝志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而且這次出來不只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巴山宗的利益,所以父親給他的好處可不只有這把靈器。
“大言不慚,必死之人,也敢在我面前囂張。”勝志雙手抱在胸前,這么道,“賭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憑什么?”
秦亥也不惱,他這次收獲極大,實力提升的讓他都不敢相信。與此同時,從懷里拿出一個小拇指大小的瓷瓶,輕輕的拔掉軟木塞,一股清香氣味飄蕩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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