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故人
陸天看了一眼,就從旁邊過去,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梵澤寺的人中,并沒有他認識的人,顯然當(dāng)初和他一起進明玄寺遺跡的人中,沒有誰能夠突破,來這里的應(yīng)該是更老的一輩年輕強者。
梵澤寺的幾人看了陸天一眼,還是因為不認識就沒貿(mào)然打招呼,不過到是將陸天記下,畢竟能住在這里的,都值得他們重視。
第六層九號房間,此時被一群人圍著,每個人都穿著雪白衣服,陸天覺得有些熟悉,念頭一轉(zhuǎn),這些好像是雪靈谷的人。
他再往里面一看,一個白衣如雪的家伙出現(xiàn),正是古玉白,其氣質(zhì)超凡脫俗,面若潘安,渾身帶著晶瑩的光澤,就像一塊絕世寶玉,就是在眾多雪靈谷弟子中,也是鶴立雞群。
他此時正離地半尺漂浮,手中捧著一束不知名的鮮花,正滿臉認真地等著。
“嘖嘖,十多年過去,這家伙不會還在追求云婉吧?這份毅力倒是挺厲害的。”
陸天有些無語,他知道古玉白對云婉有意思,可能堅持這么多年,也確實挺辛苦的。
門被打開,云婉臉色嚴(yán)肅地走出來,厭惡地看了古玉白一眼:
“我都說過多少遍,我是不會同意你的,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天下女子那么多,你就一定要抓著我不放嗎?”
“婉兒,這是給你的花,就算不同意我,也收下這花吧,它是我特意從谷內(nèi)帶來,可以保存很久的。”
古玉白一點也不生氣,溫柔地將手中藍色的花朵遞出來。
“說了,我不要,你也不要堵在這兒行嗎?”云婉捂著腦袋,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然后砰的一聲,將房門重重關(guān)上。
又吃了閉門羹,門外十多人都有些不爽,不過并沒有再強行敲門。
“大師兄,這女的給臉不要臉,直接強上吧!”古玉白旁邊的人悄悄說道,覺得沒必要這樣。
按照這位大師兄的脾氣,遇到其他女的,一般都先好好對待,如果三番五次不成,直接就用強,哪里會像這個,都搞了二十多年也沒成功。
“你懂個屁,她后面那老東西還沒死,動他根本就是找不自在。”古玉白低聲罵了一句,真氣將兩人擋住,聲音沒法傳出去。
可是這話,恰好被陸天給聽到,他目中紫光一閃,從古玉白頭上,看到幾股異樣的氣息。
“這家伙原來修煉特殊的功法,有些像采陰補陽,應(yīng)該可以用女方的精元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這么說來……他盯著云婉不放,也是看上了她的修為吧!”
陸天心頭對這人產(chǎn)生殺意,準(zhǔn)備找個時間,直接將他給干掉。
“咳咳……”陸天咳嗽一聲:“能不能讓一讓,你們堵著路了。”
“你誰呀!”
“沒看到我們在辦事嗎?”
“快點滾開,別打擾我們大師兄!”
雪靈谷的人罵了一句,還想過來推陸天。
“都給我走開吧!”陸天冷哼一聲,所有雪皇靈谷的人,包括古玉白,都像被一股巨力撞上,直接像兩邊飛去。
砰砰砰……
上十多人撞在過道上,陣法的光芒閃爍,將他們反震得吐血,而且每個人都整齊地吐了一口。
“你……是陸天!”古玉白震驚地看著出現(xiàn)的年輕人,帶著難以置信,他現(xiàn)在已化一境界后期,卻如此被輕易震傷,而陸天卻像沒出手一樣。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陸天的境界已遠遠超過他,達到一個他夢寐以求的境界:皇者境!
一股不憤、憋屈、羨慕、嫉妒的情緒彌漫他的心田,他這么多年努力修煉,還用邪法采陰補陽,這么辛苦,卻依舊只在化一境。
而這個當(dāng)年和他同境界的家伙,現(xiàn)在居然已先他一步達到皇者境。
他只想問,這憑什么!
可看到陸天冷漠的眼神,還是自己身上恐怖的壓力,他露出苦澀,低頭不敢說話。
咚咚咚!
陸天輕輕地敲門,卻沒有人開門,他大致猜到,里面的人估計以為他是古玉白吧!
他有點不爽,念頭一動。
啊……
雪靈谷的人再次飛起來,與地板親密接觸,又吐出一口血,加上是臉部著地,牙齒都被甩摔出來,臉都歪了。
古玉白被重點照顧,整個臉都變形,從一個小白臉,變成了奇怪的模樣。
慘叫聲讓周圍不少房間都生出興趣,當(dāng)他們打開門后,看到一地的慘樣,都有些發(fā)呆。
那些人的穿著,似乎是雪靈谷的人……
“你是誰?為何故意欺負我雪靈谷的弟子!”其中一個房間走出一白衣中年人,看到不成人樣的古玉白,怒火立馬升騰而起。
“他們擋著我的路了……”陸天靜靜地說著,根本沒把其當(dāng)成一回事,接著瞥了白衣中年人。
“你要不爽,可以來打我啊!”
“哼,找死!”白衣中年人是化一巔峰,也不虛陸天,直接沖過來,揮出一掌,巨大的能量掌印出現(xiàn)。
“太弱了!”陸天說了一句,然后看了掌印一眼,然后在白衣中年人驚懼的目光中,他那頗為自信的掌印,直接在中途奔潰,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碾碎。
“你……”白衣中年人現(xiàn)在怎么不明白,這個年輕的黑衣男子,根本就不是和他一個境界的。
“你也趴下吧!”陸天的話一落,白衣中年人似乎控制不了自己,面露驚懼之色,直接向前倒下,然后砰的一聲,臉先著地。
“好厲害!”
“是七層的大人物吧!”
“應(yīng)該是哪個圣地的傳人!”
“真的是好強大,一個巔峰王者,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雪靈谷也是倒霉,怎么得罪到這等恐怖存在。”
……
其他人都小聲議論,忌憚地看著陸天,沒有一人給雪靈谷說話,都覺得是雪靈谷的錯,不應(yīng)該去得罪陸天。
吱呀!
九號門打開,房間有隔絕陣法,里面只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卻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云婉以為是古玉白在為難別人,想出來看看,可出門之后,見到躺著一地的白影,讓那血液顯得無比的鮮艷。
她有些傻眼,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這些討厭家伙,會這么凄慘?
“云師姐,好久不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云婉的身子一顫,美眸瞪大,看著黑色的背影。
黑衣人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年輕普通的面容,正是已失蹤十多年,早被認為隕落在明玄寺中的陸天!
“你……沒死!”云婉喃喃道,眼前快速回憶過十多年前的事,那時候陸天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的消失,只在宗門留下一段驚艷的傳說。
現(xiàn)在他又出現(xiàn),而且是以這種情形,將她討厭的家伙全部揍趴下,可真是夠震撼的。
“怎么,云師姐,不歡迎我嗎?”
陸天微笑著,當(dāng)年龍虎門接納了他,讓他有機會參加遺跡名額爭奪戰(zhàn),這份恩情他是記著的,自然也承認云婉是他師姐,云飛龍是他師傅。
“你不是在……”云婉想說陸天不是死了嗎,不過現(xiàn)在人在她面前,這么說肯定不對,立馬話音一轉(zhuǎn):“當(dāng)然歡迎,你快進來!”
陸天點點頭,跟著走進房間。
他看了下,云婉這十多年也提升很多,竟然已達到化一境,難怪古玉白鍥而不舍,如果能對云婉采陰補陽,或許他能夠趁機突破到皇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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