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個警察把李二狗帶下去,葉嫣然走出審訊室來到辦公大廳。
李平道:“葉隊長,審的怎么樣了?”
葉嫣然搖搖頭,“這些人對他一無所知,你現在給我調查一下他們平時都得罪過什么人?沒有人無緣無故就找上他們的。”她走到坐在電腦旁的張云身邊,“監控攝像頭看的怎樣?”
“葉隊長,官方攝像頭根本沒發現他的蹤影。感覺好像他不是從地面行走的。”
李平道:“難道是從房頂上行走的,真有傳說中的飛檐走壁的人?”
“瞎說什么?我就不相信,張云,你帶幾個人去安裝私人攝像頭的店鋪查查,尤其是與玉水街相連的交叉路口的店鋪。”
“好的,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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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所在的花店和福伯的益民餐館相隔三個街,小山送完外賣后沿街往東走去,一個名為“仙子”的花店近在眼前,這就是秦香打工的的花店了,一輛轎車停在花店門口,小山走進門去,就聽見一個男人說道:“秦香,只要你答應當我的情人,我保證讓你的兒子上最好的康復機構,讓你女兒上陵海市最好的私立學校,給你買套別墅,你也不用再辛苦的打工,在家里呆著就可以,我養著你。”
眼前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大腹便便禿頂中年男人,他小眼睛里閃著淫光,不斷的在秦香誘人性感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小寶也呆坐在花店中,望著店里的角落里正在吹動的風扇,眼睛隨著風扇葉片不斷的轉動。
秦香說道:“王老板,這太突然了,讓我考慮考慮。”她猶豫著,尤其是當他承諾給孩子上康復機構和私立學校的時候,她真的動心了,自己本來就是寡婦,犧牲身體給一個老男人也無所謂,為了孩子她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你還猶豫什么?!”禿頂男人走近她,“只要你今天晚上從了我,我明天就去康復機構給小寶辦手續。”他的肥手已經攀上了她的腰肢。
“不要,請你放開我。”秦香掙扎著。
他的手更加用力,喘著粗氣道:“你從了我后,我什么都給你!”
“放開她!”禿頂男只覺得身體一輕,自己脖子后面被一雙大手掐著,身子往后倒飛數米,摔扔在地上。
禿頂男驚恐的爬起來一看是一個土里土氣的年輕人,“你是哪里來的窮逼,敢壞我的好事!”
“他是我鄰居。”秦香道:“小山,你怎么來了?”
“我來這條街上送外賣,順便來看看你。”
“沒事瞎逛什么?!少來打擾大人的事!”禿頂男不耐煩道。
“你不是好人,昨晚你至少和兩個女子在一起。”
禿頂男心中一驚,媽的,這小子怎么知道的?
“你這土包子胡說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別的女人鬼混了,你有什么證據!”
“你身上有兩個女人身體的味道。”他下身有兩個不同女子的體味,怎能瞞過小山靈敏的鼻子。
“你不但是個窮逼,還是條狗,還能聞出我身上女人的味道。”
“王老板,請你不要罵人!”秦香見王老板說的難聽,不快起來。
“秦香,你不會相信這鄉巴佬的話吧!”他看著秦香。突然又冷笑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和這土包子有一腿,沒想到你這么下賤!”
“你胡說什么!”秦香氣的俏臉通紅。
禿頂男還要再說,突然身子一輕,驚叫道:“你放開我!”
他已經被小山雙手高高舉了起來,“你竟然敢罵秦姐!”然后舉著他像孫悟空耍棍子般在空中旋轉起來,小寶拍手笑了,他最喜歡轉的東西。
秦香嚇得擺手道:“小山,快放他下來!”
小山把他放下來,他已經頭暈腦脹,天旋地轉,張著嘴往地上吐了起來,小山道:“你給我滾!以后再來騷擾秦姐就不是轉圈這么簡單了!”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窮逼!你給我等著!”說完連滾帶爬的到門口那輛轎車,開車門叫罵著揚長而去。
“小山你又闖禍了!”秦香很擔心他,昨天他打了兩個混子,今天他又為她得罪了大老板。
“我說過,只要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秦香暗嘆這種事她經歷的多了,比這些還過的事情都有,她只能選擇忍,這是一個漂亮的寡婦的無奈。
她想找一個可以托付的男人,可是那些男人都一個德行,只是垂涎她的美色而已,都不是真心的,剛才那王老板是其中之人,但他是第一個說可以幫她照顧孩子的人,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她確實心動了。
小山看她的眼神如湖水般清澈,讓她感到小山發自內心對她的真誠。
可是他只是個沒有任何錢和背景的山里人,為了她惹那些不該惹的人不值得,她不希望他為了她受到危害。
“小山,我謝謝你了,你以后不要再管我的閑事了。”
“秦姐!這怎么是閑事呢?!”小山不知道她為何這樣說。
“不要再說了,你走吧!”
小山雖然還是不明白,但他很聽話,郁悶的和她道了別就離開了。
秦香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王老板,我是秦香。”
“哼,找我何事?告訴你,那個土包子我不會放過他的!”
“對不起,我老板,那人年輕不懂事,你放過他吧!”
“哈哈……放過他?!告訴你,我現在準備找人砍死他,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什么?!”秦香心里一驚,“求求你,王老板,我和他真沒什么,他只是山里來的打工仔,他什么都不知道,有眼不識泰山。”
“讓我相信你可以,那就看看你的誠意,今晚我在萬海酒店請你吃飯,你可一定要來,否則……嘿嘿,你知道后果!”
“我……我去。”
另一面的王老板掛掉電話,“臭婊子!還知道護著他,看今晚我怎么玩死你!”
他又打出手機撥出電話,“劉大少嗎?我是王路啊。”
對面說道:“王老板啊!什么事情?”
“就是那藥粉還有嗎?”
對面笑道:“就憑你王老板的財力,女人還不都倒貼啊,怎么還想到用藥粉。”
“劉少你不知道,這女人很漂亮,我想玩久一點,晚上我要給她拍點視頻什么的,以后讓她乖乖聽我的。”
“王老板道行挺深啊,好!一會兒我派人給你送去!多給你拿上一些,夠你用幾十次的。”
“劉大少爽快!錢我這就轉你賬戶上。”
“不用了,一點藥值什么錢,算我請你的,日后你把你說的這個漂亮女人讓我玩玩就行了。”
“這還不簡單,今晚過后,我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成交!”
卻道秦香掛掉電話,她也許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為了小山的安危,她豁出去了,即使讓他占占手上的便宜也認了。
她又撥通了福伯的電話,“福伯嗎?今晚我有事不能回去吃晚飯了,小寶和小英麻煩你照顧了,一會兒我把小寶送到你飯店里去。”
“好的,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們的。”打完電話,福伯納悶道:“這秦香和什么重要的人吃飯,連孩子也不照顧了。”
已經回到店里的小山問道:“福伯,秦姐怎么了?”
“說是晚上在外頭吃飯,孩子交給我照顧,真是奇怪,這還是她第一次不照顧孩子出去吃飯呢?也沒聽說過她有什么朋友啊?”
聽福伯說完,小山也覺得有問題,目光閃出一絲冷厲。
下午客人很多,秦香果然把小寶送了過來,交代幾句后就離開了,自始至終沒有看小山一眼。
小寶第一次來飯店明顯不適應,顯得焦躁不安,不過小山一掏出彩色的石頭他就有些激動了,“叔叔……”
“你要說叔叔,我要石頭。”小山摸著他的頭。
摸著他的頭,小寶平靜下來,終于在嘗試了多次后,終于說出了,“叔叔,我要石頭。”
小寶接過石頭,又露出滿足的笑容。
這石頭是風叔給他小山的,是他在西洋海底找到的,里面好像有種奇異的能量,無論誰隨身戴上他就會平復內心的煩躁,萬爺爺說這石頭可以輔助治療一些精神病患者。
用于小寶最合適不過。
一會兒,福伯要去學校接小英,小山說道:“福伯我去吧,我正好多熟悉熟悉這里。”
“好吧,我給你寫下地址,現在就去吧,小英快放學了,你直接把她接到店里來吃飯。”
小山接過福伯手中的地址就往學校走去,學校坐落在南山鎮的中心,南山鎮瀕臨大都市陵海,經濟自然也比一般的鄉鎮繁榮,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小山第一次走進這么多人的地方,說不出的好奇,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尤其是來來往往的漂亮女人,打扮的都是花枝招展的,讓他目不暇接。
他注定也成為這鎮中心不協調的風景線,所有人都不屑的看著這個愣頭愣腦的呆子,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土老帽?
他才不管這些人怎么說他,反正都習慣了。
終于來到小英的學校育才中學。
此時正趕上放學時間,穿著校服的學生正從學校里往外面走,很多家長都擠在門口接孩子,小山就一直站在校外圍墻邊的角落等著,眼見已經沒有再往外出來的學生了。
小英怎么還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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