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其中一個男人被這懟,滿臉怒火,兇神惡煞的望著凌風,冷聲質問道。
凌風瞥了眼他,冷笑一聲,眉頭一挑,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這不是夸你們聰明嗎?我想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變成農夫的。”
順便著,最后還聳了聳肩,但這嘲諷的意味卻越發的明顯。
在場的人都是在商戰里混了幾十年的,幾乎是游魚得水一般,別提有多順暢了,這番話中的真正意思誰會不明白呢?
頓時一個個面色鐵青,都冷冷盯著凌風,顯然是把他當成了勁敵一般,一旁的聶風一看,這下有好戲看了,冷冷瞥了眼凌風,目中精光一閃,又忍不住放了一把火,讓這火燒得越來越烈。
“我告訴你們,這個凌風也就是一個窮鬼,你們可能不知道吧,他是一個入贅的倒插門,就是靠女人才到現在的,所以這次的事,說不定就是他連同那個張強,故意陰我一把,合謀騙我錢,我真是好心辦壞事,竟然碰上了這種要命的事。”
這話一出,那些上流社會的人頓時一個個同情的看向了聶風,有些人還安慰道:“沒事,聶總,吃一塹長一智,這件事會過去的,我還真沒想到這些人怎么這么不要臉,竟然闖到我們這兒來了,可惡,真是污染了我們。”
……
這些污穢不堪的話語不斷傳到了凌風的耳朵里,他聽得簡直是火冒三丈,一雙眸子冷冷朝那個聶風看去,這顆老鼠屎,讓他很不爽,甚至打算除了他。
一旁的孟雨馨也跟著冷笑一聲,看著那幫人惡心的嘴臉,最后忍不住替凌風發聲了:“不好意思,我丈夫是入贅沒錯,但他是太愛我了,所以才會入贅的,你們這幫人可千萬別胡說八道,他自己有的是錢,不但是茂金商場的黑金卡用戶,同時,也是我公司的合資人。”
但聶風一聽,顯然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打垮凌風,開始忽略了之前徐經理跟他說的那番話,腦子稀里糊涂的道:“可是,孟小姐,有誰能證明他是黑金卡用戶呢?實不相瞞,鄙人不才,我都沒資格成為茂金商場的黑金卡用戶,他又有什么資格?”
“那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張強是故意借錢不還的呢?有什么證明嗎?沒有吧。”孟雨馨冷冷瞥了眼聶風,眼底全是不屑,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惡心了,讓她都不想跟這個男人虛與委蛇了。
“什么?”聶風被這嘴炮給攻擊的一時間頭腦發昏,有些回答不出問題來了。
孟雨馨看了,冷笑一聲,壓根沒把這個男人當一回事,簡直就是不想看到他。
凌風一臉深情的望著孟雨馨,然后為了配合她,直接從一旁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閃瞎人眼的黑金卡擺在眾人面前:“這個難道沒辦法證明嗎?”
看到這一幕,一行人當即倒吸了一口氣,一個個臉上全是不可置信,有些人更是說話也不利索了:“這,這,這是真的嗎?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活了十多年了,我一直夢寐以求想要得到這個黑金卡,卻沒有資格,誰來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對,對啊!我的天哪,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黑金卡,這,這黑金卡現在都是可以當做大白菜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個人會擁有?是不是假的?”
一道道驚呼聲淹沒在了人群中,那一雙雙驚嘆的眼神匯聚到了凌風身上,這一刻他仿佛是一個王者般,降臨在這個世界上,讓所有的人都俯首稱臣,一時間那些人都是羨慕的看著他,沒了之前的那些鄙夷目光。
見此,凌風冷笑一聲,又朝聶風看去:“你說謊的樣子真是太丑了,你明明知道我是黑金卡用戶,你竟然還敢編造這樣的謊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一次又一次的說謊,你以為謊言沒辦法被人給識破嗎?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
“你,你這……”聶風指著凌風的臉,一時間心虛了。
而這時,一旁的徐經理也冷冷望著聶總:“聶總,我原本以為聶總雖然是一個靠老婆發家致富的人,起碼人品是差不到哪里去的,但是哪知,你竟然這么污蔑凌先生,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介于你這三番兩次的撒謊,那么張強的事,是不是也是你撒謊了?”
面對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聶風徹底招架不住了,連連后退,臉上全是冷汗,一滴滴往地上掉,最后他想到了一件事,又咬著牙硬撐著說道:“你們憑什么這么說?你們有什么證據?沒證據,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連告誹謗都說出口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人是在撒謊了,一時間一個個鄙夷的眼神朝聶風看去,紛紛自責道:“好啊!這個聶風竟然還敢連我們都一起騙,這個人真的是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無語了,氣死我了。”
“對啊!當年他是怎么當上聶式的總裁,難道他自己忘了嗎?原本就是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然后走了狗屎運,碰上了富家千金,通過拍馬屁入贅了后,就又出軌,活生生氣死了自己的原配,然后奪走了這聶氏,真虧他這么不要臉,還有資格指責別人,人家可是為了自己愛的老婆才入贅的,他是為了錢。”
“沒錯,還有,你們不覺得那個凌風有點面熟嗎?”
“怎么面熟了?”
“你們仔細看看,想不想那次在鑒寶大會上的那個冠軍,而且之前我們也在一個大會上見到過他,好像是鑒別出兩塊極品帝皇玉的那個年輕鑒寶大師對吧?我越看越覺得像。”
“這是不像,這本來就是他啊!之前我還去搜索了他的照片呢,覺得錯不了。”
“我去,那聶風到底是有多大的臉竟然還說人家入贅?人家可比他有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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