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亂如麻
就在佐助以及南宮哲搞不清楚此刻的富岳到底是準備做些什么的時候,富岳眼睛之中的三枚勾玉卻是在查克拉的催動下快速的旋轉了WwW..lā三枚勾玉以一種超高速旋轉,一般情況下都是因為將瞳力運轉到了極致所出現的情況。
但是同樣的,還有一種情況會讓三枚勾玉快速的旋轉。
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
雖然南宮哲以及佐助還不能確定,但是一個念頭卻是瘋狂的在兩人的心中滋生了起來。
宇智波一族廣為人知的三勾玉寫輪眼其實并不是寫輪眼進化之路的終點,這樣的消息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知道的,但是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木葉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即使宇智波一族真的沒有出現什么天資灼灼的強大天才,但是總會有人在天時地利的共同作用下擁有這樣的超越界限的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富岳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關于萬花筒寫輪眼的記載、記錄自然是必然應該了解的。
而且根據之前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時期宇智波富岳的性格,既然知道了寫輪眼有著這樣的潛力,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一定會將這樣的一種力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血色瞳孔之中,三枚勾玉不斷的旋轉著,漸漸的出現了黏連的現象。
富岳的眼睛之中出現了四個點以及一個稍顯纖細的三角風車,四個點一個位于瞳孔正中央,而另外三個點此刻則是位于之前三勾玉所在的地方。雖然稍微顯得有些繁瑣,但是屬于萬花筒寫輪眼的特征卻是展露無疑。
沒錯,這就是屬于宇智波富岳的萬花筒寫輪眼——四點風車寫輪眼。
在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眼睛之中出現的萬花筒寫輪眼,佐助的眼睛也是忽然之間變得渾圓了起來。自己的父親竟然還隱藏著這么強大的力量么?越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人,越是知道萬花筒寫輪眼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但是為什么當初在宇智波一族覆滅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卻沒有展現自己的強大實力和木葉忍村進行抗爭,再不濟也可以讓宇智波一族有著更多的人存活呢?
這樣的疑惑出現在了佐助的心頭,但是佐助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不會和自己說這些話的。畢竟現在的宇智波富岳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野心勃勃的野心家,而是一個享受著平淡生活的隱士,這樣的黑暗過往富岳并不希望在佐助的心中留下陰影。
“我知道南宮座首來到獅族異空間之中找佐助,甚至提出了這樣的很明顯會讓佐助陷入到兩難之中的要求并不是出于什么過于私人的目的。作為宇智波一族過去的族長,我看人的眼光不會差。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逼著南宮座首你不得不來到這里尋求超越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南宮哲以及佐助,富岳的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睿智的光芒。
正如富岳自己所說,在擔任宇智波一族族長的時期,富岳其實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對于看人也是頗有經驗。南宮哲并不是一個沉迷于權利以及地位的人,這一點是十分顯而易見的。但是此刻的南宮哲卻是違反了自己的原則,來到了獅族異空間之中對佐助提出了這樣的請求顯然是已經被逼到了沒有辦法的地步。
“佐助這個孩子太善良了,和他的哥哥一個樣子。”
富岳將自己的眼睛看向了佐助,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現在了佐助的身邊。當年的鼬在被木葉村的那群人逼迫著去屠殺自己家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和現在的佐助一般無二,一樣的而心中充滿著糾結、一樣的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這樣的表情富岳已經見過了一次,并且在上次見到的時候就在心中暗暗地發誓,不會讓自己的家人臉上再出現這樣的表情。
“既然你需要一對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而佐助又不愿意用他哥哥的眼睛,不如就用我的眼睛吧。反正我一個老人家一直住在獅族異空間之中,這對眼睛跟著我也是毫無用處,不如讓他跟著佐助。既能夠解決佐助此刻面對的兩難,同時還能夠讓南宮座首你不必為眼前的困局所為難,豈不是一舉兩得?”
富岳竟然想要將自己的眼睛交給佐助?
這樣的舉動是佐助和南宮哲同時都沒有想到的。
但是當南宮哲仔細的想了想之后,卻發現富岳所說的話其實還是具備著一定的可行性的。可是此刻的南宮哲已經不愿意去過度的逼迫佐助了,畢竟雖然不用將自己和鼬放在天平上,佐助此刻卻需要在自己的父親和鼬之間做出選擇。
也許從富岳的角度出發,這樣的一個解決方案也算是不錯的方法,但是佐助真的能夠接受這樣的方案么?
南宮哲不知道,佐助此刻更加的不知道。
因為在富岳提出這樣的將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貢獻出來的一刻,佐助的心就已經亂掉了。這個一直在自己的眼中看重利益勝過看重自己的家庭,一直以來都是保持著一張冷血面孔的父親,此刻竟然因為體諒自己的難處而要將自己珍貴的眼睛貢獻出來?
佐助的心此刻已經是一團亂麻,無法做出任何的判斷了。
富岳顯然也是看出了此刻佐助的糾結,也許佐助因為資歷太淺而沒有辦法看清楚一切的形式,但是富岳作為曾經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審時度勢、辨識大體的方面自然是比佐助做的更好。
現在的自己一家人雖然名義上是暫住在獅族異空間之中,但是實際上已經可以說是完全的處于南宮哲的庇護之下。試想一下沒有了整個宇智波一族作為支撐,宇智波富岳一家人以及小百合四人一旦踏足到了忍界之中,一定會被不知道多少忌憚或者是垂涎寫輪眼的人群起攻之。
雖然南宮哲不一定匯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富岳卻不得不將自己的眼光放得更加長遠,將一切向著最危險的方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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