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浪九重斬!”
疊浪九重.......多了一個斬字。
鏘!
長刀出鞘,劃出一道匹鏈,以極快地速度斬向了宋河耀的長刀。
鐺!
兩刀碰撞,爆出了一連串的火星。
什么?
宋河耀眼睛瞪大,臺下、觀眾席、乃至無數看直播的觀眾,全都傻眼了。
大家看著陳斌手里烙印著銘文的長刀,再看著被他丟棄在地上的“法杖”,內心都如同在五雷轟頂。
你特么在法杖內,藏了一把刀?
用法杖做刀鞘,杖中藏刀?
這是人做的事情?
“你走神了!”
陳斌看著宋河耀被震驚到的樣子,手腕一扭,刀鋒偏轉借力順著宋河耀的刀身狠狠地下切。
噗嗤!
剛反應過來的宋河耀感覺右手一痛,握刀的手指頓時被切斷,長刀也脫離了手掌在掉向擂臺。
“我認輸!”
在陳斌想要補一刀,廢掉宋河耀的肩膀再沖擊竅穴的時候,宋河耀第一時間就忍著劇痛喊出了認輸。
呼~
刀鋒停在了宋河耀肩膀上方三寸,刀風撕碎了幾片衣服。
陳斌看著果斷認輸的宋河耀,心里有點可惜地搖頭:“你太懦夫了。”
“不,是你太陰險了。”
宋河耀蹲下身撿起自己的武器還有斷指,起身看著充滿可惜的陳斌,說道:“我不是輸給你的實力,而是輸給你這些老陰筆般的手段。”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這是弱者無能的狂吠?”
陳斌臉上帶著譏笑,嘴遁技能開動,嘲諷打壓道:“輸了就是輸了,如果這不是擂臺,而是戰場,你已經死了。”
說完,陳斌撿起法杖,長刀歸鞘,頭也不回地走到擂臺戰斗起始位置。
“趕緊讓你剩下的隊員上場吧,我要一串三。”
“原來第八名的磐石城也是這么垃圾,輸都還輸不起。”
“......”
嘴遁遭受反殺,看著臺下情緒被陳斌這番話挑動的隊員,宋河耀張了張嘴,最后只能搖頭。
“接下來我的兩名隊員實力不弱于我,你做不到一串三。”
“杖中藏刀,這一個底牌露出來了,不知道你還有多少底牌可以出其不意?”
說完這兩句,宋河耀也不再留在擂臺,他沒有急著去醫療倉,而是走到臺下對接下來要上場的張靜怡和徐海諾兩人吩咐道。
“對方的近戰實力很強,但缺點是沒有什么武技,只有一個基礎的疊浪多重斬。”
“他應該是遠古的元氣體,只要環境有元氣,這元氣就用不盡,但缺點是爆發有間隙,只要擋住第一次的爆發,抓住二次爆發前的間隙進行反擊,他必敗!”
“他的殺意很強,至少在戰場殺過上百人,這要注意他的殺意沖擊。”
“不要在意他說的話,這個人的嘴巴很毒,很會搞對手心態,你在意了,這就中計了。”
“另外,重點小心他的刀,他不是法師,這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近戰武者。”
“這一次如果不是被杖中藏刀打了一個出其不意,他不是我的對手。”
宋河耀捂著傷口,一臉認真地對著自己的隊員交代自己的發現和下面跟陳斌對戰的要點,同時安撫隊員們的心態。
坦白說,如果不是陳斌突然從法杖抽出了一把刀,打他一個出其不意,宋河耀有八成信心戰勝陳斌。
當然,前提是這個老陰筆沒有其他底牌的情況。
現在知道了陳斌的底牌,知道他法杖里面藏了一把刀,有心防范之下,宋河耀認為自己的隊員沒有問題。
“明白。”
張靜怡和徐海諾鄭重地點頭,其他隊員也是用心記下這些內容。
原本他們看到宋河耀輸了,輸了后,陳斌還在使勁地甩嘴遁,心態情緒已經有了一些影響。
現在聽完宋河耀的分析和發現,知道了陳斌的底牌,心態也逐漸恢復了自信。
“請磐石城下一位選手上臺,第一場第二回戰斗現在開始。”
磐石城商討了一會兒,裁判就開始催促第二位選手上臺。
“靜怡,加油!”
“打爆他,看這個陳斌囂張的樣子就不爽。”
在隊員的鼓勵下,張靜怡身形閃動來到了擂臺。
“磐石城張靜怡,請指教。”
“陽城陳斌,請指教。”
陳斌拱手回禮,看著剪了短發一臉英氣的張靜怡,笑道:“美女,我剛跟你們隊長經歷了一場苦戰,消耗有點大,記得給我手下留情。”
“裁判,開始吧。”
消耗過大?
消耗個鬼,看你渾身元氣滿滿的樣子。
有了宋河耀的提醒,張靜怡完全就沒有搭理陳斌的話,轉頭看向裁判示意開始。
“唉,可惜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長這么英俊的帥哥美女居然都不看一眼。”
陳斌嘆了口氣,看著張靜怡的眼神充滿了痛惜,右手直接抽出了長刀。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雙方準備......”
“開始!”
裁判宣布了開始,話音剛落,陳斌就立馬爆發了。
“疊浪......九重!”
媲美三階修煉者的元氣在身上爆發,陳斌速度一下子快到了極致,在徑直沖向張靜怡。
看著陳斌沖過來,張靜怡站在原地沒動。
“斥殺!”
同為力場操控天賦,她長刀作劍刺向陳斌的胸口,想要逼退陳斌的攻擊。
“美女,你也天真了。”
沖到張靜怡面前的陳斌,看著刺過來的刀鋒,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猙獰,理都沒理這刺過來的刀鋒,反而腳下一個大跨步,速度還更快幾分。
噗嗤~
在張靜怡不知所謂的眼神里,長刀直接就刺入陳斌的胸口,從后背突了出來,排斥之力更是把傷口擴大成了幾分。
但頂著長刀突進的陳斌,這個時候卻是已經徹底來到張靜怡的身前。
臉上露著猙獰,陳斌用胸口的肌肉夾住了張靜怡的武器,丟掉手里在這個距離已經礙手的長刀。
“我就教教你什么叫戰場!”
雙手抓住神情已經反應過來,開始有些驚慌的張靜怡肩膀下拉,陳斌沒有絲毫留情地膝蓋一抬。
“疊浪五重!”
嘭!
結實的膝蓋狠狠撞在張靜怡的肚子,直接把她撞成一個蝦米狀,隨后陳斌手肘抬起,再一個狠狠地下砸。
咳!看起來還算清秀的后背凹了下去,骨頭斷碎,張靜怡直接就咳出一大口血,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們磐石城實在太天真了,比洛桑城還要天真。”
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胸口插著一把刀的陳斌抓著張靜怡站起來,隨后拳頭帶著凝練的元氣狠狠地砸過去。
“磐石城認......”
臺下,看到張靜怡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剛想要去醫療倉的宋河耀就急忙喊認輸。
嘭!!!
只是他的話還沒喊完,陳斌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了張靜怡的肚子,上面的元氣爆發,沖擊進入向張靜怡的竅穴......
噗!元氣散亂,張靜怡的臉色立馬變得煞白,一大口鮮血噴出,隨后如爛泥般昏迷癱倒在陳斌的手里。
撲通。
陳斌隨手把陷入昏迷的張靜怡丟擂臺,伸手拔出自己胸口的長刀,元氣涌動止住血。
把張靜怡的武器還有連同她這個人丟向磐石城的大本營,陳斌撿起自己丟掉的武器,對完全驚呆的磐石城眾人咧嘴笑道。
“我去醫療倉躺幾分鐘,換你們磐石城折損一個主力,血賺!”
“戰斗不是過家家,下次跟陽城戰斗請做好殺人的準備,如果這不是擂臺,你們死兩個人了。”
“遲敏,你小子不是一直想上臺嗎?來,給你表現的機會,你小子要是輸了就給我回去洗三天馬桶。”
拿著自己的長刀和法杖刀鞘,陳斌對遲敏喊一聲,這就走向醫療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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