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霸天,看見居然有人為了鑿齒獸拼著性命擋了自己的攻擊。血霸天吼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而這個時候四神猴也到了,四神猴看見這群贍部洲的人已經死了一個了,崩將軍對血霸天說道:“大統領,這群人都是從贍部洲來的,能力低微,說是要到我們山上去撿一些當年圣佛爺出生時崩的石頭碎片,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用。”
血霸天看著崩將軍說道:“那個鑿齒獸是怎么回事?”崩將軍說:“據他們說那是他們種族的修煉方式,說與一個靈物融合在一起就可以修成變換形態,便可以自行修練了。”血霸天追問道:“那他不是鑿齒?”崩將軍說道:“不是,是個少年,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前天趴在水簾洞寶座前的地面上,趴了一夜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他們知道古文字,這幾天我們都是用古文字書寫在紙上進行交流的。”
血霸天聽見可以交流便走向妖人們。眾人見圣族歉已經栽倒在地上,怕是活不成了,又見那個修為高到匪夷所思的血霧臉男人走了過來。琴佳三石能怎辦,他從未遇到過如此之事,便跪在地上向血霸天瘋狂的磕頭,向他祈求不要繼續攻擊他們了,希望放他們一條生路。
血霸天見到鑿齒獸居然跪下向自己磕頭,血霸天頓時相信了,眼前這個絕不是鑿齒獸。血霸天看了這群人一眼,心煩的擺了擺手,轉身又向水簾洞方向飛去。四大神猴向眾妖看了一眼也飛走了。
琴佳三石見人都走了,便抱起圣族歉,只見圣族歉雙目圓睜,眼中還在發著光。琴佳三石探了下圣族歉的鼻息,氣息全無。琴佳三石又摸了摸圣族歉的胸膛,安靜無波。琴佳三石頓時再也壓制不住了,整個人哭了出來:“爸,族歉死了,怎么辦啊。敬叔,族歉死了,我們怎么辦啊。”
琴佳太爺和敬新磨也走了過來,像琴佳三石一樣先探了鼻息又摸了胸膛,兩個人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敬新磨順著圣族歉的胸膛輸入一些妖力,看看能否刺激一下圣族歉救活他,敬新磨的妖力剛滲入圣族歉的身體,便被一股不知什么力量頂了出來,反倒把敬新磨震出了血。
琴佳太爺留下了淚水,圣天依,圣族歉父子兩人都是死在他的面前,這幾十年的感情,這幾十年的陪伴哪里那么容易放得下。但是眾人還得理智起來,因為他們身上還有圣石,圣石一定不能出事,雖然這次行動已經失敗了。
琴佳三石一手拎著盾牌,一手抱著圣族歉的尸體。敬新磨說道:“三石,我知道你難過,但也終有一別,我們把族歉埋了吧。”
琴佳三石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把族歉帶回家。”
“我們在海上少說也得一個月有余,再回到妖村又有將近兩個月時間,他的尸身會臭的,會爛掉的。”敬新磨繼續說道。
琴佳三石說:“那能不能把他收進符中。”
敬新磨親自拿出武器符,想要把圣族歉收進符中,武器符便碎了,敬新磨無奈的攤了攤手。
琴佳三石發現居然連把圣族歉的尸體帶回去都做不到,整個人突然嚎啕大哭,拼命的向地上磕著頭。琴佳太爺趕忙攔住兒子,說道:“族歉為救你而死,你不要這樣作賤自己了。”
幾人悲痛欲絕,最終,將直北山水藏洞里面的尸骨都清理干凈,埋了起來。幾人在洞中挖了個坑,將圣族歉埋了進去。立上了一個石碑,上面寫的,好兄弟圣族歉之墓,左右又刻了一些小字,左邊刻南贍部洲巴蜀武陵山桃花源,右邊寫的義兄琴佳三石立。
眾人悲痛欲絕,尤其是琴佳父子倆。雖然琴佳父子已經悲傷欲絕,不能思考了,但是敬新磨還是相對清醒的。眾人埋葬了圣族歉之后敬新磨就督促眾人趕緊離開,在別人的土地上,甚至花果山上就有一些大能,一動念這些人就會死,這是多么危險的地方。
幾人安葬了圣族歉就離開了勝神洲,乘舟駛向贍部洲。來時是四人同行,去時便只剩三人,幾人一路無語,琴佳三石一看到人數變化便想到圣族歉,淚水就止不住的充盈眼間。
在海上漂泊了6天之后,琴佳三石變回了妖人模樣。三石整個人邪魅帥氣,兩顆鑿齒巨牙,縮成兩個尖尖的虎牙,身上的體毛變得茂盛了許多,胳膊的毛,胸毛腹毛腿毛,都濃密了一些。皮膚顏色也變成白皙的顏色。看上去除了尖尖的耳朵竟然與人類無異。
原本琴佳三石化形妖精,又是防御最恐怖的鑿齒妖。幾人應該呼天搶地高興才對,可是圣族歉身死的消息,能讓誰還高興得起來呢?
一個多月后,三人結束了飄蕩的海上生活,幾人登上了岸邊。幾個人在登州很快找到了曹三彪。在幾人離去的兩三個月,曹三彪一個人在登州無所事事,自己又年輕不明事理,便想要找些事情做。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找來找去,居然跑到一家賭場做起了打手。
“瞧你這一身腱子肉,這個生意就該讓你來做。”賭場里的坐館說道。
“俺今天一整天都沒打人了,也有飯吃嗎?”曹三彪憨傻的說道。
“咱們這生意,不用天天打人,該打的時候打,不該打的時候不打。你該在這場子里坐著就有你一口飯吃。”賭場坐館說。
“大哥,你人可真好。”曹三彪說道。
琴佳太爺整個人十分的難過,一個人買了些酒喝得爛醉如泥,還張羅著讓敬新磨也喝,敬新磨冷冷的說道:“我喝醉了,誰給你們施幻術。就你這張臉,露出來全城百姓都得驚動。”琴佳太爺喝醉了之后,動歪西晃的就走到了賭坊,看著大家站在賭臺上吆五喝六的,左搖又晃的趕了過去。
賭場坐館的說:“兄弟們,來活了,有個酒懵子來搗亂了。你去把他揍一頓帶進來。”曹三彪和一群大漢匆匆忙忙的趕了出去,來到了賭場中,曹三彪看清楚了,所謂鬧事的人居然是秦大叔叔。曹三彪趕忙攔下了幾個大漢,自己解釋到,這個人是自己的熟人。沒過一會,琴佳三石和敬新磨二人也找了過來,來到賭坊幾人看到曹三彪也愣了一下。
幾人晚上來到了曹三彪的住處,與曹三彪一起談論了起來。
“秦小二呢?怎么沒看見他?”曹三彪問道。
“他死了。”琴佳三石低頭說道。
曹三彪愣住了,一時之間消化不聊這個消息。
幾個人沒再隱瞞,互相交代了身份,真實的名字也說了。曹三彪這才知道,原來這群人是妖人,名字也不是什么秦大,秦小二秦小三。圣族歉留給曹三彪的霸王槍,就送給他做武器了。幾人經過討論,琴佳太爺和敬新磨回到妖村,把圣石歸還。而曹三彪始終不相信,圣族歉會死,那個在曹家村為曹三彪解除冤情,又把他帶出曹家村,又送給他武器霸王槍的男人居然會死。曹三彪,便要一直在這個登州等待圣族歉歸來,而琴佳三石已經化形,不需要回村,便也打算留下來陪著曹三彪一起等。
琴佳三石清楚的知道圣族歉死了,但是既然圣族歉已經將霸王槍交給了曹三彪,那便是認可了這個憨憨傻傻的兄弟。所以琴佳三石全當是為了給兄弟守靈三年罷,三年后無曹三彪也不會那么執著了吧。
琴佳太爺和敬新磨一路飛行回到了桃花源,沒在帶著圣族歉和琴佳三石,兩人直接飛回去,省了不少時間。幾天功夫就到了桃花村前的桃花林陣。
琴佳太爺和敬新磨低著頭喪著臉,走到了菲然家里。敬新磨將圣石交給了菲然,菲然拿了圣石,見兩人臉色十分難看,便問道:“任務完成了嗎?族歉和三石就不會來了嗎?”琴佳太爺便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下,菲然聽罷臉色慘白,趕忙拿著圣石走到了圣域,看了一眼回頭罵道:“胡鬧!圣族歉根本沒死!”
琴佳太爺和敬新磨兩人猛地抬起了頭,琴佳太爺眼中閃爍著光芒說道:“族長,此話當真?”
菲然說道:“今年圣族歉48歲,還有2年才算成年,如果這個時候死了,這一代千年怨嬰算是降生失敗,短期內便會怨氣凝結在圣域。你們看看,我這圣域干干凈凈,哪里有怨氣重新凝聚?那就說明一個問題,圍繞在圣族歉身體的千年怨氣并沒有散去,那就只能是一個原因,他并沒有死!”
琴佳太爺如同瘋魔了一般,在圣域外來回踱步,一直念叨著:“族歉沒死,族歉果然沒死。”琴佳太爺猛地抬頭對菲然說道:“那我現在就要去把族歉給接回來!”琴佳太爺轉身就要走,卻被敬新磨一把拽住了肩膀,說道:“你別沖動啊,你去一點忙都幫不上。我們在海上漂了一個多月了,圣族歉還沒死,可見他目前還很安全。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敬新磨便拉著琴佳太爺和菲然一起商量對策,敬新磨和琴佳太爺二人將去花果山過程都說了一遍。幾人商量,最后決定不去營救圣族歉,等待圣族歉自己回來。確實是這樣,從頭到尾,花果山的猴子也好,還是后來的血霧紅目的怪人從頭到尾沒有展現出對圣族歉的惡意。如果對方實力都在金剛境界以下,敬新磨和琴佳太爺去了自然可以起到有效的幫助。但是對手的實力遠超琴佳太爺和敬新磨的水平,他們去了也無非多一個人礙手礙腳罷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相信圣族歉,等待他自己歸來。
敬新磨和琴佳太爺決定了后,便有來到登州,找到曹三彪和琴佳三石,兩人瞞著圣族歉的生訊,卻一再強調讓三石和三彪做好自己男人的承諾,再次哪怕當作守靈也好,等待三年。然后敬新磨和琴佳三石便直接飛向兩界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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