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心作為主裁判在擂臺上空飛行巡視。妖王菲利身邊的侍衛官沙吞天,作為整個大會的主持,沙吞天是個紅毛猴子妖,這個猴子特點就是聲音極大,大家都叫他吼猴。
沙吞天不用任何聲音放大的符咒,單單喊話,整個皇城都能聽得見。沙吞天喊道:“各位觀眾,今天就是決定64強的最終挑戰賽,我現在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觀眾席發出了歡呼聲音。
沙吞天指著東邊的一排椅子說道:“先從甲區開始,主修幻術的朋友們,請你們站在想要挑戰的選手椅子后面。”
甲區總共有12名主修幻術的選手,其中8個是妖怪,居然有4個人類,4個人組都是喇嘛。幻術選手分別選定選手站好了。
沙吞天喊道:“都選好了嗎。倒計時五,四,三,二,一。好的,這位選手,真受歡迎啊,背后居然站著5位挑戰者。”
背后站著5位挑戰者的正是圣族歉,這時候從擂臺對面丙區方向傳來了一陣笑聲,不用想也知道是琴佳三石和曹三彪在笑。
沙吞天指著圣族歉說道:“這位選手站起身來,請介紹一下自己吧。”圣族歉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因為圣族歉沒有沙吞天那么大的嗓門,說的話觀眾都聽不清楚。沙吞天就幫助圣族歉重復了一遍說道:“這位選手叫圣族歉,來自咱們的祖籍桃源妖村,修習的是道法,今年49歲。”
觀眾和選手都發出了一陣騷動,現場竊竊私語之聲嗡嗡作響。觀眾席上敬新磨和琴佳太妹,趙匡濟三人坐在一起,趙匡濟說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等到族歉再打幾場嚇死他們。”
沙吞天跟圣族歉討論起來,按理說五個挑戰者,圣族歉隨意選擇一個進行比賽,就可以了。圣族歉想起昨天趙匡濟的話,以后每贏一輪都要再有人挑戰很麻煩,不如今天一次性把這五個人全揍一頓,讓這些人閉嘴,不要小瞧圣族歉。圣族歉便說沙吞天讓他們五個人一起上,自己能應付得來。沙吞天,有些驚奇,然后搖了搖頭,說到:“你只能挑選一個勝了就可以穩坐64強,我們是有規則的,不能胡來啊。”
圣族歉無奈隨意挑了一個,那個妖怪是個天鵝妖怪,是個男的走路姿勢惺惺作態,有些令人作嘔。圣族歉和天鵝妖怪緩緩走向擂臺。
琴佳三石說道:“這個天鵝妹妹好漂亮啊,這是仙女下凡嗎?”
曹三彪一臉疑惑的看著琴佳三石說道:“你真惡心,這是個男的,你是變態嗎?”
琴佳三石馬上醒悟過來,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再看向那個天鵝妖,不禁有些反胃。
天鵝妖笑瞇瞇的向圣族歉拱手道:“我叫墨詩琦,天鵝妖還請賜教。”
圣族歉面無表情的向天鵝妖拱手說道:“圣族歉,請賜教。”
天鵝妖在擂臺上舞動起來了,整個擂臺一片光暈,天鵝妖變得圣潔無比,美輪美奐,真的仿佛天仙下凡一般。圣族歉緩緩地走向天鵝妖,一腳踹在了天鵝要的臉上,天鵝妖向后翻了兩圈,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腳印,說道:“這個幻術迷惑不了你是吧。”
觀眾席發出了一陣噓聲,天鵝妖施展幻術,觀眾莫不像琴佳三石一樣看見的是個天仙一樣的妹妹,圣族歉一腳踹到妹妹的臉上,惹得觀眾噓聲連連。
天鵝妖展出了翅膀,飛了起來,好像仙女一樣向擂臺撒著星辰。時不時會有天鵝羽毛利刃射向圣族歉。天鵝妖便飛行便發出了女性一樣的吟唱。觀眾席和選手們發出了陣陣贊嘆之聲。
圣族歉站在地面仔細的看著飛舞的天鵝,時不時的躲著羽毛利刃,突然圣族歉,猛地跳了起來,一躍3米高,伸手抓住了天鵝妖的腳踝。
墨詩琦就是前一秒看著圣族歉還在地上躲著自己的羽毛利刃,下一秒一只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腳踝了,然后整個人就失重了,跌下了擂臺。
圣族歉拽著墨詩琦的腳踝,把他拽落了下來,剛落地,圣族歉論著墨詩琦的腳踝就把他扔出了擂臺。
沙吞天喊道:“圣族歉勝!桃源圣族歉穩定甲區64強!”
墨詩琦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看著擂臺上那個瞎子,心中一陣詫異,自己是怎么輸的?墨詩琦扭捏的向圣族歉作揖,說道:“小哥哥,你是否對我用了幻術?”
圣族歉對墨詩琦還以抱拳禮,對于墨詩琦的稱呼圣族歉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然后輕微的點了點頭。
墨詩琦看著圣族歉點了點頭,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真傻,挑了個甲區最強者之一進行挑戰。還好墨詩琦還有一次,挑戰機會。
墨詩琦隨意挑了個別的選手進行挑戰,第二戰勝利了,擠掉了那個選手坐到凳子上進入64強。
孔雀飛科隨便挑了個測試前20的選手,孔雀連幻術都沒幻術,隨意甩了幾只孔雀翎,扎中了那個妖怪瞬間就把那妖怪給毒翻了。孔雀飛科毫無懸念的晉級64強了。
甲區有人覺得墨詩琦能輸給圣族歉,便覺得墨詩琦很弱,便挑戰了剛坐上椅子的墨詩琦,結果被墨詩琦擊敗了,墨詩琦成了今天全場唯一一個戰了3場的選手。墨詩琦完全沒有力氣了,無論是體力還是法力還是精力。
甲區最后一位挑戰選手居然挑戰的是人圭,挑戰者是個刺猬妖怪。
人圭走向擂臺,圣族歉沖著人圭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刺猬早就一躍跳上了擂臺,在臺上看著人圭一步一步走了上來。
刺猬向人圭拱了拱手:“在下白不巧,請賜教。”
人圭向白不巧拱了拱手說道:“在下人圭,請賜教。”
人圭沒動,靜靜地看著刺猬。刺猬掏出了一個黑絲布條,用黑色布條系在了頭上,遮住了雙眼。人圭看著白不巧化成了一個妖人,這個妖人皮膚顏色越來越淺,白不巧赫然變成了圣族歉。圣族歉向人圭沖了過來,那詭異的動作和刁鉆的攻擊完全就是圣族歉。
臺下觀眾和選手都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擂臺。
人圭不敢托大,身子一轉,方巾掉落,頭發上開了一朵紫色的藏紅花,烏黑的頭發散落下來。人圭身體周圍輻射狀的開滿了藏紅花,白不巧沖過來,踩到了一朵藏紅花,藏紅花突然炸開了,花粉灑遍空中。
城樓上妖王菲利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菲利說道:“胡鬧!下面那個叫人圭的選手,這場無論輸贏,把她給我叫上來。”身旁的衛兵點頭稱是,然后轉身就跑下了城樓。
圣族歉沖了過來,一拳砸向人圭,人圭身體一轉躲過了圣族歉的拳,圣族歉的影像突然模糊了起來,影像重聚居然變成了曹三彪。曹三彪一拳向人圭砸了下來,拳所過出,空中發出了刺耳的風聲。
人圭下意識就躲開,躲得急不慎摔倒了,借勢向旁邊滾開。曹三彪一拳砸到了擂臺上,轟的一聲巨響,擂臺被曹三彪砸了個洞。拳風所過之處,藏紅花紛紛炸開,空氣中彌漫著藏紅花的香氣,花粉霧氣蒙蒙。曹三彪瘋狂捶打自己的胸口,仰天怒吼。
“唉,這兩下子還真挺像嘿。”琴佳三石說道。
曹三彪問道:“像什么?我都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除了那個人圭開了幾朵花以外,那個刺猬跑來跑去干嘛呢?”
琴佳三石撇了撇嘴一臉同情的看著曹三彪。
花粉霧中的曹三彪咳嗽了兩聲,接著人圭手一晃,出現了個由藏紅花葉編成鞭子,辮子上長滿了藏紅花。人圭花鞭一揮,猛地抽向場中的曹三彪,花粉太重,曹三彪根本看不清楚,一鞭子被抽到了身上。
曹三彪身上被花鞭抽到的地方開了一些藏紅花,曹三彪影像瞬間撕裂,白不巧顯出了自己的原型。隨之恢復原狀的還有擂臺上剛才被曹三彪打穿的洞口,擂臺完好無損。刺猬白不巧的幻術已破。
白不巧縮成了一個刺球,現在來臺上滾了起來,向人圭沖了過來。人圭躲過了白不巧的刺球沖擊,花鞭一揮,擂臺上又長滿了藏紅花,白不巧一路翻滾過來,所碰到的藏紅花又朵朵炸開,空氣中花粉彌漫。人圭沒在出手,稍微躲過幾次沖擊,擂臺上就被花粉包圍了,完全看不清發生了什么。
不久之后人圭,收了神通,擂臺上一片清凈,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而白不巧就躺在擂臺中間不省人事了。
沙吞天計數了十個數,最后宣布人圭獲勝。
觀眾席掌聲雷同,好多觀眾大聲嘶喊:“精彩,精彩。”一會觀眾齊聲喊道:“花神人圭!花神人圭!”
人圭走下擂臺走回了座位,圣族歉笑著看著人圭對他點了點頭,人圭坐了下來。圣族歉說道:“很精彩,你很漂亮。”
人圭的臉頰瞬間紫暈出現,人圭說道:“唉,都是兄弟說什么漂亮,咳咳。”圣族歉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時候一個士兵跑了過來,向空中的沙心敬了個軍禮,沙心飛了下來。圣族歉注意到那個突然出現的士兵,看見那個士兵指著人圭方向說了些什么,然后沙心點了點頭陪著士兵一起走了過來。
士兵拍了拍人圭的肩膀,然后在人圭耳邊小聲說著什么。圣族歉就坐在人圭旁邊,加上圣族歉聽力非凡,士兵的耳語圣族歉聽得一清二楚,那士兵分明說的是:“人圭先生,陛下找你。”
人圭站起了身子,看向了城樓上妖王菲利,妖王菲利也看著人圭眼睛瞪得溜圓。人圭臉色有些難看,然后拍了拍圣族歉的肩膀向圣族歉告辭,然后人圭就隨著士兵離開了。
圣族歉這個時候再猜不出什么東西,那么也就太傻了,人圭是女孩,比賽過后又被妖王直接叫走了。那么人圭不就是妖王的女兒?在妖村妖王說過要將女兒非佳嫁給圣族歉,人圭人圭,人圭不就是個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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