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區抽簽完畢,桃源村的白骨骷髏妖廣森抽到了2號簽,在第二場比賽進行。
沙子妖沙貢抽到了8號簽,在第八場比試。
飛科抽到了第21號牌,在第21輪比試。
人圭抽到了27號,在第27場比試。
第一場比賽沒太多看點,兩個選手最厲害的也是修行者境界。
第二場比賽其實也沒太多看點,雖然是廣森晉級,但是對手也沒逼迫廣森使出太多的絕招,廣森從身上抽出了兩把骨刀,一頓狂攻,就把對方壓制的絲毫無法還手,很快就落敗了。
第八場是沙貢比賽,沙貢也是很順利就晉級了,毫無懸念的比賽。沙貢這個選其實算是圣族歉在甲區比較難纏的對手,沙貢可以化成細沙子,可以凝聚以圣族歉的戰斗方式目前還沒有辦法對付沙貢。沙貢在擂臺上鋪上一層沙子,一個沙浪就把對手沖下了擂臺。比賽之快,圣族歉甚至還沒看清沙貢戰斗的法力脈絡走勢。
這個時候琴佳三石,曹三彪來到了丙區坐著看比賽,還向圣族歉招了招手,圣族歉也點了點頭。觀眾席上觀看比賽的趙匡濟,敬新磨和琴佳太妹不是什么時候也坐在了那里。
上午進行了就這樣過去了,中午又一個時辰時間來吃午飯,和午休。
琴佳三石,曹三彪和趙匡濟這三個人喝了兩天酒了,圣族歉這連著兩天都有比賽所以都沒參與。中午圣族歉與三石和三彪隨意吃了幾個包子就回到賽場了。
下午的比賽繼續,幾場比賽下來也沒什么特殊的表現,快到傍晚終于臨到圣族歉上場了。這是今天的第15場比賽,圣族歉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觀眾席傳來了一聲:“圣族歉加油!”圣族歉望去,看到了敬新磨,琴佳太妹和趙匡濟三人向他揮手,圣族歉向他們揮了揮手。
人圭也在座位上喊:“族歉加油啊。”圣族歉也向他比了握拳加油的手勢。
圣族歉對面的對手是一個禿鷲妖怪,圣族歉心里就很煩,圣族歉距離法師境界還差著遠呢,不能御物飛行所以對于這種先天就會飛的妖怪有些頭疼。
對面禿鷲向圣族歉拱了拱手說道:“我叫金格勒,請多指教。”
圣族歉回禮說道:“我是圣族歉,請多指教。”
金格勒一開始就飛向了空中,觀眾和選手席都發出了噓聲。圣族歉沒有辦法,只能站在地上看著天上的金格勒。
金格勒在空中飛著,掏出了弩箭來。觀眾看到了噓聲更大了。金格勒用弩箭開始向擂臺上的圣族歉射擊,圣族歉就算沒開心眼靠耳朵都能躲得過去。
金格勒一直在空中射著弩箭,擂臺上圣族歉就一直在躲著。有的觀眾都開始直接罵出來了,選手們都開始打哈欠了。
擂臺上有好多弩箭了,這時候圣族歉順勢撈上來幾只弩箭,反手甩向空中。金格勒哪曾想到地面居然還能反擊,匆忙側身躲過一支,卻沒躲過另一支,那支弩箭插中了金格勒的右臂。
圣族歉隨便在擂臺一撿就是幾支弩箭,隨手都甩了回去,這一次金格勒變成了守方,急忙閃躲。金格勒閃躲之余在空中向擂臺扔油包,擂臺上油脂四濺,金格勒猛地沖向擂臺一擊火焰掌拍向圣族歉,圣族歉急忙閃了過去。火焰掌擊中擂臺的油猛的燃燒起來,金格勒還是不停的向擂臺扔油包,來增大火勢的。
仍然有觀眾覺得這種戰斗太過無恥,還在那破口大罵。
圣族歉完全不以為意,圣族歉從修行到現在最拿手的就是陰陽遁術,陰陽遁術來源于道家中的五行大遁,就算擂臺遍布火焰又如何,圣族歉一個火遁那邊在火中任意穿行還不露身形。
金格勒扔油扔的過癮呢,正想著逼迫圣族歉自己跳出擂臺呢,哪想到圣族歉突然沒了蹤影,金格勒揉了揉眼睛看著擂臺。確實不見圣族歉的蹤影,金格勒又向擂臺外面看也沒有跳出擂臺。
道家火遁術,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可以在三百里內任意火源處穿梭,三天內不出火焰便在原地顯身,靜受火烤。
金格勒飛的低了些,仔細的在擂臺上看著,想找找圣族歉在哪了。正飛著,突然從火焰中沒有任何征兆的竄出一個身影,一爪掐住了金格勒的脖子,正是圣族歉。圣族歉沖勢太猛,直接捏著金格勒的脖子摁到了擂臺外面。
金格勒躺在擂臺外面,圣族歉兩只腳一只踩著金格勒的一只翅膀,手中還捏著金格勒的脖子。金格勒掉到了擂臺外面,而圣族歉踩在金格勒的身上,不算出擂臺。
“圣族歉勝!”沙吞天大聲宣布。觀眾席發出了一陣歡呼聲,觀眾的歡呼不是多喜歡圣族歉,而是對于金格勒空中射箭和撒油點火的無恥行為一種喝斥。
空中的沙心看在眼中,默默的說道:“火遁術,還真是修的道法,這千年怨嬰了不得啊。幸虧當年失敗了,當年如果錯手殺了我們妖族損失太大了。”
圣族歉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走回了座位坐下,輕描淡寫,圣族歉身上的衣服還有一些焦糊的痕跡。
人圭對圣族歉笑嘻嘻的說道:“還沒用全力呢吧,嘿,你就藏著吧。”
圣族歉沖著人圭露出了微笑。
今天的比賽持續到了天黑,總共比了20場比賽。
孔雀飛科是21號,排在明日的第一場比賽。人圭27號排在明日的第七場,明日比完了還會有敗者挑戰賽。大概這甲區第一輪會持續三天。
一夜無事,圣族歉覺得自己比完賽了,也可以和三石他們一起喝酒了,沒想到三石說:“喝了兩天了,今天不喝了,再喝就喝傻了。”然后幾人隨便說了些話就回到了屋子。
回到屋子里,圣族歉想著白天的事情, 想到了人圭,人圭白天對他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完全不再掩蓋自己是女子這件事。圣族歉想到了菲佳這個女子就不禁想到了另一個令他魂牽夢縈的女子,勝神洲的水霜蠻,這一生何時還再相見呢?圣族歉掏出了一個武器符,劃出了一個雕像,正是水霜蠻的頭像。
圣族歉抱著水霜蠻的頭像睡了過去,晚上圣族歉做了個夢,夢到他又見到了水霜蠻。水霜蠻在圣族歉打開心眼之前就離去了,那一夜纏綿是一場春夢,圣族歉想要好好地看著水霜蠻,把水霜蠻的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地記在心底,可是水霜蠻的影像依然模糊。圣族歉睡著了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淚水。
當,當,當!有人瞧著圣族歉的房門,圣族歉猛然驚醒。圣族歉看著懷中抱著的水霜蠻的頭像,低頭吻了一下,然后就把頭像收起來了。圣族歉開門居然是琴佳三石,琴佳三石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哇,都過了辰時了,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我還以為你都走了呢,我就順道來敲了下門意思意思,沒想到你還真沒走。”
圣族歉罕見的睡過了,圣族歉趕緊收拾完畢,跟琴佳三石,曹三彪,趙匡濟一起到了賽場。
圣族歉到了賽場的時候正在進行第22場比試,孔雀飛科已經賽完了,飛科沒什么意外的晉級了。
圣族歉坐在座位上,人圭就湊過來跟他說:“嗨,今天來晚啦?是有事啊還是睡過頭啦。”
圣族歉說道:“你管我為啥晚了,我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人圭嘿嘿一笑說道:“瞧你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起來晚了。”
圣族歉老臉一紫,就不說話了。
……
看了幾場比賽,圣族歉發現今天規則修改了,每場比賽都是以兩刻鐘為時限,超時要以裁判沙心的判決為主。看來妖王也發現,規則不改,第一輪太過冗長了,會多余浪費時間。
很快輪到了人圭上場了,圣族歉也向人圭表示了加油,人圭也向圣族歉狡黠的笑了笑。
人圭上場,跟對方互報了名字,對方還沒出手,人圭轉頭就跳下了擂臺。整個賽場嗡的一下又炸開了,大家又在互相爭議。
人圭笑吟吟的走了下來,坐在圣族歉的旁邊。圣族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突然又釋然了,因為圣族歉想起了皇族不允許參賽。
人圭嘟囔的說著:“你什么都猜得到,就是什么也不說,你等著,我會要你好看的。”
賽制經過時限的改革后,效率大大提高,進入午時四刻,剩余的十二場比賽已經結束了。
在擂臺沙吞天座位前,擺著一個炭爐,每場比賽輸了的人都要把手中的數字牌扔到炭爐里燒成灰燼。目前獲勝的32人當中,每個人手中的數字牌都是獨一無二的。
中午幾人隨意吃了午飯,然后又回到賽場。
下午開始就是挑戰賽了,沙吞天喊道:“挑戰賽即將開始,沒有號碼牌的選手只有一次挑戰的選擇,請謹慎,有號碼牌的選手也只有一次被挑戰的機會。好,現在開始挑戰,挑戰者站在被挑戰者的身后。”
人圭的一些輸了的人很快跑到椅子后面選擇人站位。圣族歉,開啟心眼,一直都知道身后是否有人,有人幾個人。
圣族歉身后站了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人圭。圣族歉明白了,人圭就是菲佳,妖王菲利之女。菲佳聽到菲利要將自己許配給圣族歉,便特意偷偷跑來比武大會參賽,好親眼看看圣族歉,好親手試試圣族歉的實力。圣族歉知道了人圭就是菲佳之后,其實心里一只想跟她解釋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沙吞天說道:“看來這位15號真的受歡迎啊,64強的時候身后就有5個人,32強身后依然有三個人。”
圣族歉轉過了身子看著身后這三個人,他看到了菲佳那灼熱的目光,圣族歉很不習慣這來自異性的灼熱目光。圣族歉不敢注意菲佳的眼睛,他怕在她的眼睛中看到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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