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彪幾次攻擊都被瑪贊多像鬼魅一般的躲過了,瑪贊多時不時的也會向曹三彪抓一爪子,曹三彪身體上已經出現幾道抓痕了。
曹三彪喘著粗氣,像一只憤怒的公牛,盯著瑪贊多。曹三彪本身也修的佛法,但是才修了幾個月并沒有很高的理解,看著瑪贊多的無我狀態有些自愧不如。
瑪贊多靜立在擂臺上,雙手合十一動也不動,微風拂過瑪贊多卻連一個衣角都不動。瑪贊多想一具尸體,沒有一絲的活氣,雙目中還是看不懂的金篆佛文。每次曹三彪攻擊襲來之時,瑪贊多就突然的消失,或在前后左右任意方向的一米左右出現,因為身體沒有動作,沒辦法判斷瑪贊多是向哪個方向閃避,沒有辦法講下一次的攻擊連貫起來。
曹三彪嘗試著圣族歉交給自己的靜下心來,慢慢的感受,閉上了雙眼呼出了一口氣,天地萬物仿佛靜止了。曹三彪聽到了自己有力的心跳聲,甚至還聽到了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圣族歉跟自己說過,自己的一身能力全部來自血液。曹三彪腦中念著鑒真寫的佛經,渾身的血液漸漸沸騰了起來。
曹三彪頭發仿佛火焰般飄動,雙目一片金芒,身體上仿佛附著著火焰,曹三彪撕開了自己上衣,張開雙臂靜靜地感受著微風吹過自己的身體,感受陽光照在自己的身體。曹三彪用佛法護住了頭腦的一片清明,身體進入了狂化狀態。狂化狀態是曹三彪獨有的天賦技能,但每次狂化之后都會失去理智,攻擊目所能見的一切東西,渾身血液仿佛沸騰一般,攻擊威力加倍,速度加倍,疼痛感降低。
曹三彪猛地向瑪贊多攻了過去,曹三彪的攻擊迅猛無比,雙手呈爪狀,瘋狂襲擊,哪怕面前是空氣曹三彪也好不停止攻擊,瑪贊多的無我狀態也漸漸不支,終于被曹三彪一爪擦過了胸膛。瑪贊多胸前一道血痕,瑪贊多吐了一大口血跡,瑪贊多身體一陣恍惚,差點脫離了無我狀態,瑪贊多手緊緊握著佛珠,口中又念起了佛經。
曹三彪猛地抓住了瑪贊多肩膀,一把砸到了擂臺上,擂臺的石板碎裂四濺。瑪贊多頭臉嵌進了擂臺里,渾身散出了黑氣,瑪贊多爬了起來,出來時已是看不清面目五官了。并不是曹三彪一擊把瑪贊多砸的面目全非,而是瑪贊多進入了無相狀態。
瑪贊多現在是無我無相狀態,一般在無我無相狀態的修士對面都會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因為這時候無我無相狀態會讓對手產生一環接一環的心魔,當然引出每個人的心魔都是通過幻術來達到的。
曹三彪恰巧有破幻之瞳,引出心魔的密宗幻術對曹三彪毫無作用,所以瑪贊多的無我無相狀態對曹三彪的作用就減了一半。瑪贊多的臉不停地變換,這時候突然變成了琴佳三石的臉,瑪贊多跟琴佳三石和曹三彪是一個賽區,他們每次比賽坐在一起,經常低頭私語,他們是好友的事主要注意都會知道。
曹三彪看到瑪贊多變成了琴佳三石的樣貌,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眼坐在擂臺下面的琴佳三石說道:“你變成三石,我便要看看你有沒有三石那樣耐揍。”曹三彪便張牙舞爪的撲向了瑪贊多。
所謂無我無相狀態,便是能讓瑪贊多站在另外一個視角去對戰, 俯瞰這個個擂臺,無論對面的攻擊躲避還是自己發動攻擊的時機更加精準。曹三彪像一頭猛獸,在擂臺上左沖右突,速度迅猛無比,即使瑪贊多有上帝視角也無法躲避曹三彪的猛攻。
曹三彪又一拳直接砸到了瑪贊多左腿上,這一拳直接將瑪贊多左腿砸折了。曹三彪說道:“你變成三石的臉有什么用,你連三石的百分之一耐揍本領都沒有。”
瑪贊多靠右腿獨站著,又開始念起了一段什么,瑪贊多整個人黑氣彌漫,雙目射出了兩道金光。瑪贊多的腳下開啟了一朵蓮花,蓮花光芒四射,干凈的蓮花與瑪贊多身上的黑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場周圍所有喇嘛都向擂臺伏地磕頭,口中念著蓮花生大士。空中的沙心也在默默的說著:“蓮花生附體,這個瑪贊多究竟是什么人。”城樓上的妖王也站了起來,說道:“蓮花生大士,這個曹三彪居然能逼出蓮花生大士。”
曹三彪哪里管你是誰,一拳打了過去,這一次瑪贊多沒有再躲,也打了一拳,這一拳跟曹三彪的拳對了上去。場中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單腿的瑪贊多并沒有后退,曹三彪也沒有后退。曹三彪頓時有些興奮,身上火焰般的紅芒更勝,大聲喊道:“你好強啊,能接下全力一拳,哈哈哈哈,過癮啊。”
曹三彪興奮地瘋狂的進攻瑪贊多,打的瑪贊多難以招架,瑪贊多急速后退后,從身上摸出了兩只長約一尺的降魔杵。瑪贊多雙手我這降魔杵,想曹三彪襲來。
曹三彪見對方拿出了兵器,自己右手一揮也握住了兵器。妖王菲利一把拍著椅子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說道:“霸王槍!這人跟圣天依到底什么關系?”
當年圣天依手執霸王鋼槍,在妖國境內犯下了累累罪行,妖國境內有孩童哭泣,父母一提圣天依或者霸王槍孩童立馬止啼。
曹三彪隨意揮了幾下霸王槍,空氣中傳來了呼嘯聲和霸王槍的金屬嗡鳴聲。曹三彪一槍揮向瑪贊多,瑪贊多舉起金剛杵來格擋,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發出,不僅撞擊人的耳朵,更撞擊人的心靈。
曹三彪握著霸王槍由上向下劈向瑪贊多,瑪贊多趕忙向左側移開。霸王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轟的一聲發出了一陣巨響,觀眾距離擂臺很遠也被聲音震得兩耳發聾。遠遠的看去那擂臺上塵土飄揚,霧氣昭昭。
塵土還沒散盡,瑪贊多就從塵土中咳嗽著竄了出來,曹三彪又一記劈斬跟了出來。瑪贊多哪敢停留還在游走著,又是一聲巨響,之后塵土飛揚。
所謂兵刃一寸長一寸強,那得看用的人,像曹三彪這種力大無窮的人用長兵真的是一寸長一寸強。瑪贊多的降魔杵算是短兵了,短兵的威力就是在于靈巧,需要速度和靈活,像圣族歉這樣的就能完美的發揮出短兵的威力。但是瑪贊多一只左腿斷了,現在瑪贊多召喚了蓮花生附體,拖著殘體也能無法靈活反擊。
曹三彪一下一下的砸著擂臺,瑪贊多縱使有蓮花生大士附體,也只能無助的逃竄。曹三彪又高舉霸王槍詳細砸去,這一次瑪贊多停止了腳步,雙手舉起了降魔杵,正面格擋曹三彪的攻擊。
一聲巨響,瑪贊多吐了一口鮮血,但是勉強擋住了曹三彪的攻擊,瑪贊多趁機猛地向曹三彪竄去,兩只降魔杵舉起要插進曹三彪的身體。曹三彪見瑪贊多拼傷也要跟自己近身,曹三彪反倒向前猛夸一步贏了上去。
瑪贊多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自己舉著著降魔杵向曹三彪沖去,曹三彪居然會向自己迎了過來,曹三彪一把抱住了瑪贊多,瑪贊多舉起降魔杵本想扎進曹三彪的胸腹處,但是曹三彪猛地跨一大步,嚴重的縮短了距離,加上要抱住瑪贊多下意識的稍微屈膝蹲了一下。那兩只降魔杵只是扎在了曹三彪的肩膀上,而曹三彪好像沒受傷一樣,緊緊的抱住瑪贊多。
瑪贊多在曹三彪的懷里趕到曹三彪的懷抱越來越緊,箍住自己身軀的力量越來越強,然后瑪贊多就無法進行呼吸了。不一會瑪贊多就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一陣鉆心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向瑪贊多的心頭襲來,曹三彪的懷抱還在繼續的鎖緊,瑪贊多口中已經噴出鮮血了。
曹三彪被瑪贊多噴出來的血,噴到了臉上,曹三彪就松開了懷抱,將瑪贊多扔在了擂臺上。曹三彪高聲呼喊:“好過癮,好痛快啊。”瑪贊多像一灘泥巴一樣癱在擂臺上,只有呼吸無法動彈。
沙吞天正要計數,沙心飛了下來慌張的喊道:“別數了,人都快死了,你還數什么呀。”
說完就拿出了一枚丹藥喂給了瑪贊多吃,瑪贊多臉色變得有幾分紅潤了。沙心又喊道:“巫醫隊來人,將選手瑪贊多抬下去就醫。”沙心說完看了曹三彪一眼,又飛上了天空。
沙吞天便喊道:“1號曹三彪獲勝,暫列決賽席位。”
曹三彪拔下了身上的兩只降魔杵,身上仿佛燃著的火焰也熄滅了,頭發也不飄動了。曹三彪嘶了一聲,說道:“這兩根釘子扎的還挺疼。”然后走到了琴佳三石身邊坐了下來,琴佳三石向曹三彪比了個大拇指。
琴佳三石說道:“精彩,打得好啊。”
觀眾席突然爆發了,齊聲喊道:“曹三彪!曹三彪!曹三彪!曹三彪!”觀眾異常的興奮,曹三彪這種直來直去的打斗方式確實令人喜歡,歡呼聲久久不息。
丙區的第二場是琴佳三石對決鴆。
琴佳三石上臺前給你子臉上系上了面巾,遮住了自己的口鼻。為了防止鴆的毒攻。鴆無論如何是很難讓琴佳三石見血的,所以唯一讓琴佳三石染毒的機會就只有口鼻吸入,琴佳三石就用面巾遮住了口鼻好讓鴆不至于輕易得逞。
鴆看著琴佳三石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走上了擂臺。
“琴佳三石,請多指教。”
“鴆,請多指教。”
琴佳三石打過了招呼,便化成了鑿齒妖,但是琴佳三石依然失算了,因為化成鑿齒后,那個面巾被他的長鄂和尖利的牙齒給撕碎了。
鴆看著琴佳三石清晰露出的口鼻整個人笑的前仰后合。琴佳三石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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