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賽區的決賽都排出來了,甲區圣族歉對決飛科,乙區竹筑燃對決熊詩武,丙區是曹三彪對決鴆,丁區是尼瑪贊普對決幺玄。
這一次,敗者即是賽區亞軍,不服可以挑戰各賽區的冠軍,勝利晉級,失敗淘汰,規則不變。
……
飛科在比賽中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腰中的一把劍,飛科在四處觀望著,手一直距離劍柄3寸遠近。
圣族歉一直處于遁術狀態,圣族歉能看的出來飛科的緊張和不安,圣族歉故意向另一個方向彈了個石子。處于緊繃狀態的飛科立刻看向聲響方向,發現一片空曠,立刻感到背脊一涼,向前跳了一步。飛科看到剛在自己站著的位置后面圣族歉果然現形了,然后沖著他笑了一下就又消失了。
飛科左思右想飛到了空中,向地面不停地飛射孔雀羽。
琴佳三石在場下喊著:“飛科兄弟,你可是天之驕子啊,這么做可有點無恥啊。”飛科在空中飛舞自然聽得到這句話,這個時候恨不得掐死琴佳三石。
地面的圣族歉顯出身形來,細細的關注著飛舞著的飛科。飛科并沒有刻意的攻擊圣族歉,依然在有條不紊的向擂臺插著羽毛,圣族歉這時意識到飛科是要布什么陣法。圣族歉迅速在擂臺上拔羽毛。
飛科看著圣族歉居然在抜著擂臺上的羽毛,頓時露出了笑容。原來這些孔雀羽毛并不是什么陣法,只是孔雀身上的毒羽,插在擂臺上第一是希望圣族歉發動遁術的時候移動碰到羽毛自己能看到大概的行跡,第二這些都是毒羽,希望圣族歉在移動中可以被毒羽割傷,導致中毒。但飛科卻沒想到,圣族歉會主動去拔出毒羽,毒羽很堅硬,圣族歉主動去抜會造成割傷,導致毒素入體會被毒素給毒倒的。
圣族歉已經拔光了擂臺上的毒羽,然后抬頭看著空中的飛科,示意你還有什么招數?對付這種飛在空中拋遠程的無賴,圣族歉也不是沒打過,你沒后招我便要制衡你了。圣族歉將拔下來的羽毛反手甩向空中,飛科只能躲閃。
飛科現在就是要等著圣族歉毒發暈倒,所以飛科盡可能的在拖時間,羽毛不停的向空中飛來,飛科躲來躲去。圣族歉當然不是瞎打的,圣族歉的飛羽是要逼迫飛科向低空躲避,趁著飛科降落到最低點,圣族歉一舉躍起抓住飛科的腳踝將他拖到地面來戰斗。
其實圣族歉也是多慮了,因為孔雀雖然可以飛行,但也并不是那種可以長時間飛行的鳥。即使什么都不做,飛科在空中也堅持不到多久的。
但飛科確實被飛羽逼迫,降到了一個比較低的位置,圣族歉迅速躍起,一把抓住了飛科的腳踝,把他拖到地面。飛科仔細的觀察圣族歉的雙手,確實有些細小的傷口,代表毒羽確實割破了圣族歉的雙手,毒素也進入了他的體內,可是這么久了為什么還沒毒發?
圣族歉揪著飛科摁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飛科也不是善茬,也在拼命的還手,飛科可是有毒的,肉搏還帶著毒攻。兩個人毫無風度向兩個凡夫俗子一樣,互相爆錘。觀眾席發出了陣陣噓聲,這可是甲區決賽啊,居然打成了這幅摸樣,觀眾們如何接受。
打了半個時辰,兩個人身上互相都有些傷腫,而飛科被圣族歉打暈了,圣族歉站了起來。最終圣族歉獲勝,獲得了甲區決賽的勝利。沙吞天哪怕聲音慷慨激昂的宣布了勝者,觀眾席還是發出了陣陣噓聲以表達對這場比賽十分不精彩的不滿。
甲區決賽兩個人都沒有打滿一個時辰就結束了,時間富富有余,時不我待馬上開展了乙區的決賽。
乙區的決賽是熊詩武對陣竹筑燃,竹筑燃曾經毫不費力的打敗過熊詩武。當時的場景令所有人驚奇萬分。當時熊詩武便說道一定要找到打敗竹筑燃的方法。
這場比賽也并不十分精彩,熊詩武獲得了最終的勝利,這一場出戰,熊詩武沒有佩戴五方揭諦鎧,而是赤膊上陣。熊詩武帶了一把小刀,每隔一會,就會用刀刺自己一下,以痛覺刺激自己時刻清醒。
竹筑燃看見這種人,什么話也沒說直接跳下擂臺。竹筑燃是個驕傲的人,這種人是無法戰勝的,與其被他擊敗還不如自己放棄。
丙區決賽是曹三彪對陣鴆,這一場依然很無聊,曹三彪輸了。鴆飛向空中不停地向曹三彪撇羽毛,曹三彪縱使體格彪悍,也被毒倒了。
丁區決賽是還是尼瑪贊普對陣幺玄,幺玄曾經在8進4的時候輸給過尼瑪贊普,這次又輸了一次。看來虬髯客一脈的道法確實不容小覷,這兩輸兩次沒什么可說的就是實力差距了。
妖王菲利臉上也是陰晴不定,原以為在哪找這種每一輪都有敗者挑戰的賽制,越到后面就越是高手,但也沒想到四個賽區的決賽居然這么無聊,一天之內就全部決出勝負了。
那么明天便是分區亞軍的挑戰賽,最終決定四強。
今天妖王下令將四個賽區的冠亞軍都到皇宮來宴請,與君同樂。晚上八個青年才俊都到了皇宮去赴宴了,前面的桌椅都是皇室和當朝大臣的作為。后面的四個席位才是8個青年才俊的席位。
圣族歉入座了,身邊坐著的是飛科,飛科一直很好奇問圣族歉道:“你的眼睛是真盲嗎?”
圣族歉說道:“你想看看嗎?”
飛科趕緊拱手說道:“不敢不敢,就是好奇。”
圣族歉說道:“是瞎的。”
飛科道:“那你怎么看見東西呢?”
圣族歉說:“心眼,我有心眼。”
飛科舉了舉酒杯說道:“交個朋友,我叫飛科,我爸爸是飛喬,是個養馬的小官。”
圣族歉跟飛科碰了碰酒杯說道:“我叫圣族歉,我爸爸是我們村的村長。”
這時候熊詩武坐在旁邊的桌子后,飛科指著熊詩武對圣族歉說道:“熊詩武,是咱們妖國熊家年青一代的第一人。”
圣族歉問道:“熊家?”
飛科驚奇說道:“你不知道我們妖國的七大家族嗎?哇,你還真是村里出來的。”
圣族歉拽著飛科的衣服說道:“你給我好好說說唄?我出村前那也沒去過,什么都不知道。”
飛科眼睛一轉說道:“丙區那個曹三彪是你朋友吧,你先告訴我他修煉的是什么功法我就告訴你妖國的七大家族。”
圣族歉說道:“三彪呀,嗨,你別看他是人族,他可是妖族隔代返祖的血統,身上流著妖血,什么都不做僅憑鍛煉肉體就威力無窮,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體質。”
飛科一臉疑惑的看著圣族歉說道:“我怎么感覺你在騙我。”
圣族歉認真的說道:“絕無半句虛言。”
飛科說道:“好吧,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們妖國從老祖菲干布建國至今,不停的變革,目前有7大家族控制整個國度。
菲家,是本國的皇族,是本國的唯一正統統治族。這個我不說你也知道。
熊家兩大軍事家族之一,熊詩武就是熊家的人,你記得比賽還有一個花豹叫做熊十七嗎?那個妖怪是熊家的旁支,正統熊家的人都是熊妖。長輩們以豐富的熊族修煉和戰斗經驗傳于下一代方便下一代迅速崛起。熊家掌控著妖國的大部分軍隊,勢力非凡,熊家的人都是從武的將軍。
寅家也是屬于兩大軍事家族之一,跟熊家一樣,同樣是乙區的寅貢薩,是寅家年青一代的第一天才。正統寅家的妖都是老虎妖,寅家也是本國的武將輸出家族,同樣也掌握著妖國的大部分軍隊。
金家,這個家族以掌控者大量的財務出名,在朝廷主管財務支出用度,在外面掌控妖國的商務,家族里面都是些精明算計的商人。
幺家,你知道丁區決賽的那個幺玄嗎,他就是幺家的人。你知道我們的布達拉宮嗎,最初我們菲干布是住在那里的,當初我們把國都也定在邏些城,后來菲干布飛升前將國都遷到青塘城。而邏些城的布達拉宮就給密宗的喇嘛住了,但是邏些城那塊高原區域卻是玄家把持著,有些像目前中原地區的大節度使。”
飛科指著妖王前面的桌子中的一個人,那人包著頭巾,有著非常漂亮的兩撇胡子,身上的衣服是藍色的綢緞布,上面繡著一些花紋。飛科繼續說道:
“那個男人是當朝的大論,相當于人族的宰相,叫王安心。王家,這個家族是這是近幾年突然興起的人族家族,也是我們妖國七家族中唯一的人類家族。該家族負責本國的內政決策,是可以直接和皇族菲家對話的家族。”
圣族歉看著不再說話的飛科不禁催促道:“你不是說七大家族嗎,你這才說了六個還有一個呢,別賣關子了給我說說。”
飛科笑著指了指自己然后說道:“飛家,我就是飛家的人。我們家族主管我們妖國的畜牧業,我們上戰場的戰馬,我們吃的牛羊雞鴨等,都是我們家族掌控蓄養的。我們吐蕃國對于牛羊奶的日常需求非常大,同樣我們軍隊對于馬匹的需求也非常大。”
圣族歉重新伸出了手說道:“重新認識下,我是妖村人士,養父菲然。”
飛科的表情特別的精彩,瞠目結舌的看著圣族歉,伸出手握住了圣族歉的手,說道:“我們那位神秘的族長?”
圣族歉點了點頭,飛科笑了,然后說道:“歡迎來到妖國,這里也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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