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龜龜和琴佳太妹順利的見到了張寶和張貝二兄弟,在樓上將匕首插入桌子的正是遁術中的圣族歉。圣族歉一直在遁術中暗暗地看著諸位,也在匯賓樓上下不停的檢查,怕出現什么意外或者埋伏。
在女子端出房契的時候,圣族歉就走了,看了地址就跑到敬新磨處告知,并提前來到宅子里檢查一番,防止有什么通話符之類的東西。把宅子都收拾妥當才在屋子里坐著等流龜龜一干人回來。
流龜龜一回來就將張寶送的女人安排到側房了,讓三石和趙匡濟這兩個偽裝成馬夫和賬簿的搬弄東西,曹三彪也在一旁幫忙。其實搬東西這種事情曹三彪最擅長,他恨不得將馬車整個舉起來搬進屋里,每次想要多拿一些東西都被琴佳三石阻攔住了說道:“我說金丁少爺,那屋偏房里還住著個外人呢,你是少爺,哪有像你這么搶著干活的,裝像點呀?!?/p>
圣族歉這時候又出去了,他想要看一看,張寶會走到哪里去。之前潛伏在張寶宅邸里根本就沒查到張寶的線索?,F在張寶確實出現了,圣族歉想要再跟蹤一次試試,待圣族歉回到酒店,發現凱公牛和張寶剛走出來,這段時間兩個人一只在匯賓樓里談話,如果說這兩個人沒有聯系鬼都不信。
這個地皇跟城主關系匪淺啊,那么無論是戶籍案還是當年圣天依的事,這兩個人都是一打就一對兒。然后圣族歉就悄悄的跟著地皇張寶走著,張寶帶著一大堆手下浩浩蕩蕩的就回府了。
張寶回到府邸,將手下都安排回去了。張寶在宅邸七拐八繞在宅子里走著,晚上還到了一個小妾的屋子里云雨一番,然后又走到庫房中,圣族歉也跟著去了。
張寶走到庫房,掀開一個地窖的閘門,順著梯子爬了進去,圣族歉也小心翼翼的爬了進去。圣族歉穿著妖族老祖菲干布送的緊身衣服,在遁術中這身緊身衣完全不會發出衣服之間摩擦的聲音。圣族歉在跟蹤的行為上,大有裨益。
圣族歉也跟著下到了地窖中,地窖大概有2米高矮,伸手就能碰到地窖的頂部。地窖大概有20平米左右,地窖很空曠,僅在角落里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個燭臺。張寶將燭臺點亮,擺在墻中的一個凹陷處。
這時候,圣族歉見到墻壁上出現了一張地圖,張寶看著地圖看的很仔細,然后張寶擺好手印,口中默念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圣族歉看得清楚,也知道張寶擺的手印是什么。張寶擺出的手印,圣族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土遁術的結印手勢,看來是在這個密室為起點,按照地圖上的某個方位為終點土遁過去罷了。
圣族歉呆在密室看了仔細地看了地圖,并用紙把地圖拓了下來。圣族歉試著也點過幾次燭臺放到凹陷處,居然驚奇地發現,每一次出現的地圖都不一樣。圣族歉也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有貿然行動,這個密室看起來也大有玄機。
圣族歉安靜的離去了,回到了流龜龜的宅子,然后對敬新磨耳語了幾句。敬新磨瞪大了眼睛看著圣族歉,然后便在流龜龜家中做到地面打坐起來,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流龜龜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一臉疑惑的看著圣族歉。
圣族歉此刻不敢說話,只能等待敬新磨探查完畢。圣族歉此刻害怕的是什么,既然張寶在地窖處是用土遁消失的,那么他去了哪呢,一定是另外一處真正的密室,既然每一次點亮燭臺,顯示的地圖都不一樣,那是否存在多個密室呢?如果哪怕有萬一的可能,張寶就在這座宅子的地下某處有一個密室,通過土遁而來,張寶不需要任何符咒傳音監聽,僅僅需要某個固定材質便能將大廳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圣族歉是有此顧慮才回來對他們當中修為最高的敬新磨訴說,敬新磨聽罷,心中也清楚,這種事情哪怕過分小心也要好過置之不理。于是敬新磨便坐在地上,精心檢查,這座宅子的地下問題。
過了一會,敬新磨站了起來,拉著圣族歉就走,走到這座宅子的某一間房中,說道:“地下大約3米的地方有一間地下室,你用土遁進去看一下?!笔プ迩笡]說別的直接土遁下去了。
這地下室很大,是一個80平左右的方形地下室,高大概有3米高低,房間很華麗。屋頂還有一排通氣孔,地上鋪著毛絨毯子,屋子里擺著一排小喇叭,每個喇叭都能收容一個房間的聲音,很清晰,不是通過傳音符方式,而是一種奇妙的傳導方式實現的。
圣族歉看著這房間不禁感到有些背脊發涼,如果張寶在這個房間,這個宅子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一覽無余,在這個肅州城到底有多少宅子是這樣的?張寶到底掌握了多少人的秘密,貿然入肅州城,不經意間一切都在張寶的監視之下,張寶哪里是地頭蛇呀,這是地頭龍啊。
所謂五行大遁乃是天罡術法,非修行道法不可修煉,整個團隊雖然也有如敬新磨這樣的金剛境界,流龜龜和琴佳太妹的法師境界,但是術法不同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施展的。目前這里只有圣族歉是修行道法的,也就是說遁術也就只有圣族歉可以施展。圣族歉仔細檢查了整個房間,房間里并沒有放什么探查傳聲之類的監察符咒。
房間角落擺著一張床,房間正面有一張畫像,畫像上畫著一個道士只見他身穿了件青衫八卦道袍,腰間系素布腰帶,留著烏黑光亮的發絲,眉下是細長的眼眸,體型高挑瘦弱,真是鶴骨仙風。
畫像前面還擺了張臺子,臺子上有個香爐,香爐里還有香灰,臺子上還擺著些糕點供奉。這道士定是大有來頭,搞不好就是這張寶的幕后靠山。圣族歉將畫中人拓印下來,將畫像踹在懷中。
圣族歉回到了大廳中,掏出了畫像,然后又讓敬新磨在大廳中施了隔音結界,然后自己又遁了下去,測試了結界的效果,還是管用的,又放心的回到了大廳。
“我們以后有事要討論就必放隔音結界了,下面聽得很清楚,那個畫像是我拓印下來的,下面供奉的畫像。你們認識嗎?”圣族歉問道。
敬新磨拿著這個畫像看了半天,然后后說道:“不認識,我們后天向兩界山出發吧,正好借著商隊考察的名義來去那問問太爺和大哥吧。”
“流叔,你收的那個女人怎么辦?琴佳姑姑也沒有扮成母老虎,你不要那女人會被懷疑的。那個女人就是張寶插在我們這的一根釘子。”圣族歉有點擔憂的說。
“你們操什么心啊,我來辦,放心好了!”扮成馬夫的琴佳三石說道,說完還未等眾人反應就轉身就跑了出去。
流龜龜哭笑不得的指著琴佳三石的背影對琴佳太妹說道:“不愧是你的好侄子?!鼻偌烟妹嫔绯Uf道:“我侄子怎么了,風流倜儻,有本事的人都這樣。”琴佳太妹說完還白了流龜龜一眼。
大家轟然而散,圣族歉和曹三彪趙匡濟還趴在那個女人的廂房外偷聽,只見里面傳出聲音“小美人,你還在等什么呢,老爺把你可賜給我啦,嘿嘿嘿嘿。”接著屋子里發出了一聲驚呼。圣族歉在門外看著曹三彪和趙匡濟說道:“禽獸!”趙匡濟也罵道:“畜生!”
這時候菲佳來了,看到幾人趴在房門外就說到:“喂,你們在干嘛呢?有什么好玩的嗎?讓我也聽聽?!笔プ迩傅热舜篌@失色,趕緊沖過去,駕著菲佳回屋了。菲佳也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好奇心重的不得了,回屋之后又悄悄溜出去趴在那女人的廂房偷聽,頓時羞得滿面通紅,匆匆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流龜龜,在肅州城找了幾個家丁,將宅子從上到下收拾了一遍,又采了一些家具。這個宅邸很大,也收拾得很漂亮,足夠金蛤蜊一家好好地住下了。流龜龜今天忙了一天,為了宅子的事情,跑腿工作還是交給賬簿先生金生也就是趙匡濟,在市場來回跑來跑去的。
流龜龜安排給圣族歉一些任務,就是讓圣族歉去青塘城,因為圣族歉有監察使身份,可以隨意面見妖王。將肅州城的情況大致跟妖王說一下,并跟妖王要一些銀錢和金家的信物借來一些用用。做戲做全套,肅州城張寶的勢力太大了,想要搞定張寶不付出幾乎不可能的。
妖王聽了肅州城的消息之后,怒目圓睜,然后說道:“好的,族歉我知道了,你們回去等著吧,我先支給你200兩銀子,過幾日金家的人就會到肅州城,你把你們住址給我。另外我問你一句,佳佳還好嗎?”
圣族歉一個勁的道謝,聽到了最后的問題,忍不住看了這個妖王一眼說道:“菲佳很好,也在幫我們的忙,是個好姑娘,生在皇宮難得的不嬌作識大體。”妖王菲利聽到后欣慰的點了點頭。
圣族歉辦完了事情,轉頭就走了,風風火火的又趕回肅州城。回到肅州城天色已經很晚了,宅子已經裝扮的很好了,宅子中多了很多的家丁。圣族歉在假扮的金家仍然扮演著透明人的身份,不經通報就隨意出入,給流龜龜塞了200兩銀子的武器符后自己又跑到了大廳里。
大廳是整個宅邸上下唯一有隔音結界的地方,只有感覺在大廳才是真的安全。圣族歉這幾天倒出奔波確實有些累了,在大廳中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流龜龜走到大廳看著睡著的圣族歉,把自己的外面披著的長袍解了下來,蓋在圣族歉的身上,然后自己掏出一個符咒不斷地看著,研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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