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族歉看到寅謀來到便想要逃跑,圣族歉為他的自大付出了代價,圣族歉就坐在那個殺手的血腥陣中間等待三升蠻。
圣族歉完全可以趁空檔期,突出血腥陣,隱遁下來等待三升蠻,但是圣族歉以為殺了所有殺手自己就安全了,就坐在原地等待三升蠻。圣族歉失策了,寅謀來了。
寅謀的雙眼一片血紅,說不出的恐怖,寅謀瘦的皮包著骨頭,但是渾身陰氣森森。寅謀飛過來了,落在地上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了幾聲。這個昔日威風凜凜的蘭州城都事,此時此刻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凡步入修法者行列,引天地之力修行,很難再生病患。修法者像病人一樣只有一種情況,就是修行除了岔子,走火入魔了。圣族歉望著這個老虎妖,不住的后悔和自責。
寅謀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圣族歉說道:“孩子,我見過你父母。”寅謀一上來便以長輩之姿來說話。
圣族歉奇怪于寅謀的開場白,圣族歉緊接著問道:“我父母是個什么樣的人。”
寅謀捂著嘴巴又咳嗽了兩聲,然后說道:“你父親是個俠義之士,嫉惡如仇。你母親是個才貌雙全的女子,愛憎分明。你父母二人更是珠聯璧合。奈何……”
“奈何什么?”
“奈何天妒英才,紅顏薄命。”
“是你害死我父母的!”
寅謀又咳嗽了一聲,說道:“害死,這個詞很有趣,是我害死他們的,也不全是我害死他們的。”
“我只有一點不明。”
寅謀看著圣族歉說道:“你居然只有一點不明?看來你查到了很多東西了是嗎?”
“查到的不多,猜到的很多。我只想問你,菲才是如何被引出青塘城的?”
寅謀有一陣咳嗽,說道:“這樣吧,我讓你下去親自問問菲才皇子吧。”寅謀說罷大手一揮,一陣陰風吹起。
圣族歉感覺陰風吹過,骨頭里都發涼,風吹過圣族歉感覺帶著陣陣腐臭味。圣族歉再睜開眼便看到了5個身體被縫合的尸體站立在前方。
5具尸體,一個個睜開了雙眼,雙眼處發出了幽幽綠光。圣族歉發現這五具尸體帶給他的感覺與之前殺手帶給自己的感覺一模一樣。
圣族歉說道:“借尸還魂嗎?”
給予圣族歉回答的是5具尸體的猛撲,圣族歉慌忙閃開,圣族歉借勢一把匕首刺進一具尸體的胸膛,尸體毫無反應繼續向圣族歉攻來。
圣族歉說道:“不死亡靈,你是如何做到的?”
寅謀掏出一把藤杖,遙遙一揮,漫山遍野鬼厲齊鳴。鬼嚎遠處,近處,無處不在,恐怖之極,反觀寅謀張開雙臂,像在聽什么仙樂一般。
圣族歉卻被鬼嚎聲震得頭皮發麻,尖利無比的嘶鳴聲陣陣的鉆入圣族歉的耳中。圣族歉雙手堵住耳朵也無濟于事,一直不停歇,圣族歉頭疼欲裂,圣族歉甚至能夠感受到腦中元嬰正在陣陣跳動,仿佛下一秒就會破顱而出。
圣族歉捂住雙耳,在地上來回翻滾,張開嘴巴大聲嘶吼,縱使圣族歉也在吼,但圣族歉絲毫聽不到自己的吼聲,所聽到的全是鬼嚎。
圣族歉感到那5具尸體,生在撕扯著自己的身體,圣族歉瘋狂的掙扎,胡亂的揮手,胡亂的腳踢。圣族歉出道至今,從未遇見過如此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刻,圣族歉不知道此時此刻如何能脫離困境。
圣族歉腦中響起了一陣聲音:“放棄吧,放棄抵抗吧,痛一下就好了,你不想見你的父母嗎?放棄抵抗吧,我帶你去見你的父母。”
圣族歉知道這腦中的聲音正是寅謀對自己施展的幻術,與這個聲音進行對話,幻術圈套將一環接著一環,進入幻術中便再也清醒不了了。圣族歉雖然此時狼狽不堪,但心中一片清明。
圣族歉沒有放棄抵抗,手中握著追逐短刀,瘋狂的比劃著。周圍撕扯圣族歉身體的僵尸,多少也被追逐短刀劃中了。
凡是被追逐短刀劃中的僵尸,身體損傷嚴重,抽搐不已。但此時被圣族歉的鬼嚎聲震懾心神的圣族歉,哪里能發現這些,還是躺在地上胡亂的掙扎著。
寅謀捂著嘴巴又咳嗽了幾聲,血紅色的雙目盯著圣族歉就像盯著一盤可口的美食,甚至寅謀還在嘴唇邊舔了一下。
正在寅謀沾沾自喜的時候,異變陡然而生,寅謀心中有一陣莫名的慌張與不安。鬼嚎聲突然戛然而止,這時候一柄匕首飛向了寅謀,寅謀揮著藤杖擋了一下,匕首直挺挺的插在藤杖之上。寅拔出了藤杖上的匕首,不看還好,一看大驚失色,這把匕首不是別的正是蜘蛛匕首。
圣族歉發現鬼嚎聲停止了,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揮舞著短刀和匕首,轉瞬就將5只僵尸斬了個七零八落。圣族歉斬碎了僵尸,轉頭看著寅謀,發現寅謀正在看著匕首發楞。
圣族歉一眼就認出了那柄匕首正是寅謀的蜘蛛匕首。圣族歉立馬向四周看了看,仍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在附近。
寅謀立馬恢復了理智,然后說道:“前輩居然這么快就到了,我倒是不知道,還是我了解不足啊。”寅謀說完授之以柄話,又咳嗽了一聲。
圣族歉看著緊張不已的寅謀心中終于放下了心,圣族歉握著追逐短刀,然后給了寅謀一個陽性印記。陽性印記,只有追逐匕首的主人能夠感知,被標記了陽性印記的人無知無覺,無法消除。
圣族歉知道是三升蠻到了,圣族歉發現周圍的血腥法陣消失了,圣族歉立刻施展了一個隱遁術消失了。圣族歉知道此時此刻將戰場讓給三升蠻,兩個金剛境界的強者斗起來,圣族歉免不了要成為弱點讓人授之以柄,寅謀如果斗不過三升蠻一定會拿圣族歉來要挾三升蠻的。但是以圣族歉對三升蠻的了解,要挾對三升蠻并沒有用。
圣族歉就是死在三升蠻面前,三升蠻頂多會到兩界山對流蟒說句抱歉,而且三升蠻只認可實力,圣族歉實力弱被寅謀死了也是活該。其實三升蠻真的這么想的,馬上就要跟寅謀戰斗了,圣族歉這個小嘍啰還在場上礙手礙腳,死了也是活該,三升蠻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圣族歉遠遠的跑開,生怕被之后的一場戰斗波及。
寅謀被蜘蛛匕首襲擊,四周鬼嚎停止了,血腥法陣失效了,寅謀知道魔王來了,??但是寅謀到現在都不知道三升蠻在何處。
寅謀忽然感到四周有一陣旋風刮起,空中傳來了一陣沙啞的聲音:“你想走我的路?你走的比我還偏,這等提高自身修為的方法,連我都不敢走,你看你的身體,還能活過幾年?”
寅謀說道:“我寅謀終究要在這骯臟的世上,留下我濃墨重彩的一筆。我跟你這種莽夫不同,因為我對自己狠,所以我可以對別人更狠。”
“可是你終究還是對自己太狠了,狠過了頭,就像手中的沙子,你握的越緊流的越多。”空中聲音飄飄蕩蕩,不知所蹤。
寅謀向天吶喊:“你我皆是金剛境界,你早在50年前名聲大噪,我在這50年悄無聲息的度過了法師境界,一躍成為金剛之境,今日與你一戰就作為我的成名之戰吧。快快現身與我一戰,不要廢話了。”
“連我在何處都不知,還要憑借與我一戰而成名?憑你也配?”這聲話語如震天的雷霆,直透九霄,震得寅謀顫抖不已。
今夜寒風呼嘯,兩側山峰鬼哭不已。寅謀感覺越發寒冷了,寅謀揮舞著藤杖大聲喝道:“枯骨戰士何在?”今夜死亡的所有尸身,脫肉而起,白色的骸骨組成一只人形怪獸。
寒風,鬼嚎,這本是寅謀用來對付圣族歉的手段,在三升蠻出現的一瞬這些手段都成了三升蠻的助力轉頭對付陰謀了。在操縱魂魄的陰損術法之上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寒風繼續吹著,寅謀所在的地上一陣寒霜遍地,土地被寒風吹得很硬。一陣旋風旋轉著吹向了骸骨戰士,骸骨戰士將骨頭凝成一面骨盾抵擋旋風。
寅謀猛地抬頭,看著天空,火紅的雙目帶著一種殺氣直沖天際。寅謀右手向天空伸出,枯瘦的手像鷹爪一樣狠抓了一下。這時,骸骨戰士化作一只骸骨巨手向寅謀的右手一樣狠抓了一下。
漆黑的天空中,閃了一下幽綠色的光芒,出現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躲了一下巨大的骸骨巨手的抓擊,正是三升蠻。三升蠻瞪著虎目看著地上的寅謀。寅謀是一只枯槁的老虎妖,三升蠻是一個虎頭獸人,兩人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寅謀正式顯身,寒風大振,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像一把把利刃。寅謀被風吹的踉蹌的后退了好幾步,寅謀抄起藤杖,猛地插入土地,穩住了身形。
三升蠻看著寅謀手中的藤杖說道:“我的手杖呢?”
寅謀嗤笑了一聲,說道:“早就拆了,不拆解你的武器如何探查你的秘密。”
三升蠻說道:“你的藤杖不錯,用千人鮮血澆灌的吧,死氣很濃,我很喜歡。”
寅謀說道:“武器大師三升蠻,現如今兩手空空呀。我倒看看你如何能勝我,咳咳。”
骸骨戰士猛地沖向三升蠻,揮舞著一把骨錘,虎虎生風。
三升蠻閉著雙眼一臉平靜的表情,張開雙臂好像在迎向骸骨戰士的攻擊。骸骨戰士的巨錘一下砸到三升蠻頭顱,鼓錘穿過了三升蠻的頭部穿過身體砸到了地上。三升蠻此刻像一個幻象,沒有實體。
寅謀瞪著雙眼說道:“這是什么?不是幻術啊,是什么?”
三升蠻說道:“在肅州城地下50年,還悟不出點新的招數,那我倒是真的浪費了50余年了。”
三升蠻張開雙臂,喊道:“魂歸來兮!”在這甘州城方圓百里之內,萬千冤魂厲鬼紛紛沖向三升蠻的身體,三升蠻的雙目好像被涂上了黑色的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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