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狂寵:爆笑狂妻太撩人_第六章麻煩找上門影書
:第六章麻煩找上門第六章麻煩找上門:
“那野丫頭真的在這?”老遠就聽到晉太妃的聲音了。
最怕麻煩的君茶懶得搭理她們一轉(zhuǎn)身消失在原地。
進來后沒看到人,“這,這人呢?”封玉千到處找了找也沒找到君茶,坐在房頂上的君茶勾起嘴角一抹白光從指間飛出去。
“哎喲!”封玉千被絆倒在地。
晉太妃心疼的把她扶起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來快起來。”
封玉千楚楚可憐的故作沒事的將雙手往身后藏,“奴沒事,謝太妃娘娘關(guān)心。”
這一看就知道手受傷了,“手怎么了?給哀家看看。”
封玉千故作為難的拿出雙手給太妃看。
看了之后果然心疼了,“哎喲,怎么摔成這樣子啊,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沒見著千千受傷了嗎?”
君茶翻了個白眼,沒意思,走了。
君茶走在大街上,手里提著大包小包還在買買買,突然想起昨天店小二說的有人傳封玄凌殺了他表弟的謠言,是誰呢。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找到之前她打人的地方,在附近的一個沒人的小巷子,“咻”的一下手里的大包小包全消失了,“這儲物戒就是給力。”
隨即又施法,那日她打人的場面出現(xiàn)在墻上,果然,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在當時的轉(zhuǎn)角處看著。
會是誰呢,君茶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現(xiàn)在知道造謠者的模樣了,可是上哪去找呢。
“站住。”走在前面的兩個小孩子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的純真,“漂亮姐姐是在叫我們嗎?”
君茶無語的看著他們,“嘖嘖,你們好歹也偽裝得像一點啊。”
到了沒人的地方,倆小孩搖身一變變成了黑白無常兄妹倆。
“大小姐。”兩人抱拳作揖。
君茶揮揮手,變出一幅畫像,“幫我找個人。”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白無常。
“我想起來了,那天大小姐揍那臭小子時他就在一旁鬼鬼祟祟的后來我一路跟蹤他,他將那天的事和皇上說了。”黑無常。
君茶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皇帝?聽說和封玄凌是死對頭來著。
那這么說來,是皇上散播出去的謠言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回到府中,封玄凌還沒回來,“你還敢回來!”
這刺耳的聲音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了,“你說話能不能小聲點啊,好歹也是半個大家閨秀啊。”
可不就半個大家閨秀嗎,從小就被晉太妃帶在身邊,雖然也只是個丫鬟咯。
封玉千趾高氣昂的走到她面前,不屑仰頭看著她,沒辦法,君茶比她高出一個頭,“王爺是我的,你識趣的話等王爺娶了我我還可以讓你做我的丫鬟。”
君茶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后搖搖頭一副“沒救了”了的樣子不管她走了。
“你!你給我站住!”封玉千的嗓門是真的大的可以,吵得她頭疼。
指間飛出一抹白光,封玉千說不出話來了,嚇得她跑回去了。
她今天到天帝那借了好些書,得抓緊時間看完。
等封玄凌回來時,就看到君茶躺在貴妃椅上睡著了臉被書蓋住了,地上,桌子上,椅子上,床上全都是書,撿起一本看了下,無奈的搖搖頭。
“君茶?”恍惚間,好像回到了他們剛認識那時,已經(jīng)過了千年之久沒有這樣叫她了。
君茶皺著眉頭不悅的揮了揮手,“別吵我看書。”
封玄凌忍不住低笑,真是一點沒變。
他就坐在旁邊看她借來的書,直到她醒過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做起來伸了個懶腰,封玄凌倒了杯水地給她,君茶不客氣的接下。
“有一段時間了。”君茶突然發(fā)現(xiàn)和他相處真的很自然完全不會有任何的不適感。
封玄凌放下書,看向她,“餓了嗎?”
君茶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餓了。”
“應(yīng)付著吃點吧,等會兒收拾下和我一同進宮。”遞給君茶一碟糕點。
君茶一邊吃一邊問,“進宮?”
“有人傳我殺了自己表弟,現(xiàn)在宮里都在傳這件事。”封玄凌起身站在衣柜邊給她挑選衣裙。
君茶不明白,“那為什么要帶我去呢?”
“你遲早都是要進宮的,我先帶你去逛逛。”瞧這話說的,逛皇宮就像逛街一樣。
正巧君茶也想見見這個造自己弟弟謠的皇帝。
“主子,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門外傳來侍衛(wèi)的聲音。
封玄凌把選好的衣服給她,“換好收拾下就出來吧。”然后便離開了。
君茶拿著手里的裙子看來看去,再打開衣柜一看,喲吼,這都準備的挺齊全的呀,不過怎么還有他的衣物?
這才細看這間房,難道這是他的房間?準備的衣裙也都是她喜歡的樣式,難道他……
換好裙子后將頭發(fā)隨意的綁成馬尾便出門了。
封玄凌和侍衛(wèi)在王府門口等著她,看到她出來,封玄凌扶著她上馬車。
暮青岸緊皺眉頭,主子怎么對這女子如此上心。
暮青岸也跟著上了馬車。
“匯報下最近的情況。”封玄凌一改之前對君茶的溫柔模樣,對下屬完全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暮青岸不敢相信的看看封玄凌再看看君茶,“主子……這……”
封玄凌,“自己人,無礙。”
君茶心虛的摸摸鼻子低著頭郁悶,這攝政王爺哪來的自信這么信任她啊。
既然主子都這么說了,他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這次宮里設(shè)宴表面上是給玄樂公主擺的生日宴,實際上是想借您殺了表少爺一事借題發(fā)揮。”
果然啊,這皇帝老奸巨猾。君茶心里冷笑。
“查出毒宗的下落了?”封玄凌面無表情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么。
沒想到主子會當著外人的面問這個問題,暮青岸挺意外的,“暫時還沒查到,不過有點眉目,”他欲言又止,看了看君茶,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說。
君茶也察覺到自己可能不太適合聽到這些,“要不我騎馬吧?”
封玄凌眉心一皺,“不用,”看了眼暮青岸,“說吧。”
暮青岸,“屬下查到毒宗和皇帝有聯(lián)系。”
君茶,“你們在找毒宗?”有點意外,毒宗的人都不是凡人,他們居然在找毒宗,而且皇帝和毒宗有關(guān)聯(lián)?
暮青岸,“姑娘知道毒宗?”毒宗神秘的很,知道毒宗的人是少之又少。
君茶忍不住冷笑,她當然知道毒宗了,當初她君神族就是被毒宗的人搞得一團亂。
封玄凌皺眉,看來,他對她還是不夠了解。
“你們找毒宗有什么目的?”不是君茶看不起他們,毒宗怎么說大部分都是神,就他們凡人若是想找毒宗的茬絕對是自討苦吃。
“我本是玄古國的太子,因毒宗被帶到了神玄國,當時年紀太小,他們都以為我還沒記事,其實我從出生時就已經(jīng)開始記事,只不過年齡太小,能力不足,不能及時救大家。”封玄凌。
暮青岸忍不住問了,這么大的事他都能這么平淡的說出來,君茶身份肯定不簡單,但是他又從未見過,“主子,請問這位姑娘是?”
“攝政王妃。”封玄凌脫口而出。
兩雙眼睛瞪大的看著他,君茶不滿了,就算他們之前是夫妻,現(xiàn)在她不記得他了,而大哥也說了是上輩子的事了,那她怎樣都不算是他的攝政王妃。
“你胡說什么?”君茶心里有點暗自欣喜,攝政王妃這個頭銜對她來說還是挺新鮮的。
暮青岸嚴肅的看著封玄凌,“主子,請給屬下一個解釋。”
若是換成其他人找封玄凌要解釋,他肯定是理都不會理的,但暮青岸是他在人間最信任的人了。
“暮將軍,你只需要記得,她君茶是你主子我最在乎的人就夠了。”封玄凌。
君茶心情復雜,他對她的信任還有好已經(jīng)讓她有心里負擔了,明明她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可偏偏這個人對她是百般的好。
暮青岸自是懂他的,他沒直接說為什么這般信任這名女子但也算是向他解釋了她的地位。
“到了。”君茶掀起簾子說道。
入了大殿,一個人影就沖到封玄凌跟前撒嬌,“二皇兄你來啦!給玄樂準備了什么禮物呀?”
君茶被擠到了一邊,看到是個小女生也就不計較了。
封玄凌從衣袖里取出一個小木盒遞給她,“生辰快樂。”然后拉著君茶入席。
“玄樂公主生辰快樂呀……”后面一大群人帶著禮物來給玄樂慶祝。
“大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剛到的皇帝坐下。
“想不到這皇帝長得人模人樣的盡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君茶在封玄凌耳邊小聲嘀咕。
封玄凌給她喂了一塊干果,“別被人抓到把柄。”
君茶安靜了。
宴會前半都在聊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君茶都快睡著了。
“朕聽聞皇弟殺了自家表弟,不知是誰造的謠啊。”終于,聊到重點了。
君茶瞌睡立馬沒了。
封玄凌鎮(zhèn)定自若的喝了口茶,“臣弟也想知道是誰造的謠。”
君茶覺得自己能被封玄凌特殊對待真是太幸運了。
“母后,您怎么看?”皇帝轉(zhuǎn)頭問太后。
太后故作一副嫉惡若仇的樣子,“這造謠之人真是膽大包天,竟敢造攝政王的謠,皇帝,若是逮到此人一定不能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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