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狂寵:爆笑狂妻太撩人_第十一章景鶴影書
:第十一章景鶴第十一章景鶴:
過了一周左右君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耐不住性子的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丞相府門口,四周全是陣法,專門針對其他神族的,一但入陣很難再出來。
君茶現在施展不了法術,換做以前,即便陷入陣法也能很快破陣,但是現在,只怕入陣了一時半會兒也察覺不到自己已經掉入陷阱了。
憑著上次的記憶,悄悄地潛入府中。
找到書房,四處摸索上次石門的開關,終于在一副畫像背后摸到了一塊突出的石頭,一轉,石門打開了。
君茶走了進去,初時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誰!”察覺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君茶當機立斷就朝身后的人甩了一鞭子。
不料甩出去的鞭子被對方一把握住,一拉,君茶被對方扯過去捂住嘴。
君茶張嘴就咬了對方一口,對方吃痛的咬了她耳朵一口。
“不想死就別動。”是個男聲,還挺好聽的,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君茶安靜下來,一陣腳步清晰地從不遠處走過。
“怎么了?”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
“有人闖進來了。”這是酒修離的聲音。
君茶雙拳緊握眼里滿是猩紅,察覺到君茶身上的陰氣在漸漸爆出來男子將她轉過身抱住她,“別怕。”
慢慢的君茶暈了過去。
“父親,您設了陣法,他們即便是進來了也定是出不去了,更何況那君家小姑娘現如今和凡人沒什么區別。”酒暮羽。
酒修離往君茶兩人所在的位置瞟了一眼,“走吧。”
酒修離是個十分自大的人,自認為自己設的陣法無人能破,就算是神仙他也有那個自信對方不可能輕易的走出來。
君茶醒來時環視了四周一圈,應該還在酒修離的暗室里,當她看到身邊坐的白衣男子后立馬警覺起來。
“醒了就起來吧。”白衣男子拿起手里的酒葫蘆喝了口酒。
君茶原本還想假裝昏迷的,現在裝不下去了,坐起來,“你是誰?”
“你就是君家那小姑娘吧。”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
君茶在腦海中過了遍這張人臉,確定沒見過他,“你究竟是誰?”
男子微微一笑,君茶有些看愣住了,她每日也算是和美男子打交道的,但是這般儒雅不入紅塵的臉龐還是讓她看迷住了。
“我叫景鶴。”景鶴被君茶逗笑了,這女子著實有趣,前一秒還一副被他美色迷惑的樣子,后一秒就看呆了。
景鶴……好一個神仙名字啊……君茶喃喃自語著。
景鶴忍著笑舉起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回神了。”
回過神來的君茶使勁的拍了兩下自己的頭,十分的羞惱,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見對方沒有敵意還是個俊美十足的美男子君茶態度180度大轉彎。
“日后有機會再聊吧,現在咱們得想辦法出去了。”景鶴站起來,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土。
君茶也站起來,看到他背了個大口袋,里面全是不知名的草藥,看到不遠處光禿禿的靈池,君茶,“哦你是來偷草藥的。”
景鶴也不遮掩,坦然承認,“這些不是草藥,是毒草。”
君茶皺眉,“你別對我笑,”太好看了,“你怎么知道這都是毒草?”
景鶴挑眉,“你自己闖進的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嗎?”
看來,此人十分的不簡單,看他這樣子,估計也知道這丞相一家不是凡人。
君茶想假裝不知道的,但是對方連她叫什么都知道,想想也沒必要假裝了。
“酒家,神族。”君茶。
景鶴邊走邊說,“他們不只是神族,還是毒宗的人,神玄國丞相既是神族,也是毒宗的大長老。”
君茶停下腳步,不可思議的瞧著他的背影。察覺到身后的人兒停了下來景鶴也停下來轉過來看著她,“怎么了?”
君茶大步向前,“你說,酒修離是毒宗的大長老?”
“你不知道?”景鶴有些意外,君家和酒家斗了上千年了,君家小女兒不知道酒修離是毒宗的大長老?
“你到底是誰?”君茶甩出鞭子捆住他的脖子,面露殺意。
景鶴輕松掙開鞭子,等君茶反應過來時鞭子已經在對方手中,景鶴總是嘴角掛著微笑,一副儒雅公子的模樣,“女孩子家家就不要動不動就使用這么危險的鞭子,至陰之鞭雖是好東西,但女孩子用,”搖搖頭,“不好。”
君茶怒了,有種被人耍的滋味讓她很不爽,“找死!”緊跟著就抽出兩米多高的鐮刀朝景鶴晃去。
景鶴沒動,君茶及時收住,鐮刀十分尖銳的刀尖從景鶴臉龐劃過去,潔白如玉的臉頰流下一絲殷紅。
君茶郁悶的看著他,“你為什么不躲?”要知道,這一鐮刀下去,饒他是再厲害的神仙,沒有個上百年也是恢復不了的,更何況萬一他不是什么神仙,那就必死無疑了。
“先想辦法出去吧。”景鶴沒有和她斗嘴轉身就走。
君茶收起鐮刀,但是對身邊這人是十分警惕了,“怎么進來的怎么出去,要想什么辦法?”
景鶴沒有回頭,“你仔細看看這周圍。”
君茶這才細看這周圍,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異常,正準備懟他時發現了,他們一直在兜圈子。
“酒修離設下了陣法?”君茶有點惱恨自己為什么施不了法為什么會著了封玉千的道。
景鶴手指飛出一抹白光打在墻壁上,瞬間石壁開始移動,景鶴拉住君茶的手,君茶想剛想甩開,景鶴回頭嚴肅的看著她,“想出去就聽我的。”
沒辦法,現在君茶自救不了,沒那個能力只能聽有能力的人的話了,該認慫時就認慫,小命要緊。
走了很久,暗室里一直昏暗無比,根本就不知道過了多久了現在外面什么時辰。君茶耐心被耗得差不多了。
一下坐地上,“我累了,走不動了,休息會兒吧。”
景鶴也挨著墻壁坐下,君茶不知道從哪拿出一些堅果和水果,“諾,吃點補充體力。”
景鶴接過,君茶邊吃邊問,“你說,現在外面什么時辰了”
“三更了吧。”
“完了!”君茶立馬爬起來,見景鶴沒動,一把將他拖起來,“快點的,帶我出去。”
一路上君茶都心驚膽戰了,完了完了,這個時辰了,哥哥得滿世界找她了,現在就祈禱還沒找到丞相府來。
景鶴一邊帶路一遍打趣道,“怎么,你們府上還有門禁嗎?”
君茶白他一眼,“趕緊帶路,別和我說話。”
又過了好些時候,終于出來了,只不過,為什么這里這么熟悉?
正想問這是哪的時候景鶴對她一笑,“送你到家了小丫頭,有緣再見。”隨即就消失不見了。
“君茶!”君茶一轉身就撞入一個堅硬的懷中。
君茶抬頭看清人才放棄掙扎,“你怎么在這?”
封玄凌將她死死的抱住,“你去哪里了?”
君茶推了推他,但是推不動,唉有些受傷,感覺自己好弱雞,“你先松開我行不行,有點喘不上氣來了。”
君茶掐頭去尾的只說了最平淡的一部分。
“你耳朵怎么了?”封玄凌伸手就要出觸碰她耳朵,君茶下意識的躲開了,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不小心碰到的。”
封玄凌板著張臉,那么明顯的牙印,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君茶在心里將景鶴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打著馬虎眼,“哈哈,世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然后起身跑出去了。
等封玄凌追出來時君茶已經被小幺小六帶回地府了。
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間后,以為逃過一劫了,誰知道房內的蠟燭突然亮起,君祈墨黑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死死地盯著君茶。
君茶心想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討好的走過去,“哥……哥哥啊,這么晚還不休息嗎?”
君祈墨冷哼一聲,“你也知道現在很晚了啊。”
君茶心里一咯噔,她好想逃卻逃不掉,君祈墨這樣子嚇得君茶都要哭了。
“哥哥!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君茶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賣慘。
君祈墨一副“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解釋就死定了”的樣子。
君茶趴在他腿上,故作委屈的樣子,“那酒修離那壞老頭兒將我困在陣法中,我又施不了法,可把我急壞了,我就想啊,現在什么時辰了我又不知道,要是很晚了我那最愛我的哥哥肯定擔心死我了!”說完還擠出幾滴眼淚擦擦。
君祈墨臉更黑了,“你怎么又陷入酒修離的陣法里去了?”
君茶一愣,重點不應該是她討好他的那幾句話嗎?不過她反應也很快,“我看哥哥,每日為了我是勞心勞力,我心疼哥哥啊,就想著酒修離那肯定有很多好東西,就想著去借點來好好孝敬哥哥,誰知道就著了那老狐貍的道了啊。”
瞧瞧,說的多么逼真多么的感人肺腑啊。
“那你怎么出來的?”君祈墨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倒是要看看她怎么編。
君茶眼珠一轉,特別誠懇的看著他,“我遇到了一個特別好心的神仙,他帶著我出來的。”
君祈墨冷哼,儼然一副不信的樣子。
君茶不高興了,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不信我?”真話不信鬼話倒是信了,可不是氣著君茶了嗎。
“你有證據嗎?”君祈墨。
君茶一下開朗了,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從儲物戒了取出一個做工精細的小瓷瓶,“這就是他身上的。”在他抱住她的時候在他身上順走的。
君祈墨接過小瓷瓶,打開取出一小枚丹藥,皺眉,“這是哪兒來的?”
君茶好奇的看著他手中的丹藥,“怎么了?這不就是普通的丹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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