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狂寵:爆笑狂妻太撩人_第十五章盜取毒草影書
:第十五章盜取毒草第十五章盜取毒草:
“多謝,不送。”簡單的四個字,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從他身邊路過,推門走了進去。
坐在地上的人嘴角一抽,這人剛剛是在和他說話?
本想將進來的人趕出去,看到是他,連忙迎上去,問:“怎么樣?走了沒?”
封玄凌坐下,一邊給她倒茶一邊說:“走了,和皇上一起來的。”
君茶皺眉,那個皇帝……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封玄凌以為她冷了,可這正是春季不應該冷啊。
“你冷嗎?”封玄凌挑眉不解的看著她。
君茶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不冷,我是一想到那個皇上我就惡心得起雞皮疙瘩。”
封玄凌無奈的笑著,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他沒機會對你下手了。”
“咚咚。”敲門聲。
“進。”君茶兩人望著門口。
景鶴推門走了進來,幽怨的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關上門,“我是有事來和你說的。”
君茶挑眉,看向封玄凌,又看向他,“說吧。”
景鶴一臉的為難,“你確定接下來的話他能聽?”
信他肯定是信他了,就是他一個人界的王爺聽了接下來的話,怕是百害而無一益。
君茶猜到了他的顧慮,問到,“是那天的事?”
她已經很盡力的暗示他是不是那天去酒修離府上的事了。
雖然不知道她說得是哪天的什么事,但還是點頭答是。
那天她偷摸進了丞相府還差點被困在陣法里出不來,這事萬不能被封玄凌知道,不然,指不定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君茶轉頭看向封玄凌,鼓著腮幫子,眨著大眼,“王爺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嘛?”
很明顯這丫頭瞞了他什么事,而這個男人應該知道,不過既然他的丫頭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離開就是,不過。
“你們到庭院里聊吧,我出去會兒就會來。”雖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還是起身離開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他攝政王的臉面往哪兒擱。
君茶坐在封玄凌親手為她做的秋千上,大樹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只有點點陽光穿過綠葉以光斑的形象印在草地上。
景鶴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拿折扇緩緩搖動。
“你說吧。”君茶不知道從哪拿出一串糖葫蘆吃起來,給景鶴也扔了一袋糕點。
景鶴打開紙袋,“昨日我跟著酒修離去了他們丞相府后面的那座山,你猜我看見了什么?”
君茶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來了,注意力一下就從糖葫蘆上轉移到了他身上,“看見了什么?”
“酒修離違背三界規定私自種植毒草,還種了一大片,我粗略的數了下,有大概六十株。”景鶴一臉嚴肅的模樣讓君茶覺得事情似乎是有點嚴重。
“毒草是什么?”君茶被保護得太好了,毒宗的事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像毒草這種東西更是聞所未聞。
景鶴皺眉,猶豫著開口,“你……不知道毒草是什么?”
他有些不敢相信,君神族可是三界最有名的家族了,君茶作為君神族的小女兒不應該連毒草這種東西都不知道呀。
君茶不以為然,歪著頭好奇的問,“我應該知道嗎?”
景鶴手一抬,君茶從秋千消失,突然出現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著。
“毒草,是三界共主嚴令禁止種植的植物,違者被發現了就會被減去三千年的修為,而據我所知,毒宗所制的大批藥物里都有加入毒草的成分。”景鶴皺眉,眼神復雜。
他雖然閑云野鶴慣了,但是只要一想到玄古皇室多數慘死于這種毒草就心寒。
見他神情不大對,君茶拍了拍他肩膀小聲喊道,“景鶴?”
回過神來,景鶴晃了晃神,笑著說:“無礙,只不過突然想起一些陳年舊事。”
君茶既擔心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才會讓如此謫仙儒雅的公子一想起來會露出那么復雜的表情。
“你說,這三界共主究竟存不存在,酒修離種植毒草殘害生靈簡直無惡不作,他為什么就是不出現?”言語間似乎對這個三界共主十分不滿,卻又不能怎樣。
這下她郁悶了,三界共主現在只是凡人一個,如何收拾得了酒修離這老狐貍,若是天帝,君祈墨還有她君茶再加上個景鶴或許能收拾得了酒修離,但那必定是生靈涂炭百姓流離失所的嚴重后果。
且不說她現在失去了法術,景鶴身手究竟怎樣,天帝愿不愿意配合,君祈墨答不答應,這些問題,除了古黎回來,不然他們都只能束手無策。
君茶,“或許,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昨天和酒修離一起去的還有個人,你猜猜是誰。”景鶴又賣關子了。
君茶白了他一眼,“愛說不說。”又猜,她毫不了解怎么猜,連猜的方向都沒有。
“神玄皇上。”四個字讓君茶愣了下。
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著他,“誰?”
看她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又說了一遍君茶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封玄寒?他怎么會和毒宗勾結在一起……
君茶一臉嚴肅的看著他,抓著他的手臂,“帶我去。”
景鶴不明白,“去哪?”
“他們種植毒草的地方。”
“不行,”景鶴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回頭又繼續說,“整座山有好幾千人守著,還有酒修離親自下的種種陣法,昨天我就差點被發現了,你現在施不了法更不安全,我不會帶你去的。”
君茶著急了,起身連忙說:“沒事的!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要是被發現了你就先走別管我。”
看她一臉堅定著急的模樣景鶴猶豫了,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你跟我保證聽我的。”
君茶想也沒想就趕忙點頭,生怕他后悔一般。
景鶴帶著她到了后山,讓她服下了一枚紅色藥丸。
“這是干嘛的?”君茶吃完小聲問道。
景鶴施法兩人被一個大氣泡圍住了,“是讓你停止呼吸的。”
君茶伸出手探了探鼻下,還真沒氣息了,不過她感覺自己還在呼吸。
“等會兒進去后你就不要說話,想說什么就寫出來,”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告訴她在這個泡泡里可以寫出字來,“還有千萬不能離開這個氣泡,這是我設的陣法,可以隱身除去味道和氣息的,知道了嗎?”
君茶點點頭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了,酒修離種植的毒草,她盯上了。
兩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遇到侍衛景鶴就帶著她用輕功飛到樹上去,入了陣法也被兩人逃了出來。
很快就到了半山腰。
眼前一株株比人還高出數倍的紫色植物讓君茶有點著迷。
見她兩眼放光,景鶴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抓住她抬起的手,飛快的在空氣中寫到:不能碰,會死。
君茶皺眉,寫到:我百毒不侵,無礙。
而后伸手就摸了摸毒草,這毒草真是該死的讓她著迷。
察覺到君茶就像著了魔一般,景鶴試圖搖醒她,但還沒來得及,眼前的大片毒草以飛快的速度在消失。
他震驚的看著君茶,君茶嘴角掩蓋不住笑意,呵,酒修離,我遲早要讓你毒宗從這個世界消失。
很快,侍衛就發現了這邊的異常,景鶴帶她飄在半空中,君茶剛收完最后一株毒草景鶴就帶著她往回飛。
“快去稟告丞相!”為首的侍衛大聲喊道,“封鎖整座山!一只蒼蠅都別放出去了!”
景鶴兩人突然就走不出了,一直在同一條路反復的走。
眼下四周沒人,景鶴忍不住小聲說:“你把毒草弄哪里去了?”
君茶抬眸,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邪魅一笑,“這毒草殘害百姓,使得三界無數的家庭破滅,我讓毒草從這世界消失了,不是正好嗎?”
眼前的君茶讓他覺得有些陌生,他抓緊她的手臂,“君茶,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你振作點,咱們進了酒修離的陣法了,很快他就會知道了,咱們得想辦法快點出去。”
君茶笑了兩聲,推開他,滿不在乎的說著,“不就是一個破陣法嗎?你慌什么?”君茶手里發出紫色的煙,緊接著整座山被紫色的霧氣環繞住,伸手不見五指。
景鶴知道自己又帶著君茶闖禍了,四處找尋,突然一雙玉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就像一只小雞仔一樣被人擰著飛走了。
等他落地時,兩人已經回到了攝政王府兩人之前待的院子里了。
景鶴回頭,君茶已經恢復正常了,和之前邪魅的模樣截然不同。
“你方才是怎么了?”景鶴難得這么嚴肅的問她。
君茶不明所以,困惑的撓了撓頭,“什么怎么了?不是你帶我回來的嗎?”
難道她不記得了?景鶴心想。
“沒事,”他看她的眼神十分的古怪復雜,“你還記得你把毒草弄哪去了嗎?”
君茶一愣,搖了搖頭,懵逼的說道,“我都沒看到毒草!”
景鶴緊盯著她的眼睛,可是什么也沒看出來,不是裝的,莫不是她有什么毛病?
看來得去拜訪下君神了。
送走景鶴后,天已經黑了,君茶回到房間,吹滅燈,躺在床上,閉著眼,漸漸地食指一圈泛起微微的金光。
儲物戒內,君茶十分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毒草,摘下毒草的一片葉子,聞了下,最后吃了下去,嘴角一勾,“此等上好的植物,居然用來做毒藥,還真是暴殄天物。”
摘取了一部分,走進一間小竹屋,里面好多瓶瓶罐罐,有很多的奇珍異草。
一邊搗鼓自己做的儀器一邊碎碎念,“還好我戲好,不然就被發現了。”
殊不知,景鶴到了地府后將君茶突然性情大變的事告訴了君祈墨,君祈墨表示君茶從沒像他說的那般突然性情大變。
君茶不知道,自己明天會被大哥、景鶴和封玄凌一同帶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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