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虎符_龍神狂寵:爆笑狂妻太撩人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xué)
第三十九章虎符
第三十九章虎符:
第二日,君茶一直在屋內(nèi)等著封玄寒給她安排事做,可是等了好久也沒等到。
想著去書房看看他是不是把她給忘了,畢竟今天她還想去看看酒若頌和海氏。
不去還好,去了就遇到了一個人。
在書房門口,還沒踏進去里面就出來一個人,她一下撞進他懷里,這個味道。
連連后退好幾步,“王爺。”
封玄凌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漠視走過去,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她好像聽到他小聲的說了句,“我等你。”
她回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情溫柔似水,謝謝你愿意相信我。
“是君姑娘來了嗎?”里面?zhèn)鱽矸庑穆曇簟?
收回視線走了進去,“皇上。”
“這么早來是有什么事嗎?”封玄寒低著頭批改著奏折。
君茶想著,不是你說今日有事要讓她做嗎?怎么搞得哦,“皇上忘了,昨日你說有事要交給我做的。”
他抬頭看了眼她又繼續(xù)低頭,“君姑娘今日的衣裙很適合你。”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裙,不是和平常穿的一樣嗎?而且還不是新衣服,不過,她還是很喜歡別人夸自己的,很是受用。
“謝皇上夸贊。”唉,雖然他人不咋地,但是這審美是真的不錯。
兩人沉默了很久,君茶等得有些急躁了起來,額頭冒著細(xì)細(xì)的汗水。
“君姑娘,你能和朕說說你昨日是怎么從暗室里出來的嗎?”他終于停下了手中的筆看向她。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出來的,就是一直走一直走,然后發(fā)現(xiàn)了機關(guān)后來躲過機關(guān)就發(fā)現(xiàn)了一扇石門,后來就出來了。”好吧,她是真的不會找借口,這編故事也編得個四不像。
但是他看起來好像并沒有懷疑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
“今日,有件東西需要君姑娘去幫我取一下。”他封玄寒十指交叉拖著下巴,含笑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一看到他對她笑,她就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什么東西?”她眉頭微皺。
居然還賣起關(guān)子來了,直說不好嗎?
“虎符。”他的依舊笑著,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君茶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虎符?”據(jù)她所知,虎符是調(diào)發(fā)軍隊的信物,這樣的東西應(yīng)該是在臣子手上的,他怎么會要她取這個東西?
“不知此物在哪?”肯定在一個能威脅到他地位的人的手中,不然他不會叫她取回來的。
“攝政王府。”
四個字讓君茶仿若被雷劈了一樣,如果她真取回來了,不說暮青岸肯定連砍了她的心都有了,就連他,恐怕也不會再相信她了吧。
見她遲遲沒有回應(yīng),他好像也不著急,整理著桌上的奏折說道,“若是君姑娘不愿的話,也沒關(guān)系,君妃聽起來也是很不錯的,而且你什么事也不用做,每日就陪著朕就好了。”
君茶看向他,“我知道了。”
說完就大步離開了,開玩笑,要她做他的妃子,還不如直接回地府來的清凈。
封玄寒臉色微變,呵,居然這樣都不肯做他的人。
回到房內(nèi),景鶴走了進來,“你一大早的去哪了?”
“今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便吧。”說完將今日宮女給她扎的頭發(fā)拆掉,她最不喜歡這么花里胡哨的形式了,直接綁成高馬尾。
“你去哪?”景鶴跟在她后面追著問。
君茶停住腳步,回頭嚴(yán)肅的說道,“我怎樣才能最快的找到你?”
景鶴從懷中拿出一根小竹笛,大概只有手指大小,遞給她,“你要找我時吹響這個我就會馬上趕來。”
君茶將那小竹笛放在手心里,挑眉看著它,“你沒逗樂吧?這么小?吹得出聲嗎?”
“哎呀,你就相信我嘛,我從來都沒騙過你的好吧,你放心的吹吧,這個笛子他吹不響,但是只有我能聽見。”
君茶狐疑的看著他,半信半疑的收了起來,“那我就信你一次,我先走了。”
君茶走后不久,景鶴就也出了宮門,化作紅衣男子,和往日的白衣男子截然不同,妖孽大概說的就是他這般的男子吧。
酒若頌已經(jīng)兩天沒見到君茶了,也已經(jīng)兩天沒有海氏的消息了,她說不上在擔(dān)心什么,自然是相信君茶的,可是還是放不下心,她又找不到她,只能在屋子里等著她來。
聽見外面有腳步聲,連忙到門口望了望,可惜不是君茶,而是蕭氏和韓氏,還有,酒修離。
“父親。”她行了個禮。
“你母親呢?”酒修離板著臉問道。
韓氏走進屋子里,和侍女四處找了找都沒找到海氏,“家主,三夫人不在里面。”
酒若頌面無表情,“你在乎她的死活嗎?”
這話一出,大家都能看到他臉上稍微有了一絲不一樣的表情,但也只是一瞬間,“我問你,她去哪了?”
酒若頌冷笑一聲,看向他,“走了。”
“走了?”蕭氏上前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她去哪了?”酒修離皺著眉頭,言語之間全是威脅。
酒若頌心里一顫,她從沒見過他這樣,以前他也只是冷漠,現(xiàn)在這樣,只覺得陌生。
“我不知道。”她頭一撇不去看她。
“你知不知道她走了會死?”酒修離上前一把拽著她的手。
在她眼里,現(xiàn)在她就像是他仇人一般,再看看韓氏和蕭氏,全然一副看戲的模樣,呵,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父親,母親寧愿死也要離開你了,你才記起她,你知不知道母親已經(jīng)失蹤兩日了?”她眼里含著淚水看起來十分的惹人憐愛。
酒修離心下一動容,松開她的手,看向了蕭氏,“怎么回事?”
蕭氏看了韓氏一眼,“妾身也不知道妹妹去哪了,前兩天還見著她的。”
他又看向韓氏,韓氏連忙說:“妾身也不知道。”
酒若頌眼珠一轉(zhuǎn),哭著說:“父親,前幾日她們趁我不在,不知道對母親做了什么,我回來就沒看見母親,我已經(jīng)到處都找過了,可是都沒有找到。”
韓氏走上前,想拽她頭發(fā)來著,但是礙于酒修離在忍住了,袖下的手握緊了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小,若頌,你可別亂講話。”
她知道,今日過后她肯定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了,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君茶,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時候,她還是不希望她來的,酒修離一心想要置他們兄妹于死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君祈墨還沒死,一心想弄死君茶。
“你怎么不告訴我?”酒修離狐疑的看著她。
酒若頌看了大夫人一眼,低著頭假裝很怕她的樣子,“因因為我見不到父親。”
酒修離看了蕭氏一眼,蕭氏皺著眉頭沒說話,死盯著酒若頌。
“行了,派一些人出去找就是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說完他背著手就離開了。
蕭氏帶有警告意味的瞇眼看著她跟著離開,韓氏狠狠地撞了下她的肩膀也跟著走了。
酒若頌擦干臉上的眼淚,又變回了面無表情的模樣,眼里盡是清冷,好像剛才哭的不是她一樣。
呵,好一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還真是無情的狠呢丞相大人。
君茶突然出現(xiàn)在酒若頌面前,她連忙走到門口望了下四周確保沒人了才關(guān)上房門。
“你怎么現(xiàn)在來了?”她擔(dān)心的看著她,這要是被她父親發(fā)現(xiàn)她了,想必又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君茶笑了,“放心吧,我看著他走了才進來的。”
“你剛演的不錯啊,我都差點信了。”君茶調(diào)侃著。
酒若頌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我母親怎么樣了?”
君茶,“我現(xiàn)在不住攝政王府了,我打算給伯母重新安排個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我當(dāng)然信你了!”她都救了她那么多次,她怎么會不信她呢。
“我想見她一面。”
“等我下次來接你,我今日就是來看看你怎么樣了,她們有沒有欺負(fù)你?”君茶擔(dān)心的看著她紅腫的雙眼。
她是那么的脆弱又是那么的堅強,明明只是個弱女子卻強撐了這么多年,看看她那瘦骨嶙峋的身子骨,任誰看了都會心疼,偏偏那酒修離做父親的卻視若無睹。
“我沒事。”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給了她個放心的眼神。
“我還有事,就不久留了,你照顧好自己。”君茶站起來。
酒若頌牽著她的手,“你也一定要小心父親。”
君茶點點頭消失在原地。
得知母親沒事,她也算是松了口氣。
從丞相府出來,她直奔攝政王府。
在攝政王府附近的小巷子里,她有些猶豫了。
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侍女的模樣,她走了進去。
她先悄悄地進了他書房的暗室。
“伯母。”君茶輕輕地叫醒床上的人。
海氏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君茶來了,連忙坐起來。
君茶攙扶著她。
“君姑娘,你又來看我了。”海氏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全靠君茶施法才得以減緩她衰老的速度。
君茶笑著,“對呀,海伯母,我給您換個舒適點的地方吧,等我有時間了就帶若頌來見您。”
海氏,“就這兒我覺得也挺好的,別折騰了吧,你看你為了我們母女的事也操了不少心,我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
“伯母您說笑了,我和若頌是好朋友,我說過我會救她脫離那里的,您就別和我客氣了。”看著她君茶一下眼角泛酸,不知道她的母親怎么樣了,在哪,過得怎么樣。
“唉,那就麻煩你了。”看君茶那么堅持,她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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