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被相中女婿_龍神狂寵:爆笑狂妻太撩人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xué)
第四十八章被相中女婿
第四十八章被相中女婿:
封玄凌走后,整個書房就只有封玄寒一人,半天沒緩過來。
處理完所有的奏折,撤了君茶的官職,剛準備去他其中一位妃子的寢宮休息,前腳剛踏出書房的門,一道閃電就劈了下來,他連忙往后跳,看著地上黑漆漆的一個洞,想著,這要是劈在他腳上,只怕他這只腳該廢了吧。
想著,這真是巧合還是真的神明發(fā)怒,想著也不應(yīng)該啊,他也只是把君茶關(guān)進了水牢,什么都還沒做,不至于神明憤怒至此啊,這樣想來,肯定就是巧合了,他指著天罵了幾句,回到書房內(nèi),關(guān)上門。
巧合是巧合,萬一劈在他身上可就得不償失了,還是別出門的好。
于是今晚,怕死的他躲在書房睡了一宿,還讓侍衛(wèi)在門口守著,就小李子也讓他在床邊守著自己。
回到地府,安頓好君茶后他去拜訪了下海氏,從他回來到現(xiàn)在都還沒見過海氏的,只是聽白無常說起過。
“咚咚。”他禮貌的敲了敲門。
在地府,現(xiàn)在還是白天,盡管外面也還是灰蒙蒙的灰霧密布。
正在縫衣服的海氏放下手里的事,看著門口,“請進。”
君祈墨推門走了進去,很有禮貌的打了招呼,“伯母您好。”
也不知道為什么見到這個婦女自己竟然會有一絲緊張感,莫名其妙的。
“你是?”海氏打量著他,她沒見過他,但是見他這俊美且跟君茶有些許相似的臉龐,大致猜到了他是誰了。
君祈墨坐下,微笑著,“在下君茶的兄長,君祈墨。”
果然,海氏滿意的看著他,一邊笑著一邊點頭,君祈墨被她看得心里有些瘆得慌,“呃,伯母,有什么問題嗎?”
海氏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說,“啊?哦,沒有沒有,我是想說,謝謝你們兄妹倆,對我們母女倆這般相助。”
君祈墨淺笑著倒了兩杯茶,一杯輕放在海氏面前,“伯母請用茶,”突然想到之前白無常好像有提到這個海氏身體十分的虛弱,這樣一看,確實是瘦得讓人難以置信,“伯母覺得在這兒住得怎么樣?”
海氏那雙眼始終含著笑意看著他,“好好好,就是”她嘆了口氣,“之前有小鳳那小丫頭陪著倒也是有趣得緊,這會兒每日都是一個人待著,偶爾謝姑娘會來看看我,倒也是有些想念那小丫頭。”
君祈墨沉思了會兒,“伯母,您放心吧,我會增添些人手來照顧您陪您說話的。”
本想讓小鳳來這兒陪著她,但是想了下,小鳳畢竟是封玄凌的神獸,而且還是上古神凰又還是小孩子,在這地府待久了著實不妥,當初帶著小君茶來地府他就已經(jīng)后悔了。
海氏,“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這么麻煩的,我就是和你聊聊天念叨念叨。”
君祈墨,“沒事的伯母,不麻煩的,既然您來到我這兒那您就是我府上的貴客,照顧您是應(yīng)該的。”
海氏真的是十分滿意眼前的男子了,談吐行事都很周到,人也是俊美得很,就這氣質(zhì)來看,必定也是富家公子,人也很好,以后若頌若是嫁給他,她也就不愁了。
“不知君公子可有意中人?”海氏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君祈墨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海氏一直笑著看著自己,感情這是相中自己想讓他做自己的女婿了啊。
他搖了搖頭,“還沒。”
“那你多大了呀?”海氏不知道他也是神,當初白無常帶她回來后用銀粉抹去了她帶她進來的那段記憶。
她想著,就算是普通的凡人小伙子,只要能對她女兒好,那都不是問題。
君祈墨猶豫了下,想了想,反正大家都不是普通人,酒若頌又和自己妹子是好朋友,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年齡這東西也就沒必要說謊了,“在下一千六百歲了。”
海氏愣住了,一動不動的眼睛瞪直了的看著他。
君祈墨知道這海氏也才600多歲,這一下冒出個比自己還大了一千多歲的男子,還被自己給瞧上想收做女婿了,這刺激應(yīng)該不小。
這時的他確實也沒想過自己會找伴侶,更沒想過和酒若頌一起攜手終身,首先他對她也就止于興趣,但并不怎么想深入了解這名女子,其次兩人年齡相差太大,算起來,酒若頌叫他一聲叔都不成問題。
“伯母”這個稱呼他也糾結(jié)了很久才叫出口,畢竟自己比她年紀大,但是她又看起來比他大,真是難搞哦。
“emmm,我這樣叫您是否有失妥當?”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海氏回過神來,連連搖手,“不不不,沒事沒事,就這樣,挺好的,年齡都不是問題,兩個人只要互相喜歡,什么都不是問題了。”
君祈墨細細琢磨著這句話,這意思是她還想撮合自己和她女兒?
“對了,君公子你知道這是在哪里嗎?”她前幾日想出去走走來著,但是外面霧太大了,而且很冷,剛一出門就覺得刺骨的陰冷,十分的冷清,一個人也沒有。
海氏不知道的是,在大霧里游蕩著許許多多的鬼魂。
看來,她還不知道這里是地府,這點白無常做得好,他笑著回答道,“這里是我的地盤,伯母您就放心住下吧,但是這兒常年霧水重,您要是想出去走走,叫白,”想到她剛才說的謝姑娘,應(yīng)該就是白無常了,“謝姑娘或者找我,我們都可以帶您一起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不知君公子是屬于哪一族?”想著他都活了這么久了,肯定不會是和自己一樣了,那么他既然和君茶是親兄妹。
“君神族,”他站起來,“伯母,在下還有些事就先離開了,有時間再來看您。”
“嗯好的,那你去忙吧。”海氏海氏很滿意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哎呀,君神族,君神族,她怎么好像在哪里聽到過呢?
想了很久也沒想起來,也就放棄了,不想了。
出了房間,一路往書房走去。
進了書房合上了門,打開手中的瓷瓶,這是剛才給她倒茶時從她手上取出的血液,他動作很快,還及時的給她治好了傷口。
聞了聞,立馬被嗆得不停的咳嗽,黑無常剛到門口就聽見他咳嗽的聲音連忙進去,“君神?”
君祈墨搖了搖手,緩過來坐好,滿臉通紅,黑無常給他倒了杯茶,喝下茶水臉上的紅意慢慢的退了下去。
“帶上陰兵陰將循著這個味道去找人。”他將手里的瓷瓶遞給他。
黑無常接過瓷瓶剛想聞被君祈墨攔住,“不想死就別聞。”
黑無常苦著一張臉,“君神,不讓聞你讓我們怎么循著這個問道找人啊?”
“打開塞子別靠近鼻孔,切記,里面的血液千萬不要沾到皮膚上。”君祈墨一臉的嚴肅。
黑無常收好小瓷瓶,“是。”
封玄凌從宮里回到府上,暮青岸緊跟其后,看得出暮青岸受了重傷。
回到暮青岸的房間,封玄凌從衣袖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撕開他的衣袖,露出完美的肌肉。
暮青岸受寵若驚的想接過瓷瓶,“王爺,屬下還是自己來吧。”
封玄凌皺著眉頭,將里面的粉灑在他的傷口上,暮青岸頓時眉頭緊皺,死咬著下唇,雙手死死地抓著床沿,脖子上額頭上手上全都青筋暴起。
等他給他抱扎好后,竟然一點都不感覺痛了,暮青岸動了動手臂,被封玄凌一手按住,嚴肅的說道,“這只手還想要就不要動。”
暮青岸怪怪的躺好,手也不敢動了,看著正在寫著藥方的封玄凌,“王爺,你給屬下用的什么藥啊?也太好使了吧。”
封玄凌回過頭去看他,挑眉,“真想知道?”
這樣子的封玄凌在他眼里可是不正常的,連忙搖頭,“不想不想完全不想。”
他也不逗他了,“君茶給我獨家研制的。”
瞧瞧,這語氣里無不是傲嬌,像是在說“這是我夫人親自專門為我一個人研制出來的好藥,僅此一家別無分號,你買不到的”。
暮青岸瞪大眼睛,激動地說道,“王爺!你快幫屬下找個大夫來!”
封玄凌好奇的看向他,放下手中的筆,“叫大夫作甚?”不相信他的醫(yī)術(shù)?
看出來了他的不爽,暮青岸連忙解釋道,“屬下不是不相信王爺,而是王妃此人極其歹毒,指不定這藥是用來謀害王爺?shù)模F(xiàn)在王爺給屬下用了,屬下廢了這只胳膊事小,不能輔佐王爺復(fù)國事大啊王爺!”
封玄凌直接給了他個大大的白眼,喚來了暗衛(wèi),“照這個房子抓十貼藥,一日一餐飯后食用,傷口不得沾水。”
說完出門離開,居然敢說他夫人的不是,呵,有的他受的了。
后來暮青岸在養(yǎng)傷期間封玄凌瘋狂的指使他去外面買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想反抗也不敢啊,只好一件一件的買回來,回來又出去回來又出去,一天至少被折磨上十回,這封玄凌是完全不拿他當傷患。
“王爺,打聽到了,我們的人在那日看守在書房的侍衛(wèi)那里打聽到,當時王妃點了他們的穴位將他們定在原地動也動不了話也說不了,她就在門口偷聽皇上和丞相的談話聽了一段時間,后來被丞相發(fā)現(xiàn)抓了個現(xiàn)行,本來丞相當場就要處死王妃的,但是被皇上攔住后來就被關(guān)進了水牢。”暗衛(wèi)在他身后匯報著。
封玄凌站在床邊,看著不遠處的秋千,背著雙手,緩緩開口,“可知道談話內(nèi)容?”
“這個……屬下未曾聽說。”暗衛(wèi)低著頭。
“下去吧。”封玄凌。
看來,他猜得沒錯,就是君茶發(fā)現(xiàn)了封玄寒和酒修離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酒修離,真是膽大包天,沒有他,還真以為沒人能收拾得了他了?呵。
封玄凌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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