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你說這幫王家人來找咱爸是有啥事呢?”
餐廳里張辰龍和張酉鳳扭頭看了看客廳里的父親后發現對方的臉色似乎不怎么美妙,連忙扭頭對著自己的弟弟張寅虎問了起來。
最近這些天張辰龍和張酉鳳兩人在集團總公司里整合資源忙的不可開交。完全沒時間和外界人有什么交集。自己家的產業又和王家沒有任何瓜葛。
這樣算下來,這幫王家人過來很有可能是這些天經常往藥材市場閑逛張寅虎引來的。
看對方來勢洶洶,張辰龍和張酉鳳都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誰知道呢,我又不認識他們王家的人。”張寅虎沒心沒肺的往嘴里塞著飯菜,嘴里含含糊糊的說著。
看著張寅虎沒心沒肺的樣子,張辰龍感覺應該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倒是舒了口氣。不過張寅虎隨后的一句話又讓他無語了起來。
只見張寅虎嘴里的食物咀嚼了半天終于咽下去后,才緩緩的說道:“說起他們王家,我今天倒是在藥材市場里見到一個。欺行霸市還敢搶我東西,被我打了一頓。
一個小角色應該不會引來這么多人吧?”
一旁的張酉鳳此時也有些無語了,自己這個弟弟之前雖然有些頑劣但也不是個愛惹事的人啊。最近怎么又考試成績一塌糊涂又是出去和人打架,還把人家招到家里來了。
剛想開口讓弟弟從側面出去悄悄躲起來的時候,只見客廳里自己的父親張易天傳來一聲怒喝。
“張寅虎,小兔崽子給老子滾過來!”
早就料到事該如此的張寅虎不慌不忙的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起身走到客廳。
擔心今天原本就暴怒的張易天對張寅虎再次動手,餐桌上的朱心怡還有張辰龍兄妹倆跟著張寅虎一起走到客廳。
“老頭,不是我說你,哪有罵自己兒子小兔崽子的,也不怕自己也跟著變了物種。”張寅虎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客椅上,伸了個懶腰舒展一下筋骨后說道,“剛吃完飯有些困,你們聊得好好的叫我干什么。”
“給老子站起來,你個小兔...,你個龜兒...,你個臭小子!”
很顯然此時的張易天被自己的小兒子氣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罵人了。
不過有外人在場,張易天很快就穩定了情緒對自己的小兒子喝問道:“你今天和人家打架了?”
本就沒想隱瞞的張寅虎很坦然的回答道:“算是打了一架吧。”
得到這個回答的張易天又是一頓暴怒,起身就想打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小兒子一頓。一旁的張辰龍和張酉鳳哪能看著自己的弟弟挨揍,連忙上前攔住。
“哎哎哎,爸你別著急啊。”張辰龍一邊攔著自己的父親一邊對張酉鳳試了試眼色,讓對方把父親扶到座位上后說道,“小三兒就算是和人家打了一架也不至于你回來在揍他一頓不是?醫療費我出,我這就給他們聯系醫院。”
“醫院里我們王家的關系不比你們淺,就不勞煩你這位張家大公子了。”一幫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王志遠品著茶不屑的說道,“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要個理,要個面子。
如果我們不能滿意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們多有得罪了。”
“這位是王家二爺吧?”張辰龍一眼就認出來眼前這位說話的人是誰了,“不知道您說的理是什么理,面子又是什么面子。”
張寅虎此時才注意到王家來的這位王志遠,起初還沒有認出來對方是誰,直到自己大哥說對方是王家二爺后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個狠角色。
王家二爺是晉省王家家主的弟弟,本來也是商界的風云人物。但是隨著家主的競爭落敗,依據家規他不得不在王家擔任管家的角色。
外有家主如猛虎,掠江山。內有管家似忠犬,護家園。
王家的家主和管家向來都是親兄弟或叔伯兄弟來相互繼任,就是為了保證王家的基業能夠更好的延續下去。
可能引起張寅虎關注的并不是對方管家的身份,而是穿越前的后世中,這位王大管家居然手刃家主,掠了自己的大嫂后坐穩了家主的位置。
再看看眼前坐著的這位,張寅虎怎么也看不出眼前這位風度偏偏文氣十足頗有一絲傲骨的家伙居然能在以后做出那種事情。不由得嘆息了起來。
果然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再說王管家王志遠在聽到張辰龍的問話后,微微一笑扭頭對主座上的張易天說道:“貴府張家也算是晉省的大家族,怎么如此沒有規矩。
莫不是現在這張家已經是大公子當家做主了?”
王志遠的話讓原本有些暴怒想要再次痛毆一頓小兒子的張易天冷靜了下來。
對方的話雖然占理但卻異常的刺耳,這個時候確實不是自己的大兒子該出來插手的事情。揮了揮手讓張辰龍不要說話,自己開口對著王志遠問道:“那依照王大管家的話,此事應該怎么解決。”
“很簡單,我們王家的訴求也不是多么的過分。第一,交出那顆從我們這里搶過來的山參。第二,賠償醫藥費,也不多就500萬。”
很奇怪,說出來這種無恥訴求的王志遠此時眼中居然沒有絲毫貪婪之色,似乎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不過他覺得應該,站在一旁的張寅虎可不這么認為。
那顆破山參經過自己的噬靈后,上面僅存的靈氣已經消耗殆盡,可即便如此那已經有些枯萎的山參藥效也不比尋常十幾萬的野山參差。
讓自己白白丟了十幾萬的山參就夠過分的了,居然還要賠償醫藥費。
媽耶,那可是500萬啊。
原本不想招惹這個狠人的張寅虎此時也忍不住出聲道:“這位王管家王叔叔,不知道你吃過午飯了嗎?”
被張寅虎突然的問話弄得有些愣神的王志遠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的回答道:“吃過了。你問著干什么?”
“也不干什么,就是有些好奇。”張寅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問道,“您中午配了幾個菜啊,怎么喝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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