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的寶物(下)
太歌與蘇曼交易完后,就興高采烈的帶著那五十兩白銀離開了萬寶閣,一路上是無比興奮,他終于又有錢了。
太歌離開萬寶閣后就急急忙忙的朝皇宮趕回去,今天,蒼子昂還要帶著兩件寶物來賠禮,太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了,看看蒼子昂帶來的是兩件什么樣的寶物了。
太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腦海里幻想著那兩件寶物了,心中無比期待。
太歌回到皇宮后,便急急忙忙的朝柳青山的宮殿趕去,他們約定好在那里見。
太歌趕到柳青山的宮殿時,他發(fā)現(xiàn)蒼子昂已經(jīng)到了,正和柳青山喝茶閑聊著。
太歌他們那樣子好像已經(jīng)來很久了,太歌就是怕來晚,所以才特地早早的出發(fā)了,他去萬寶閣也沒花多長時間。
確實倒也不是太歌來的晚,而是蒼子昂來的早,蒼子昂也是在天才剛剛亮起的時候就出發(fā)了,帶著兩件寶物早早的就來皇宮賠禮來了。
“有點事,來晚了。”太歌解釋道。
“少宗主,我也才剛剛到。”蒼子昂連忙道。
太歌對他微微一笑,太歌一進來就注意到桌上的茶了,是涼的,很顯然蒼子昂已經(jīng)來了有些時候了。
“好了,既然你來了,那我們也就直接進入主題,先看看寶物。”柳青山見太歌來了,停下了閑聊,直接進入主題。
蒼子昂點了點頭,從乾坤儲物袋里取出來兩件寶物放在了桌上,太歌看著蒼子昂從乾坤儲物袋里取出寶物,眼睛都不咋一下,心臟撲通撲通的急速跳動著,太歌就喜歡這種無比期待的緊張感覺。
“這第一件寶物叫做‘啼血鐘’,這是一件護身的寶物,全力施展開來能抵擋住一次聚神境級別的攻擊。”蒼子昂拿起一個血色小鐘向太歌介紹道。
太歌聽后不禁干咽一口,他不敢想象眼前巴掌大小的小鐘竟然能抵擋住聚神境的攻擊,這可是一間護身的好寶貝啊!
“這是你上次在那座古剎所得的吧。”柳青山也拿過那血色小鐘看了一番,朝蒼子昂問道。
“是的。”蒼子昂回答道。
他早年曾有所機遇,發(fā)現(xiàn)了一座古剎,而這啼血鐘便是他當年在那古剎中所得之物,不過,這鐘他卻從未使用過,不是他不想使用,而是沒有機會使用。
他經(jīng)過那次機遇之后就回到了柳南域,那時他已經(jīng)幫助柳南風登上了域主之位了,之后一直都是安生太平的日子,他也便用不到這啼血鐘了。
太歌十分滿意的擦拭著手上的啼血鐘,太歌本來就沒什么防身的手段,而現(xiàn)在有了這啼血鐘,太歌的生存能力強了很多。
“這最后一件寶物就是這寶瓶。”蒼子昂拿著那個白凈玉瓶說道。
“它叫什么?”太歌看了看蒼子昂手上的那個白凈玉瓶問道。
蒼子昂無奈一笑。
“我也不知道。”
柳青山接過白凈玉瓶看了看,聚神凝思,他感覺這玉瓶挺普通的,但瓶子上卻又好像附有一絲奇異的波動。
“這瓶子我感覺挺普通的啊!”太歌拿過那瓶子仔細看了一遍,他感覺好像和一般的瓶子沒什么不同。
“這瓶子是我在那古剎里的一座佛像手里拿到的,當時這瓶子周圍還加持了許多法陣,這瓶絕對不一般!”蒼子昂見太歌好像對這玉瓶不太滿意,連忙解釋道。
“這玉瓶我也看不出端倪來,不過,即是從那古剎中所得,那定是一件至寶。不過,老蒼,這樣的寶貝你竟然舍得拿出來?”柳青山雖然看不出此瓶有何端倪,但他能肯定此瓶不凡。
這玉瓶蒼子昂從那古剎所得,他也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那玉瓶,但卻一無所獲。
這玉瓶他拿著也沒有絲毫用處,倒不如作為賠禮送于太歌,化解此次干戈。
太歌聽柳青山將那玉瓶說的那么珍貴,一下子兩眼精芒閃耀,拿過玉瓶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遍。
“少宗主,你看這兩件寶物如何,是否滿意?”蒼子昂介紹完兩件寶物后,開口詢問道。
其實光那啼血鐘太歌就已經(jīng)很滿意了,雖然這玉瓶他還看不出何端倪,但能肯定的是這玉瓶是個至寶,其珍貴程度還在啼血鐘之上。
“滿意!滿意!滿意!”太歌連聲回答道。
“那少宗主與吾兒之事,便就此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好說!好說!完全沒問題”太歌收好那兩件寶物,大笑道。
太歌拿到寶物后,就沒在柳青山那多待了,交談了幾句就匆匆忙忙回到自己所住的宮殿去了。
太歌準備好好研究一下那啼血鐘,畢竟這可是他的護身之寶,日后必然會經(jīng)常用到,所以還是要盡早熟悉此寶為好。
太歌從乾坤儲物袋中取出啼血鐘,嘗試將道元注入啼血鐘中看看,太歌將道元一注入那啼血鐘中,便只見那啼血鐘的表面亮起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而伴隨著一聲細小的鐘聲。
太歌見那啼血鐘其反應了,整個人都十分興奮。
接下來,太歌嘗試將意識順著道元探入那啼血鐘中,而后一段段信息零零散散的慢慢全部涌入太歌的腦海中,沒過多久太歌便知道了這啼血鐘的操控方法。
從那些信息了太歌了解到了此寶的兇惡之處,此寶極為嗜血,此寶的最強形態(tài)需要用主人的鮮血為祭,那種形態(tài)下的防御力極為恐怖,就算是蠻對聚神境的全力攻擊都能支持好一會兒,但那最強形態(tài)所需的鮮血也同樣極其恐怖。
太歌看著手中的這個巴掌大的小鐘,不禁干咽了一口。
不過太歌也沒太在意,因為,畢竟一般的施展還是不需要鮮血為祭的。
摸索了好一會兒啼血鐘后,太歌將那白凈玉瓶取了出來,仔細研究了好一番,滴血也好,探入道元和意識也好,那白凈玉瓶通通沒有絲毫反應。
“這真的是至寶?”太歌開始有些懷疑了,因為這白凈玉瓶實在是太普通了,根本不具備至寶所擁有的威能。
不過,很快太歌就打消這個念頭,因為白石槍也很普通,但這并不能就說白石槍很普通,太歌可以很肯定,白石槍絕對不凡,所以他相信這白凈玉瓶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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