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下)
“去死吧!”刀疤男子咬牙切齒的朝布衣書生狠狠的刺去。
“哼!”布衣書生冷哼一聲,他早已經無畏生死了。
太歌凝氣境的感知是十分靈敏,注意到了布衣書生眼中那一心找死的意志。
太歌腳下發力,大步一躍,躍向刀疤男子與布衣書生。
太歌一手推開布衣書生,一手抓住刀疤男子的手腕,反手一擰,直接疼的刀疤男子松開了手中的小刀。
太歌轉頭望向那刀疤男子,微微一笑。
“你是誰?”刀疤男子用另一只手扳了扳太歌的手,試圖扳開太歌的手,不過他發現自己根本扳動不了太歌的手,那刀疤男子驚恐的看向太歌,慌慌張張的問道太歌。
太歌松開了刀疤男子的手。
轉身看向杜新兒,問道:“我們算是朋友嗎?”
“當然。”杜新兒連忙點頭道。
太歌轉頭看向刀疤男子,回答道:“我是他們的朋友。”
刀疤男子聽后面部抽搐了一下,連忙撿起地上的小刀,惡狠狠的看向太歌。
“我看你就是來找茬的吧。”刀疤男子怒吼道。
手中的小刀緊緊握住,神情緊張的看著太歌,他已經見識過了太歌的力氣了,不容小覷。
“既然你說是那就是吧。”太歌神情淡然,十分隨意的說道。
那刀疤男子聽后臉色十分陰沉,決定一定要給太歌一點顏色瞧瞧。
“兄弟們,給這小家伙一點顏色悄悄。”刀疤男子不敢大意,招呼上自己的兄弟們一起對付太歌。
周圍的那些除了抓摁杜新兒的兩個地痞流氓,其他的全部朝太歌圍了上去。
“兄弟,這不關你的事,還是快點離開吧,讓我來對付他們。”布衣書生見那些地痞流氓全部朝太歌圍了過去,連忙對太歌說道。
太歌看了一眼那弱不禁風的布衣書生。
“讓你來,你怎么對付他們?就用自己的命嗎?”
太歌的話讓布衣書生低頭沉默了一會兒。
太歌面不改色的望著那些即將來到自己面前的地痞流氓。
“我真的好沒用啊!”
那布衣書生突然癱坐在了地上,很是不甘心的錘擊著地面,淚水不斷在眼眶里打轉著。
太歌望著癱坐在地上的布衣書生,就好像看到了輸給豐泰的自己,那種感覺太歌太清楚了。深深的無力感,不甘心卻也無能為力。
“那就去努力改變這一切。”太歌十分認真的說道。
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就此安于現狀。
太歌轉身看向那些朝自己沖來的地痞流氓,太歌身形一閃,一槍橫掃而出,等那些地痞流氓看清太歌的身影時,長槍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胸前。
“嘭!”一聲悶響,那些地痞流氓全部被長槍擊出數米,這還是在太歌手下留情的情況下,不然這一槍下去,他們直接一命嗚呼了。
“什么情況!”太歌的動靜有些大了,周圍一支治安隊被吸引了過來,看見了地上那些東倒西歪的地痞流氓。
那刀疤男子被太歌的那一槍震懾住了,愣了好一會兒,看見治安隊的到來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跑到治安隊帶隊的面前。
“王勇,怎么回事?”治安隊帶隊的男子臉色陰沉的看向眼前的刀疤男子王勇。
王勇見治安隊隊長的臉色十分陰沉,連忙哭訴道:“隊長啊!這回不關我的事啊!你看我這么多兄弟全部被他打傷了。”
太歌聽了之后就氣不打一處來,真不愧是地痞流氓,自己還沒先告狀,他倒先反咬自己一口。
周圍的人似乎想幫太歌辯解,但卻被王勇狠狠的掃視了一遍,全部都打住了念頭。
他們都害怕日后被王勇等人報復。
“哼!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在我管轄的地界放肆。”治安隊隊長一臉惡狠狠的看向太歌。
太歌捂著臉冷靜了一會兒,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是準備強行給自己安罪名啊!
“鬧事的是他,不是我。”太歌想為自己辯解,指著王勇說道。
那治安隊長冷哼一聲,走到太歌的面前。
“那你有什么辦法證明不是你啊!”那治安隊長似笑非笑的對太歌說道。
太歌苦悶的搔撓了下頭,看著周圍一言不肯發的圍觀群眾很少無奈,指望他們肯定是不可能的。
萬般無奈之際太歌突然想起了林語彤給他的黑色令牌,說不定能有用,反正現在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試試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吧。
太歌從乾坤儲物袋里取出那塊黑色令牌,遞到治安隊隊長的面前。
治安隊隊長一看到那黑色令牌,心中不禁一緊,他太清楚這令牌了,這可是大將軍府的令牌。
他們治安隊屬于域尉麾下,而域尉屬于大將軍麾下。
大將軍府的人又怎么會是他一個小小的治安隊隊長能惹的起的。
到時候別說丟官職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知道。
太歌看那治安隊隊長看見令牌后有些愣神,額間甚至都冒出來了少許些冷汗來,心中便大致明白了,看來這令牌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現在能證明不是我了嗎?”太歌用質問的眼神盯向那治安隊隊長,看的那隊長不禁干咽一口,冷汗直冒。
“說!你為什么要陷害大人,差點讓我誤會了大人。”
那治安隊隊長眼力勁十足,反應十分靈敏,連忙轉身大聲斥吼王勇。這些年他就是靠著這份眼力勁和反應,才當上的治安隊隊長。
治安隊隊長的斥吼嚇得王勇整個人都愣在那里了,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什么情況。
“大大大……大人?”王勇口齒不清的慌張說道。
“哼!來人給我把他們帶下去。”那治安隊隊長連忙朝后面的士兵吩咐道。
后面的幾個士兵連忙把王勇和他的同伙一同扣押下去。
“小人李山虎,還望大人大人有大量。”李山虎沒有了先前的目中無人,十分恭謹的說道。
“沒事,嚴懲他們就好。”太歌平淡的說道。
李山虎先前的態度其實讓太歌非常的厭惡,但厭惡歸厭惡,不能就此抓住不放,畢竟這令牌只是林語彤讓太歌出入大將軍府的鑰匙罷了,可不能因此給林語彤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