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拜兄弟(下)
沒過好一會兒,那名叫“小米”的碑女便小心翼翼的端著三碗酒走過來,將端盤放在石桌上就離開了。
“你們先下去吧。”林語彤揮了揮手示意讓剩下的那些碑女離開。
“好酒。”柳南風聞了一下那酒,夸贊道。
“一百年的純井釀。”林語彤指著那酒說道。
這可把太歌嚇到了,一百年的純井釀,這可是價值五十萬錢一小瓶的酒啊!
“這一碗就要一瓶吧?”太歌問道。
“嗯。”林語彤點了點頭。
太歌干咽了一口,然后看了看那碗酒,低頭沉思了起來。
柳南風看到旁邊低頭沉思的太歌,不禁笑了笑,他知道太歌在打什么算盤。
“那個,你看這樣行不行,這酒我就不喝了,換成水好了。這一碗純井釀怎么說也要五十萬錢吧,你直接把錢給我好了。”太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林語彤,支支吾吾的說道
“原來太兄也會不好意思啊!”柳南風在旁邊趁機打趣道。
“哈哈哈!”林語彤被太歌逗笑了起來,不過這確實很符合太歌的性格。“太兄,不用換成水了,如果你缺錢的話我讓人給你拿五十萬錢來就好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就不好不收這錢了。”太歌心里都樂開花了,五十萬錢啊!不要白不要,太歌可不是那種舍不了面子的人。
“錢等會我會讓人給你送去,我們先拜把子吧!”林語彤說著將酒遞給柳南風和太歌。
白秋若則一直靜靜的坐在太歌身旁,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坐著。
至于大狼則一直趴在一旁睡覺。
林語彤從腰間取出一把細短的匕首,在指尖割了一個小口,在太歌和柳南風還有自己的碗里都滴了一滴血,然后將匕首遞給太歌。
“給,太兄。”林語彤眼神示意道。
“要這么正式嗎?”太歌接過匕首說道。
“嗯哼。”林語彤微笑的看向太歌。
太歌接過匕首,也在指尖割了一個小口在林語彤和柳南風還有自己的碗里各滴了一滴。
太歌將匕首遞給柳南風,誰知道柳南風直接自己咬破指尖在碗里都滴好了,太歌便把匕首還給林語彤了。
三人跪地朝著升起的明月,高舉酒碗。
“今日我三人便在此結拜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林語彤高聲道。
“那個我……”太歌聽得林語彤說道便準備說什么,但話還沒說到一半就被柳南風和林語彤連忙打斷了。“哎!你別說,我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行!”
柳南風和林語彤經過這些天的了解,很清楚太歌的性格,知道他想說什么。
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是想有福同享,有難不同當。
太歌看自己還沒說就被柳南風和林語彤打斷拒絕了就沒繼續再說了。
三人直接一口氣將那一碗一百年的純井釀干完了,然后直接將碗摔在地上。
“那么大家都是兄弟了,稱呼是不是也要變一下?”太歌問道。
林語彤單身撐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道:“嗯,這到是。”
“不如這樣吧,你看柳兄是我們三人中最年長的,就做我們的大哥吧,你是我們里面最年幼的,就三弟好了。”林語彤提議道。
柳南風想了想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你呢,是叫你二哥呢?還是二姐呢?”太歌看著林語彤擺手問道。
林語彤眉頭一皺,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既然是做兄弟,那就應該按兄弟來,二哥好了。”柳南風看了一眼一旁眉頭緊皺的林語彤故意說道。
“嗯,說的很有道理。”太歌也搭腔說道。
林語彤有些尷尬的看著二人,這二人一唱一和的,自己只能點點頭。
“那好,今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有錢同享。”太歌摟著林語彤和柳南風笑道。
柳南風和林語彤無語的瞥了太歌一眼,感覺太歌不是和他們結拜,是和錢結拜。
過了好一會,駐軍最高指揮陳勇快步走來。
“郡主,住處我都安排好了。”陳勇滿臉微笑的說道。
“嗯,那好,還請陳將軍帶我等前往。”林語彤沒有拜郡主架子,和善的說道。
陳勇帶路來到了駐軍兵營畢竟靠后的一處,那里的帳篷比前面兵營的帳篷豪華的多,也大的多,就在陳勇帳篷附近。
“郡主,按你的吩咐四頂帳篷。”
“有勞陳將軍了。”林語彤謝道。
“那末將告退了,郡主你早點休息。”
太歌看著這四頂豪華帳篷太歌已經迫不及待想進去好好休息休息了,這幾天都是睡那地牢的那張小床,雖然說也還不錯,但在那樣的環境下實在是難以睡得安心。
正在太歌和柳南風在觀賞這四頂帳篷的時候,一名碑女端一盤東西走了過來,那端盤上罩了一塊紅布,看不清端的是什么。
“三弟這里是五十兩白銀,你收好吧。”林語彤揭開紅布,只見那端盤上擺滿了元寶形的銀錠。
太歌雙眼發光的盯著那端盤上的銀錠,拿起一塊銀錠看了一眼銀錠底部的官印,刻著“柳南域”幾個大字。
“都幫我換成五十兩白銀了,二哥太貼心了。”太歌滿臉笑容的將端盤上的銀錠全部收人乾坤儲物袋中。
一兩白銀等于一萬錢,這五十兩白銀剛剛好五十萬錢,林語彤很貼心的幫太歌將五十萬錢置換為五十兩白銀,這將很方便太歌攜帶,不然五十萬錢收入乾坤儲物袋可是非常占地方。
“客氣了,我先去休息了。”林語彤將那五十兩白銀送給太歌就隨便選了一頂帳篷休息了。
“我也休息了,累了一天了。”柳南風伸展著疲憊的身軀,這樣急急忙忙趕路,消耗確實不小。
太歌也要好好休息了,今天這一戰他一直都是繃緊神經的,這一戰下來,他身心是非常疲憊。
白秋若有些畏畏縮縮的看著太歌,很顯然她對這個陌生的環境很畏懼。
“沒事的,有我在,好好休息吧。”太歌拍了拍白秋若的肩膀,微笑的看著她。
“嗯。”
白秋若看一眼走一段,看一眼又走一段,太歌就這樣看著她走進帳篷。
看到白秋若走進帳篷,太歌轉身看向大狼。
“狼兄你呢?”
大狼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太歌一眼,然后屁顛屁顛的走到林語彤的帳篷前趴下睡覺了。
“真是一頭大色狼!”太歌笑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