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識
“老板,是這樣的,我以前在夜總會坐臺的時候,認識一個叫方悅的人,他告訴我他就在鳳武集團工作……”
柳婭玲之所以有些不安,是因為這涉及到她以前坐臺的一段不算光彩的歷史。估計梁鈺和她亮出了自己也坐過臺的底牌,從而使她打消了顧慮,才才和盤托出。
這個方悅是一個三十來歲、摸樣斯文的年輕人,不知為何,三個月前當他制度,還請你見諒。當然有關客戶的一切資料**,請你放心,我公司責無旁貸負有保密的義務。”
女人沉思片刻,最后妥協道:“好吧。這個紙袋里有這個人的基本情況資料,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攜巨款潛逃,我們已經向警方報案。但是我們希望在警方抓到他之前,先一步找到他。待問過一些事情后,會把他交給警方處理。這是我的身份證。”
呂天凡接過看了一眼,微笑著說:“原來是駱薇小姐,失敬。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梁小姐,她會帶你辦完一切手續,我們就可以正式接手調查了。”
駱薇點點頭,便隨著梁鈺出去了,兩個黑衣青年自然也跟了出去。
羅杰中午的時候就起來了,待聽說呂天凡讓他到二樓住之后,二話不說,讓趙熾把那間屋子里的電腦抬走,就搬了進去。
吃過午飯,呂天凡把羅杰叫進辦公室,問他對柳婭玲的看法,羅杰說真不知道掌柜的在哪找的人,簡直就是天生間諜的料。之后呂天凡拿出駱薇的委托書和要找的人的照片,簡略講了大概的情況。
羅杰拿起委托書看了看,笑著說:“這個駱薇可真夠大方的,出手就是三萬。”
呂天凡說:“她恐怕也是給人代理的,幕后的人并沒有出頭。”
羅杰又端詳了一陣照片,說:“西溝那地方比羅洋橋還亂,龍蛇混雜,就是里面的路,有人在那呆了一個月,出門還是轉向。”
呂天凡問道:“你如果在西溝找這個人能有多大把握?”
羅杰搖搖頭說:“現在一點把握都沒有,不過那幾個徒弟稱得上是西溝的地頭蛇,甚至有兩個從小就在那里長大,如果他們都找不到,別人找更麻煩。”
“你領人回西溝吧,孫鳳武這塊兒就不用管了。”
“我也給你留兩個人,關鍵時候興許能解解急。”
“林少宗也留這兒吧。”
羅杰樂了,說:“你可真會挑人。”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末了羅杰把那些資料裝進紙袋里,說:“那我走了,這幾天暫時就不回來了,咱們電話聯系。”
當他走到門口,呂天凡忽然叫住他,撓著頭,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老羅啊,對付孫鳳武常規方法肯定行不通,過兩天我恐怕要用點稍微過分的手段,你不會有異議吧?”
羅杰明白呂天凡的意思,啞然失笑道:“掌柜的,咱倆當初是有過約定,不過相處大半年了,我也能看出你的為人,咱們確實是一路人。小心點,別讓人抓住把柄。”
羅杰走后不久,林少宗和另一個叫張成的小子來到公司報道,呂天凡讓他倆依舊跟著趙熾。
柳婭玲接近傍晚的時候才回來,打了一輛出租車,拎了四個大包袱,還有一個大號的紙箱,眾人七手八腳幫著把這些東西搬到樓上,她自己又是一通忙活,最后總算安頓了下來。此時天已經黑下來了。
公司添了三個新丁,呂天凡便以此為借口,在附近找了一家無煙燒烤店,就算是一個非正規的歡迎儀式。席間趙熾詫異地小聲問為何不跟蹤孫鳳武了,呂天凡并沒解釋太多,只是告訴他第二天梳理一下還有幾起沒結的案子,借著林少宗和張成在這里,正好練練手,孫鳳武這邊暫時先放一放。
散了酒席,呂天凡回到大環路住處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睡覺之前,打開電腦,把今天的收入和支出數額輸進自己特制的表格里,算計了一番,方才睡下。
他有一個誰都沒告訴的設想,那就是在K市買一處屬于自己的公建房做為公司的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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