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黃奢其人_庭堂燕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三十二章黃奢其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黃奢其人:
古兵法有云:
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里饋糧,則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后十萬之師舉矣。
其用戰也勝,久則鈍兵挫銳,攻城則力屈,久暴師則國用不足。夫鈍兵挫銳,屈力殫貨,則諸侯乘其弊而起,雖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聞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國利者,未之有也。故不盡知用兵之害者,則不能盡知用兵之利也。
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于國,因糧于敵,故軍食可足也。
國之貧于師者遠輸,遠輸則百姓貧;近師者貴賣,貴賣則百姓財竭,財竭則急于丘役。力屈財殫,中原內虛于家。百姓之費,十去其七;公家之費,破車罷馬,甲胄矢弩,戟楯蔽櫓,丘牛大車,十去其六。
故智將務食于敵,食敵一鐘,當吾二十鐘;萁稈一石,當吾二十石。故殺敵者,怒也;取敵之利者,貨也。故車戰,得車十乘以上,賞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車雜而乘之,卒善而養之,是謂勝敵而益強。故兵貴勝,不貴久。
故知兵之將,生民之司命,國家安危之主也。
夫用兵之法,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全伍為上,破伍次之。
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又三月而后已。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于天下,故兵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
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
夫將者,國之輔也。輔周則國必強,輔隙則國必弱。故君之所以患于軍者三:
不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不知軍之不可以退而謂之退,是謂縻軍;不知三軍之事而同三軍之政,則軍士惑矣;不知三軍之權而同三軍之任,則軍士疑矣。三軍既惑且疑,則諸侯之難至矣。是謂亂軍引勝。
故知勝有五:知可以戰與不可以戰者勝,識眾寡之用者勝,上下同欲者勝,以虞待不虞者勝,將能而君不御者勝。此五者,知勝之道也。故曰:知己知彼,百戰不貽;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敗。
定州剿匪事因由李昌平掌管,自然深受今圣重視,可如今此處與汴梁城的聯系被阻斷,朝中軍需補給亦缺乏多日。
陳扈終究是年輕了些,就想要帶著將士們輕裝上陣,就在冷山即將看不下去的時候,陳巍站出來阻止了他。
輕敵是大忌,輕裝上陣也是大忌,不僅會對于難以預料的事情缺少防備,更會使敵軍趁虛而入。
陳扈比之他哥哥只是年輕氣盛了些,頭腦卻是同陳巍一般聰明,當下便舍棄了輕裝上陣之計,按原本該有的軍需出了軍營。
顧謹與冷山皆放下心來,同去中軍大帳尋陸歸堂和商故淵。
“黃奢當真下山了嗎?”
人未至,便已聞少女清心。
商故淵累得氣喘吁吁稱是,“顧小姐,我可是跑斷了腿,才將消息打探回來的,還能有假嗎?”
三人一同冷冷看他,眼神表達的是同一個意思:你是騎馬去的,要斷也是斷馬腿!
但商故淵打探回來的消息的確真切,黃奢自從綁了惠景和便戾氣大增,此番聽到柴昱放出消息稱朝中又有官員到了定州,當下一刻也沉不住氣,親自帶著山匪下了山。
陸歸堂既然與將士們定下了這場比試,自然不會安安穩穩的坐在中軍大帳里等著陳扈將黃奢擒拿回來,他們此時才出發,是因為想一路看看軍風如何。
軍風自是不錯的,這與領兵之人是陳扈有很大關系,陳扈年輕,做事自帶幾分熱血,這也正對上了軍中這群少年郎的口味。
一幫人雄赳赳出了軍營,氣昂昂過了城門,往黃奢做亂處去。
此時天色大明,黃奢正帶人大肆搜查酒肆店鋪,未尋得所謂的來自汴梁城的官員,他心中很是氣惱,雖隱約覺得或許是上當了,可如今咸王失勢,惠景和被自己擒拿,黃奢并不覺得憑柴昱的本事會放出假消息引誘他。
黃奢不信邪,幾乎要將定州城外堪堪維持生計多年的酒肆店鋪翻個底朝天的時候,陳扈帶人來了。
黃奢不認得陳扈,但定州軍營里的將士們卻都認得黃奢。
陸歸堂與顧謹等人隱在暗處,人人面面相覷,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難以置信越來越明顯:
這就是黃奢?
瘦若竹竿,短小精悍,說的不好聽些像只猴子一般的人,是手下養了數萬山匪、盤踞定州山數年、還險些打到汴梁去的山匪頭子?
若說山匪,難道不是五大三粗的漢子來的更真實些嗎?
但陳扈和王彥才等人的反應很明確的告訴了陸歸堂等人,此人就是黃奢。
便是這般狀貌的一個人,害得整座定州城惶惶不安,百姓們聞風喪膽。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顧謹心中想著這些事情,不由地看了看身旁的陸歸堂、商故淵和冷山。
這三人但是皮相性情一般模樣,該懶散的懶散,該溫潤的溫潤,該不近人情的便不近人情,但是相宜。
只是再看黃奢那邊,竟與陳扈等人僵持了起來。
黃奢一雙精明的眸子四下轉了轉,最終盯著陳扈不放,陳扈年輕,大約沒被黃奢放在眼里。
黃奢撇了撇嘴開口,聲音同人一般精細,只語意之間飽含著對陳扈的嗤之以鼻,他問:“小子,你同那惠小將軍是一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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