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年十一月初八,夏國女王68歲生辰。
女王36歲登基,在位32年。
在位期間,夏國綜合國力飛速發展,經濟、軍事、科技、武力等方面實力強悍,與燈塔國并列為藍藍星球兩大強國。
不過這一切與女王沒多大關系。
兩百多年前,夏國遭遇了西方列強的入侵,內憂外患,風雨飄搖。
夏世宗賈征在國家危難之際登上了皇位。
之后為了應對內外矛盾,團結國內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夏世宗主動下詔,答應退位,改‘皇’稱‘王’,將大部分權力轉交給內閣。
自從,夏國從封建帝制轉變成君主立憲制。
立憲之后,皇族的權力大大降低,兩百年過去了,皇族在國內的影響力更小了,只是作為傳統貴族的象征而存在。
女王在登位之前,有三子三女。
登位之后,兩位皇子因故去世,只剩下一子三女。
皇族人丁凋零,影響力更小了。
這次女王生辰,皇族沒有大辦。
新聞上有關女王生辰的消息不多。
包括女王演講,諸位伯爵子爵向女王獻禮,有外國豪車、精美瓷器、鉆石珍寶、機器人管家等。
此次獻禮,彰顯了老牌貴族的底蘊。
相應之下,皇族略顯寒酸,讓人不得不感嘆一聲,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晚上七點多,盧小布搖晃著離開了老屋食堂,去訓練室取點東西。
本來六點多就訓練完畢。
女生們吵吵著今天女王生日,大家一起聚餐慶祝一下,于是大家簇擁著去了老屋食堂搓一頓。
盧小布差點喝醉了。
要知道訓練室里都是女生,要是喝醉了,那真是一件十分闊怕的事情。
叮叮叮!
他繞著看臺,向訓練室走去。
忽然頭頂上傳來一陣酒瓶滾動的聲音。
他后退兩步仰起頭。
就看到一個人影爬在高臺的護欄上。
手里拿著一個酒瓶,望著夜空,有一口沒一口地喝酒。
蓬松的頭發在夜風中亂舞。
“爽姐?”
盧小布試著喊了一聲,剛才大家一起喝酒,中途梁爽出去接了個電話,就沒有再回來。
平時她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大家以為她離開了,也沒多管。
沒想到她趴在高臺上喝酒,話說這季節,這溫度,這高度,在上面喝酒也忒涼了點兒。
“不錯沒醉啊,上來陪我喝一瓶!”
這是梁爽的聲音,懶散中帶著一種讓人不能拒絕的態度。
盧小布不想喝了,再喝就真醉了,可對梁爽的要求,總不知道怎么拒絕。
他也沒再說什么,拉上羽絨服拉鏈,悶頭爬上了高臺的扶梯。
高臺有五米多高,單獨一個梯子,運動會時做裁判的移動看臺。
看臺上,梁爽靠著欄桿坐了下來,身上只穿了一件中性的夾克衫,她好像一點也不怕冷,連哆嗦都不打。
“爽姐你不冷嗎?”
盧小布緊了緊羽絨服,雙手抱在胸前。
梁爽翻了下眼皮,“你打算把外套脫下來給我穿嗎?”
這大概不行,他的羽絨服里面只穿了件汗衫,要是脫了外套,那不凍成猴了?
到時候別說紳士風度,狗屁風度都沒有。
盧小布咧咧嘴,“爽姐,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冷,咱們下去喝好不好,屋里既暖和又熱鬧,干嘛要在外面喝冷酒?”
“不用了,我不冷”梁爽又補了一句,“喝酒就不冷了”
盧小布撇了撇嘴,等明天感冒發燒了就知道冷不冷了。
他吐了口氣,擋著風口坐下,嘶~,真冷,屁股冷,他要跳舞、要健身,到現在還沒穿秋褲呢。
“喝酒!”
梁爽遞過來一瓶酒。
盧小布隨手過來一看,頓時傻樣了,竟然是42度的惠泉酒。
剛才女生多,大家喝的都是啤酒和果子酒,梁爽一個人竟然在這里喝白酒。
他數了一下地上的空酒瓶,足足有四個。
“這是你一個人喝的?”他驚訝地問道。
“廢什么話,喝酒就是!”
梁爽拿著瓶子跟他撞了一下,叮地一聲,在風中傳得老遠。
“不是,你等等的!”
盧小布拉住她的手腕,“爽姐,你一個女生怎么能喝這么多呢,要不咱去醫院看看?”
“哼!這點就算什么?”
梁爽手臂稍稍用力,很輕松地掙脫了他的拉扯。
呃~
這段時間盧小布訓練得很辛苦,身體素質強化了不少,馬上就能突破青銅,變成黑鐵了。
他與班上的男生扳過手腕,以前經常輸,最近經常贏,雖然身材依然瘦削,力量強大的不少。
可與梁爽一比,小巫見大巫。
“爽姐...”
“別問,喝酒!”
好吧!
盧小布聳了聳肩,啟開瓶蓋,小小地抿了一口。
“咳咳咳!”
又冷又辣,像冰針一樣,他差點沒噴出來。
梁爽呵呵一笑,仰頭灌了一大口,動作特別瀟灑。
盧小布臉上發燙,太太特么丟人了,喝酒連女生都比不上。
嘖~,這個時候補償1000精神損失費算什么?
有種給我爆個‘千杯不醉體驗卡’啊。
盧小布郁悶地灌了口酒,“爽姐,你有心事?”
梁爽瞥了他一眼,“你想當個知心姐姐?”
“哈哈,咱們是朋友,理該互幫互助,上次打架監控的事情,要不是你的神操作,我肯定會被狗反咬一口”
上次的事情,盧小布私下里打聽了一下,要不是有‘黑客’在群里搗亂,還破壞了現場視頻,離開學校的人肯能不是張黑狗幾個,而是他。
而那個黑客就是梁爽。
梁爽彎了下嘴角,仰頭看著天空,夜幕降臨,上弦月掛在天邊,寒星點點,當一顆流星從東邊的獵戶座沉落入黑暗之后,她幽幽地開口了。
“今天有人去我家儀婚了”
“儀婚?”
聽到這個古老的詞匯,盧小布愣了愣,儀婚是商議婚事的意思嗎?
“你今年才十七歲吧?”
“那又怎么樣,我十個月就定娃娃親了”
“我去,這年頭還有娃娃親一說?真是慘無人道”
盧小布算是漲了見識,他看著梁爽的臉色,“你不愿意?”
梁爽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愿意被人安排嗎?”
盧小布搖了搖頭,“娃娃親不受律法保護吧?”
“呵律法?”
梁爽抿了口酒笑道,“世界上律法能控制的地方是有限的,而法外之地是無限的,我的事情在律法之外”
盧小布不太理解,但也看出了她的無奈,“爽姐,你要是不愿意可以逃婚啊”
“哈~,你能放棄你的妹妹,獨自一個人離開嗎...有些責任,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到死方能解脫”
這句話盧小布只理解了一半,他能理解自己身上的責任,照顧好妹妹,卻理解不了梁爽身上與生俱來的責任。
他換了個話題,“向你提親的人帥嗎?”
“帥!明星級別的樣貌”
“他的人品很渣?”
“溫文儒雅,從無緋聞!”
嘖~,這下盧小布理解不了了,長得又帥,人品又好,既然能跟梁爽定親,家里肯定不窮,這是一個人品不錯的高富帥啊,這有什么苦惱的?
要是自己有個白富美對象,他絕不反對這樣的安排。
難道?
“難道他有病?”
梁爽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閣下聽了這么久,也該現身了吧?”
突然她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
盧小布愣了一下,這里有別人?
“嗬嗬,梁大小姐好耳力!”
這時一個尖刻的聲音從對面的看臺傳了過來。
之所以用‘傳’而不是‘響’,是因為對方的聲音很大,可是在空曠的體育館中沒有引起絲毫的回響。
就像有一根管子連接了高臺和看臺,對方的聲音通過管子,清晰地傳送過來。
緊接著,一片影子從對面看臺的陰影中飄了出來。
盧小布眨了眨眼,確實是飄出來,因為對方的動作很輕很飄逸,在寂靜的體育館中,沒有一點腳步聲。
他凝目望去,月光下,對面站著一個戴著白骨面具的瘦竹竿,很瘦很高,不知是瘦襯托了他的高,還是高襯托了他的瘦,還是他身上那件奇怪的長袍太過寬大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根骨頭棒子上掛著一件披風。
呼啦啦~
寒風吹打著長袍,讓這夜色更加幽靜了。
“你是張家的?”
梁爽冷冷地問道。
瘦竹竿嗬嗬一聲,“梁大小姐好膽量,竟敢帶著靈玉到中海”
“就憑你也敢打靈玉的主意?”
梁爽聲音冰冷如冰,身上的氣勢也變得十分銳利,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把劍,閃著寒光的劍。
盧小布瞇著眼睛,才消除了眼睛的刺痛。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心里只有一句話,這個同桌太玄了。
“嗬嗬~,敢不敢,做過一場才知道!”瘦竹竿聲音尖刻地說。
“好膽,叫讓本姑娘稱一稱你的本事吧!”
梁爽砰地一掌排在鐵欄桿上,縱身一躍,從欄桿上跳了下去。
“我去!”
盧小布沒理會梁爽那句‘快走’,他驚呼一聲,趴到欄桿上一看,只見梁爽輕輕一個墊腳,就穩穩地落在了跑道上。
對面看臺上那個瘦竹竿也不錯。
瘦竹竿嗬嗬一笑,從四米多高的看臺上一躍而下。
寬大的袍子鼓滿了風,他的身上就像是掛了個降落傘,下降的動作輕盈而緩慢。
要不是那人長成一副瘦竹竿的模樣。
盧小布一定驚呼,親們快來看神仙!
可即使這樣,他也不得不狠狠地刮刮眼睛,有人會飛啊,這還是我認識的現實世界嗎?
“梁大小姐遠來是客,請出招吧!”
瘦竹竿伸出細長的手掌示意道。
“啰嗦!”
梁爽輕哼一聲,腳下踩了個滑步,嗖地一下,攻到了瘦竹竿的位置。
我去!
十米一秒有沒有?
奧運百米冠軍雖然能跑出個百米十秒,但一秒能跑出十米嗎?
這速度,不比上次自己在餐廳開無敵的狀態慢。
轟!
梁爽出招了。
只見她身上靈光一閃,她的拳頭就帶著一種無堅不摧的氣勢攻向了對方。
盧小布以前不知道什么是靈光,但剛才那一下,梁爽的身上閃過一種類似于月光、水波、星輝一般的東西,可以被眼睛捕捉到,又好像看不到,像是一種介于虛幻與真實之間的物質,難以捕捉。
還有她身上的氣勢。
那一拳有多強,盧小布看不出來,卻能感覺到,很強,就像是看到子彈,一下子就能叫人想到犀利這個詞。
砰!
雙方交手了。
在梁爽打出那一拳時,對方的身上也閃過一片靈光,緊接著盧小布就聽到砰地一聲,瘦竹竿嗖地一下倒退了十多步,狠狠地撞在墻上,綁~,發出一種用石頭擊打干木頭的悶響。
梁爽得理不饒人,又追上前去,接連出招,拳頭、手肘、膝蓋齊上陣,轟轟轟地攻擊著瘦竹竿。
可惜她的動作超快,盡管盧小布瞪大了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在黑暗中不停地轉移方位。
他不知道梁爽能不能贏,對方有備而來,年紀又大,還藏頭露尾...出于安全考慮,他想了一下,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咔嚓~”
他剛拿出手機,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
那手很白,白皙如玉。
那手很胖,包子一樣,手背上還有四個圓圓的肉窩窩,清晰可見。
那手很有力量,對方只伸出了兩根手指,輕輕一捏,黑殼子老人機就斷成兩截。
在那只手突然從背后冒出來時,盧小布禁不住打了個冷顫,鬼嗎?
他轉過身,就看到一張白骨面具,與瘦竹竿臉上那張一樣。
不過身后這張臉可能太胖,白骨面具又大了一號,像是一塊攤開的面餅,并不顯得猙獰,所以盧小布只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而沒有驚叫出來。
“小伙子,不要怕嘛,身為一個普通人,一生能看到兩個靈武者之間的戰斗,不枉來世走一遭哇~”
白面胖子嘿嘿一笑,怪聲怪氣地說道。
“領舞者?靈武者?什么是靈武者?”
好奇心占據了恐懼,盧小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嘿嘿,年輕人好奇心真重呢,關于靈武者的秘密,世上知道的人很少很少,不過老夫今天心情好,給你解釋一下也無妨”
白面胖子看著臺下的比斗,梁爽依然在功,瘦竹竿依然在防守,他嘿嘿一笑,問道,“通靈寶玉知道嗎?”
盧小布皺眉想了下,“傳聞夏太祖賈寶玉銜玉而生,那塊玉被稱作通靈寶玉,是嗎?”
“沒錯,就是那塊通靈寶玉,賈寶玉為什么會那么厲害,原因全在于那塊玉上。
賈寶玉銜玉而生,早年一直不知道仙寶的用處,平白蹉跎了幾十年。
直到賈家破敗,賈寶玉淪落江湖上,才漸漸地知道了仙寶的用法。
那塊玉可以集聚靈氣,武者借助靈玉中的靈氣修煉,就會變得十分強大,從而變成靈武者,汲取的靈氣越多,實力越強”
“靈氣?”
盧小布想到小說中的情節,“現在還有靈氣嗎?”
白面胖子嘿嘿一笑,“靈氣就是空氣,空氣卻不全是靈氣,靈氣只能占到空氣的萬分之一,在不同的地方,這個比例有所不同。”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普通人也能吸收靈氣,那我們能成為靈武者嗎?”盧小布問道。
“嘿嘿,普通人呼吸的空氣,就像是摻了一碗砂石的米飯,一萬顆砂石,一粒米飯,吃了你能消化嗎?”
“難道靈武者吃的是一碗沒有沙子的白米飯?”盧小布又問。
白面胖子沒有回答,因為場中的局勢有了變化。
梁爽大發神威,一腳踢飛了瘦竹竿。
瘦竹竿大袍破碎,身體倒飛撞倒了一堵墻,還噴出一口血來。
梁爽沒有放過這次好機會,繼續猛攻,瘦竹竿一邊倒退一邊吐血,卻沒有收手的意思。
盧小布以為白面胖子會下場相助,誰料他只是皺了皺眉頭,繼續講起了靈氣與靈武者。
“不錯,靈武者吸收的是純碎的靈氣,經過凈化的靈氣”
“凈化的東西是通靈寶玉?”
“通靈寶玉是天底下唯一一件能將空氣凈化成靈氣的法寶”
“唯一?”
“是的,唯一,古時候或許有,但是從秦朝以后,世間再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法寶,所以秦始皇費盡心機尋求長生不老之術卻一無所獲,直到賈寶玉出現,武者才重新強大起來,變成靈武者”
盧小布不解,“既然你說世上只有唯一一件可以生成純凈靈氣的法寶,為什么梁爽,還有那個瘦,高個子,都是靈武者?前輩您也是靈武者嗎?難道你們共用一件法寶,你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嘿嘿,四百年或許是吧”
下面瘦竹竿又被打吐血了,白面胖子忽然怪笑一聲,“小子,聽了這么多秘密,你該支付報酬了!”
“報酬?”
盧小布愣住了。
“嘿嘿,沒什么,借你小命一用!”
不等盧小布反應過來,白面胖子一把抓住了盧小布的脖子,緊緊的,鐵箍一樣。
嗚嗚~
盧小布想叫也叫不出來聲來,只能拼命地呼吸。
呼~
白面胖子突然有動作了,他提著盧小布,縱身從高臺上跳了下來。
胖子個頭不到一米六,盧小布一米七,落地的時候,他的腳尖狠狠地撞在地面上,咔地一下,他差點沒痛暈過去,額頭血管青筋凸顯,臉色變得血紅。
他雙手抓著白面胖子的胳膊,用力掙扎。
沒有一點用。
白面胖子的力氣很大,超大,手很穩,金箍一樣。
在他的手中,盧小布感覺自己就像是只螞蟻一樣,只要對方稍稍用力,他就要結束這短暫的一生。
他后悔了。
后悔為什么剛才沒聽梁爽的話,早些離開這個是非場所。
普通人就該呆在普通人的地方,跨錯了界,就是死于非命的下場。
嗬嗬~
他抱著脖子,拼命地呼吸,沒多吸入一口氧氣,他就能多活一秒。
可惜胖子的手太緊了,他每次只能呼入一點點,僅僅能保證他還有力氣呼入下一口氣,多一點都沒有。
盧小布徹底絕望了,視線變得血紅,聲音傳到耳朵里,也嗡嗡作響。
在模糊的視線和聲音中,他看到白面胖子提著自己走到了梁爽面前,怪笑一聲,“不愧是天資過人的梁大小姐,靈氣底蘊果然夠深厚,戰了這么久,依然毫無疲態”
梁爽收了手,朝盧小布瞥了一眼,冷哼一聲,“你要用一個普通人來威脅我?”
“不不不,怎么會呢,我們靈武者的命比普通人重要一千倍一萬倍,我怎么會用普通人來威脅一個靈武者,還是一個天才靈武者呢?
只是老夫近來吃齋念佛,在佛前許愿,不再殺生,老夫希望借助梁大小姐之手,除掉這個知道了靈武之秘的普通人,嘿嘿,梁大小姐,可以代勞嗎?”
白面胖子嘿嘿一笑,揮著盧小布的身體,全力攻向了梁爽,梁爽一時不防,身上吃了一腳,撞在了身后的墻上。
“卑鄙!”
梁爽咬著牙,狹長的鳳目中凝聚著濃濃的殺念。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這些普通人平時不修煉,說起話來還挺透徹的”
白面胖子嘿嘿一笑,不再啰嗦,一擊得手,他繼續用盧小布做擋箭牌,攻擊梁爽。
那個瘦竹竿吐了幾口血,又爬起來前后夾擊。
梁爽每次攻擊到胖子身前。
胖子都把盧小布的身體擋在前面。
梁爽不得不收手。
高手對決,勝負就在一招一式。
梁爽屢屢避讓,很快就落在了下風。
砰!
梁爽剛化解了瘦竹竿的進攻,白面胖子的進攻又到了。
梁爽揮手直劈。
白面胖子用‘人盾’回防。
梁爽立即收手,銳利的掌風擦過盧小布的臉頰,痛得麻木。
一招落空,前門失手,白面胖子的短腿像攻城鎚一樣,狠狠地撞在了梁爽的胸口上。
噗地一聲
梁爽噴了一口血,仰面倒飛出去,瘦竹竿動作十分迅速,接著又攻擊到了梁爽的位置,揮著長槍一樣的長腿,狠狠地掃向了梁爽的腰部。
好一個梁爽,雖失了一招,卻也沒有失去防備,她反手疊掌,拍在了瘦竹竿的腿上。
借著對方的攻擊,她一個鷂子翻身,從瘦竹竿頭頂飛過,落在地上連連倒退了幾步,撞在墻上,在穩住了身子。
噗!
梁爽又吐了口血。
“嘿嘿,梁大小姐好本事,要不是老夫我請了個幫手,我們今天兩人齊上也傷不了你分毫”
白面胖子得意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盾’,“嘿嘿,梁大小姐,這只是個普通人,你又何必有什么顧忌呢?看來老夫的這個盾,還是有用的”
梁爽狠狠地抹掉嘴角的血漬,嘆息一聲,“盧小布,你放心去吧,我會替你報仇的”
盧小布現在已經快要死了,出氣多入氣少,他很絕望,即使自己得到了系統,可面對靈武者,依然是個普通人,沒有絲毫還手的力氣,這種無力的感覺太操蛋了。
“嘿嘿,梁大小姐準備出手了嗎?老夫有些期待呢!”
白面胖子怪笑一聲,又主動把盧小布送上去,叫梁爽打死。
梁爽一收拳,又讓了一招。
“哈哈,梁大小姐還沒準備好呢!”
白面胖子高呼一聲,身上靈光一閃,突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游戲結束了,梁大小姐你是錯過了最后逃走的機會”
砰!
不知白面胖子用了什么招式,只見他像個球一樣,狠狠地撞到了梁爽的身上。
梁爽雖然全力防守,依然被胖子撞飛,拋高,狠狠地撞在墻上,看臺下半邊墻垮塌,梁爽落在地上,身上砸落了一層磚頭。
噗!
梁爽又噴了一口血。
“嘿嘿,梁大小姐的靈氣應該消耗光了吧,你說你金枝玉葉,乖乖地呆在白玉京不好嗎,為什么要來中海,來就來吧你還帶著靈玉,靈玉啊,你知道靈玉對我們這些老頭子有多重要嗎?我們要是能獨占一塊,又能多活幾年,可你竟然帶著靈玉跑到我們眼前晃悠,這不就是拿著塊肉在快要餓死的人前面顯擺么,這太不道德了”
“咳咳,你們張家破壞協定,率先挑起戰端,不怕受到處罰嗎?”梁爽冷聲道。
“處罰?哈哈,處罰有死亡可怕嗎?沒有,只要殺了你,哦,還有你這個小家伙”
白面胖子怪笑一聲,看著奄奄一息的盧小布。
“嘿嘿,這個廢物也沒有用了”
白面胖子咧著嘴,就要捏斷盧小布的脖子。
“等等!”
梁爽出聲制止。
“怎么,難道梁大小姐想要親自出手?”白面胖子怪笑道。
“不,靈玉可以給你,放了他”
“嘿嘿,不用了,只要殺了你和這個廢物,靈玉自然是我們的,你沒死,我們又怎么敢拿著靈玉?”
白面胖子自得一笑,就要捏斷盧小布的脖子。
“吼!”
突然盧小布爆吼一聲,用變了強調的聲音大吼道,“我、不、是、廢、物!”
他抬起右拳,平穩又緩慢地攻向了白面胖子。
“嘿嘿,螞蟻就是螞蟻,臨死前還想咬人一口,老夫就讓你打一拳,又又...”
話沒說完,盧小布的拳頭到了,像是情人的撒嬌一樣,小拳拳輕輕地,很溫柔地打在他的胸口上。
轟!!
如隕石墜落在海面上,白面胖子的胸口塌陷了。
以胸口為中心,肥胖的身體被拳頭激起一圈波浪,發出一陣陣快門的聲音,咔咔咔~,倍兒酥脆。
啊啊啊!
白面胖子用盡肺腔中最后一口氣,發出一連串刺耳的爆破音。
他的舌頭被慣性拉長,眼睛凸爆。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飛起,像個被大力直抽的足球,帶著一串兒殘影,砰地一聲,轟擊在了墻上。
堅硬的混凝土墻壁,像白紙一般薄弱,被他身體撞出了個球形黑洞。
沖擊力太大,一堵墻根本攔不住他的去勢。
他的身體又繼續飛退。
砰砰砰!
連續砸穿了七面墻壁,‘人球’才堪堪停下,白面胖子像個被撕碎的娃娃,軟綿綿地攤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盧小布歪倒在地上,伸著拳頭,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喉嚨里沉悶地回響著四個字:
“一拳超人!”
就在剛才他被白面胖子嘲笑為廢物、螞蟻時,系統突然有了反應。
他開啟了體驗卡之后,全身的力量、精氣神,全都匯集到了拳頭。
一拳揮出,身體瞬間被掏空。
比上次掏的還干凈,力氣一點不留。
他半瞇著眼睛倒在地上,身體像海綿一樣。
梁爽歪著身體,愣愣地看著眼前一幕,剛才發生了什么?
瘦竹竿愣愣地看著幾堵破爛的墻壁,地上那個破爛的人,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一個修煉了近百年的靈武者被一個普通人,輕輕一拳打死了?
事不可為,鼓動破袍子想要逃走。
“想跑?給我留下!”
梁爽突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撞在了瘦竹竿的背上。
咔~
在盧小布模糊的視線中,瘦竹竿長長的身軀像木棍一樣,從中折為兩段。
“盧小布!盧小布!”
梁爽走過來了,輕輕地呼喚他的名字。
盧小布瞇著眼睛,輕輕地說,“送...我回...”
話沒說完,他徹底暈了過去。
梁爽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除了脫力,什么事都沒有。
她無語地搖了搖頭,“這么厲害的功夫,竟然有這么多限制,奇也怪哉!”
過了一會兒,梁梅和學校看門的老頭急匆匆地趕到了體育場中。
“大小姐,我們剛才在門外遇到了一群高手糾纏,趕來遲了,大小姐你怎么樣了?”
梁梅看到梁爽一臉污血,腿上還抱著個‘死人’,緊張地問道。
梁爽莫名一笑,“死了!”
“誰死了?”
“對手死了,兩個全死了”
“什么?!”
梁梅和老頭看到地上瘦竹竿,還有遠處躺在地上胖子,臉色一變,“這莫不是張家的張三爺和張四爺,他們不是早死了?”
張三爺和張四爺是張家當代家主的叔叔,張黑狗太爺爺輩,九十多歲,傳聞兩人十多年就已經去世,不料又出現在這里。
梁爽輕哼一聲,“早死晚死一樣是死,此次張家折了兩位靈武,他們還能剩下什么?敢打破各家的約定對我出手,就別怪我不客氣,嬤嬤,告訴母親大人,全力阻擊張家旗下產業,戰爭,就在今晚!”
“是!”
梁梅十分激動,大小姐一個人就能戰勝兩位老牌靈武高手,這戰績太驚人了,皇家崛起有望了。
梁爽起身,抱著盧小布,慢慢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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