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打開鍋,確實是一塊玉佩,這塊玉佩黑白分明,看起樣子分明就是那兩條魚兒。”
“而且無論漁夫怎么弄,這塊玉佩就像是死死的黏在一起一般。”
“后來啊,有對情比金堅的少年少女,各自握著玉佩的一端,未曾想,這玉佩居然自己分開了。”
“真的有這么神奇?”
人群種一些人有些不信,而莽夫則是將玉佩遞給了秦陽,他剛剛試過了,這玉佩就是雕刻在一起的,根本打不……開……
莽夫錯愕的看著秦陽手上的黑色玉佩,是不是他剛剛沒檢查清楚。
“哈哈哈,沒想到,這玉佩今日真的開了,看樣子這玉佩的命中主人就是你們啊。”
老者笑著離開了,而其他人都是摸不著頭腦。
“只是個故事而已,走吧。”
莽夫愣了愣,隨后打算將白色玉佩也給秦陽。
“不用了,那個你留著吧。”
額,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不是要整個玉佩?
將秦陽和秦優送回秦府后,莽夫打算去少府,然而在去少府的路上,那個老者出現了。
“少年。”
老者臉上笑瞇瞇的,讓人生不出一絲厭煩,而且還讓人感覺十分的親切。
“怎么了?老人家有何事?”
看到老者,莽夫還是比較尊敬的,直接對著老者說道。
“老夫乃是道家一脈,今日看到爾等面相有些奇怪,便跟隨了一下,若是方便,可否讓老夫看看手心?”
莽夫看著這個老者,心里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想什么,直接將手掌遞了過去。
“這……怎么可能……這……”
看著莽夫的掌心,隨后老者愣了愣,不斷的念叨著什么,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凝重,一會兒有些感慨,越看老者越發的凝重。
隨后他從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個龜殼直接丟了五枚銅錢丟了進去,隨后不斷的搖晃,在最后直接把五枚銅錢丟了出來。
“當當當……”
“噗呲!”
忽然老者直接一口熱血噴灑了出去,讓莽夫看的觸目驚心。
“老人家,你怎么了?”
莽夫連忙去扶老者,而老者則是擺手。
“不必了,沒什么大礙,就是這把老骨頭啊,經不起折騰了……咳咳……”
老者緩緩的看著地上的銅錢,似乎這些銅錢比他那口血還要重要一般。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老者看完之后一臉復雜的看著莽夫,而莽夫則是一頭霧水。
“小子,你本就是短命之相,但是不知為何,你的命線卻在不斷的增長,雖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總歸是好事。”
“不過你的命中犯煞,若是當一個普通人的話,還行,但是你的將星璀璨無比,這會讓你參身邊人比較倒霉。”
“唉,老夫勸你一句,江水滔滔留不住,世間百態作長古。”
“還有,那女娃不錯,命中旺夫,若是可以,你還是和她一起吧。”
說完老者就收起了這些東西,而莽夫則是愣了愣,低頭想了一下,但是卻沒想出什么,剛想抬頭,卻發現人家老者已經消失不見了。
“怪人怪事。”
莽夫直接搖了搖頭,然后徑直離開了,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后,原本消失的老者在不遠處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此人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但是卻偏偏和世界有著聯系,古怪古怪,算了,該勸的都勸了,日后亦不關老夫事了。”
“嚒……”
忽然身后傳來了一聲叫聲,老者立刻露出了笑容。
“老伙計,我還道你跑哪去了,沒想到你在這啊。”
老者看著青色的巨牛,笑道,然后直接翻身到了他身上。
“老伙計,走吧,我感覺到距離我們離開的日子近了。”
“嚒……”
“那個少年啊,挺有意思的,就是命運有些不好。”
“嚒……嚒嚒……”
“幫不了,這事啊,要靠他自己,好了,走吧。”
“嚒嚒……”
“什么,你喜歡那女娃?”
“嚒……”
“我也挺喜歡那女娃的,不過我們不能插手這些事,這些啊,還是交給他們年輕人吧。”
“嚒……”
“走吧……”
“嚒……”
夕陽下西,一人一牛踏著殘紅仿佛就要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世間一般。
…………
“大人你來了。”
墨丹看到莽夫,立刻興奮的拉著莽夫跑進去了。
“大人,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映入眼簾的事一個巨大的熱氣球,這個熱氣球上面還有兩個人,這熱氣球還和之前的不一樣,他們居然在筐的兩邊裝了兩個類似翅膀的東西。
“這是什么?”
莽夫愣了一下,看著這玩意,怎么感覺好奇怪啊。
“哈哈哈,大人,這可是老夫耗費心血制造的,這這對翅膀可是我墨家祖先制作的木鸞鳥的翅膀。”
“我等雖然不能還原木鸞鳥,但是我等能還原翅膀啊。”
說著墨公權直接給莽夫演示了一下,隨后直接讓兩個墨家子弟開始踩著什么東西。
“咔咔咔……”
仿佛什么東西被啟動了一般,隨后漂浮在半空中的熱氣球居然開始移動了。
“呼呼……呼呼……”
那對翅膀居然開始不斷的煽動,隨后開始漸漸的往前面的方向移動。
“好厲害啊。”
莽夫不得不感慨古人的智慧,沒想到他只是給了個大體的方向,這些古人就會制造出來,莽夫不由得想到了后世的時候自己等人連榫卯結構都搞不懂。
不由得哭笑不得,到底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大人,可不止這些呢。”
墨公權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
“轉彎!”
???這玩意還能轉彎的?
莽夫一臉懵逼,然后就看到了一個類似一個鳥尾巴的東西,隨后尾巴一甩,居然轉了方向,而且一邊翅膀用力,一邊沒有出力,一下子就轉彎了?
臥槽,這真的牛皮到爆炸啊,莽夫愣了一下,隨后就反應過來了,但是他并沒有太多的驚艷,只是感覺詫異罷了,畢竟現代的東西吊打這玩意好多倍了。
“怎么樣大人?”
墨公權看著莽夫,結果發現他只是詫異了一下,頓時有些郁悶。
“很好,很不錯,還有什么別的么?”
“有,當然有!”
隨后墨公權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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